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

    “我阿娘说，亲亲一个人的嘴，就要娶她，你要娶我吗？”

    这是上天的恩赐，亦是上天的残忍。

    “下雨了吗？”顾绵不解的歪着头看他，看着落在自己脚背上的水珠，一粒又一粒的匀散开，最后化作水痕，仿佛不着痕迹，不用掩饰。

    顾绵就这样看着他，他难以分辨蒋东阳的感情，可是不等他说出什么，先流下的是眼泪。

    蒋东阳眼眸深邃，似乎是伤感却更多的是幸福，他捏住顾绵的唇：“傻子，你懂什么是嫁人吗？”

    他的指尖都在颤抖，却还是决然的触碰到了顾绵的眉眼。

    蒋东阳捂住了他的眼睛，眉目缱卷温柔如星辰，他吻上了顾绵的唇。

    蒋东阳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继续拿热毛巾给他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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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绵不懂，他只是个懵懂的小孩，就算将来到了花甲之年，他也依然会是懵懂无知。

    “我懂！！”顾绵挣开他的手，像个小孩子置气般：“嫁人嫁给喜欢的人。”

    他紧紧握着那双脚，音色像是从喉咙里撕裂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你坏透了，你坏透了”

    他永远不会懂，蒋东阳是抱着怎样的感情见到他。

    顾绵拍着手笑了，脸上两个甜甜的小酒窝跟浸了蜜一样甜：“我要嫁给蒋哥，我我隻嫁给蒋哥。”

    顾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有些慌张的用双手捧起蒋东阳的脸，急迫的给他擦去眼泪：“蒋哥，你别哭，不要哭。”

    蒋东阳红着眼睛，仔细的看着他，音色嘶哑到他难以吐露心事，到最后勉强道：“顾绵，我求你了。”

    蒋东阳却是笑了，是失而復得还是万劫不复，他早已不在乎了。

    只是唇上被烙下，如此炙热……的烙印。

    他亦不知，蒋东阳永远失去他的时候，是怎样继续活下去的。

    随着蒋东阳的手离开，顾绵极其缓慢的眨了眨眼睛，他忽然咧嘴笑了，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子。

    他的表情郑重到让顾绵无力思考，他的音色像是一颗糖，融化在了顾绵的唇齿间。

    顾绵明明是睁着眼的，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不懂……他这辈子都注定懂不了蒋东阳的感情，他的痴傻是天生的，他好似听的懂蒋东阳说的每一个词，可为什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顾绵从来没有像这样恨过自己，他胡乱的给蒋东阳擦眼泪：“别哭，我不好我”

    蒋东阳愣住了片刻，才轻轻一笑，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嗯，哥娶你。”

    顾绵笑着躲避：“蒋蒋哥痒。”

    “我的……小棉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