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

    闹人的顾棉花

    顾绵还是不动，死活的不说话，护士想拽他……还没碰到，顾绵就开始哭。

    顾绵很安心的躺在蒋东阳身上，点了点头跟个小鹌鹑一样道：“顾……绵乖，以后……隻跟……蒋哥……好。”

    “怎么了，宝?”

    蒋东阳定了个病房，他实在折腾不动了……

    顾绵像是被砍下尾巴的兔子，急着咬人，看见什么砸什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顾绵流出点眼泪：“都……打我，骂……我…贱……痞子，小杂……种，我……不是，我……是蒋……哥的小棉……花。”

    蒋东阳闭了闭眼，努力平息自己弄死他们的衝动，紧紧抱着顾绵：“放屁！他们说你是你就是了！狗杂碎的！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棉花，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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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前顾绵死去的记忆，和现在无限次的重迭。

    忽然顾绵发出小小的一声嘤咛。

    蒋东阳露出个笑来，“行了，哥不会生你气，等你胳膊好了，咱回家抱着那个熊娃娃睡。”

    蒋东阳累得脑袋疼，耳朵嗡嗡的响。

    终于过了三个小时，顾绵紧紧抓着蒋东阳的手，拍了这个片子。

    他带着不附和他性格着的深沉，却是哭着说的。

    “顾绵……没……没有……家！！顾绵……是杂种！！活该没人要！！都……骂……我！！”

    蒋东阳抱着他，一下一下的哄，一下一下的劝。

    顾绵小声开口：“蒋……哥，生……棉…棉……花……气。”

    蒋东阳是实在放心不下，给拍了个全身的。

    啪啦一声四分五裂，和他的哭声一样扎蒋东阳的心。

    这年头有钱的是大爷，蒋东阳要的病房是单人间，很干净整洁。

    于是隻好打的车，到了医院给拍片子。

    “蒋……哥别……走，我……跟……着你，我……没……有家。”

    顾绵每哭一声，他就肝肠寸断一次，虽然说得矫情，但没有一点虚假。

    拍完以后，又紧紧把头埋在蒋东阳身上。

    他的声音十分尖利，像是刺破了什么，同时也十分悲伤。

    “行了，就你那点记性，人家一哄就又屁颠颠的跟上了。”蒋东阳笑着逗他一句。

    可顾绵却没笑，把头埋到蒋东阳胸上，嗓子特别哑：“不……不……走。”

    蒋东阳睁了眼，面无表情道：“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他们，棉花。”

    突然开始大哭着挣扎，推了一把蒋东阳，还顺手摔了医院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