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2)

    此时是课间，班上同学零零星星，风鹰的座位上也空了一半。

    “我写的。”

    “讨教是么？”司空御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直将景年洲揪得双脚离地。

    邵子濯看到底下，也骂：“操。”

    “……”另一个男生忽而敲了一下桌子，不知是对谁说话，“收回来就收回来吧，跟懦夫比较，也没什么意思，连挑战书都不敢接，还是学生会主席呢……”

    “谁写的，站出来！”

    可司空御看到末尾，忍不住骂：“操。”

    ……班上的同学第一次见他发怒，下意识噤声，一语不发。

    “拿别人珍视的东西当做赌注随便糟践，要脸不要！谁写的？给老子站出来！”

    邵子濯表情一下就冷了。

    “别让我去监控室调，被我查出来，你会死得很惨。”

    邵子濯的赌注是摩托车。

    迟鹭的那封挑战书，赌注是他今年的奖学金。

    有备而来。

    如果迟鹭赢，挑战者追加一倍的奖学金数额；如果迟鹭输，要自愿放弃今年的奖学金评比资格。

    司空御视线在他们之间一一刮过，神色冷得要结冰，他将信封扔到桌上，抱着胳膊，随意地翘起一条腿。

    景年洲顶着司空御致命的视线，从容不迫地走近，甚至能若无其事地扬起一个笑容，“同学，我只是听说迟鹭同学在数学上颇有造诣，想讨教一番而已，何必……”

    这两天社团挑战闹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他们用的这种信封？

    一张桌子翻倒，周围就像多米诺骨牌一下，哗啦啦倒下，其余学生鸟兽状哄散，风鹰学生纷纷站起，慌张地贴住墙面。

    景年洲从后门踱进来。

    来者不善。

    气氛凝结了半晌，窗边一个穿风鹰校服的男生站出来，衝司空御笑了一下，“同学，挑战书下发，没有收回的先例……”

    “喜欢讨教？我来啊，换种赌注，赌个咱俩都重视的，赌命，怎么样，输了的从这楼跳下去，谁也别怂……”

    班上不少同学转头看来，对上他手中的黑色信封，神情齐刷刷一变，不约而同看向靠窗的风鹰学生。

    “那就开这个先例。”司空御冷冷地打断。

    “站出来，把这封信收回去，我当做没看见。”他忽然拧开矿泉水瓶子，倒出水来打湿手掌，将遮住眼睛的碎发用力抓到后面，让视线清晰无疑。

    “你特么不会说话——”司空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踹翻桌子！“——就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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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剪头髮了，他不合时宜地想。

    “这是谁写的？”司空御忽然提高音量。

    多么优美的中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