第103(2/2)

    程然的手指微微颤抖，却笑了：“他去哪了？”

    程然往后退了一步，眼泪往下流却又站在原地不动：“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蒋东阳只是淡淡笑了：“那就这样吧。”说完就绕过程然准备离去。

    程然在心里问自己，值得吗？

    程然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单程……票？”

    这话似乎压垮了程然，他明明是哭着的，却笑了：“你不懂啊，我怎么敢这么轻率的就答应他啊。同性婚姻甚至都不合法啊……我要一辈子偷偷摸摸的吗？”

    可是为什么……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跑出公司，开车去了火车站呢。

    程然的理智崩塌掉了，他明明是最聪明的，最懂得审时度势的。

    他还有父母啊……他的家庭能接受同样身为男人的许方吗？

    可是过了下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公路不堵车了，一路畅通。

    “是。”蒋东阳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你如果真的不爱他，只是一时舍不得，就别去阻拦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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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然到了b5的火车站，跑着进站……对，他可以和许方好好谈谈，也许这样许方就不会走了。

    蒋东阳看着他叹了口气，道：“b5火车站，他要去西藏了，单程票。”

    路上堵车了，程然却希望车子行驶的速度可以更慢一点，他的内心很矛盾，既希望许方永远待在他身边，又希望……

    等到很多年以后，程然才明白自己当年是真的爱过许方的，不是不爱，而是不够爱。

    “呵……”蒋东阳低下了眼睛，似乎只是觉得好笑：“你没他勇敢啊，程然。”

    “可你要是爱他，就去吧。”蒋东阳看着程然：“不然你可能就彻底错过他了。”

    他爱许方吗？程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个疑问，他当然爱他，想和他共度余生。

    “你想好了吗？”蒋东阳只是看着他：“别只是一时衝动，给了他希望就为了让他空欢喜。”

    “我只是……”程然的眼里含了泪水：“他是个男人啊，又不是哥儿……”

    蒋东阳一瞬间皱了眉，神情里突然多了一丝悲哀的感觉，但他隐藏的很快，最后只是笑了：“有什么区别吗？他还是许方，没什么变化。”

    说是不够爱其实也有点夸张，他毕竟有他现在生活的圈子，他……有太多东西了，不能单单因为一份爱情，就抛弃生活里的亲情，友情。

    如果和许方在一起的代价，是要付出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值得吗？

    可是现实多残酷啊，多少人都对同性恋抱有恶意，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