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2)

    司空家有很多钱，大少爷可以把这隻人偶买下来。

    迟鹭茫然地张嘴，咬住糖果。

    硬糖外有一层糖霜，很甜，牙齿轻易将外壳碾磨开，内馅携带着清甜的果味儿充斥口腔。

    他满脸不高兴，“好吃吗？”

    再抬眼，迟鹭已经蜷回手指，面不改色地问：“所以，到底怎么了？”

    硬糖，拇指指节大小，司空御就差没掰开他的牙往里塞。

    迟鹭难以承接他的脑回路，斟酌着道：“……还不错。”

    要跟我回家吗？

    司空御不吭声，又低头剥开一颗。

    “……”

    又是草莓味。

    很难追溯那股诡异的衝动从何而来，但有那么一刹那，司空御特别想把迟鹭的脸掰回来，跟他说别看了，看我。

    迟鹭嘴一张，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三颗递上来了。

    ……

    迟鹭坐在窗前，没注意司空御的动静。等反应过来时，唇边被抵了一颗糖。

    迟鹭在看窗外的风景，司空御在看迟鹭。

    谁把你丢进了橱窗里？

    他突然想起什么，赤脚下床，到房间自带的小客厅里翻找了一阵。

    还是草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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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你还挺挑。”司空御嗤了一声，“这是我妈过年从国外给我寄的，专门定製的，我都没舍得吃，你还挑三拣四。”

    司空御怀揣着莫名其妙的情绪，在床上坐了会儿。

    司空御站立着，眉心皱起，修剪得宜的眉毛像两把小裁刀，仿佛迟鹭敢露出一点不情愿的神色，那两把小裁刀就会贴上他的脖颈动脉。

    司空御明显感觉到扣在手腕上那隻手稍稍用了些劲，又很快放松，似乎是个下意识忍耐的肢体动作。

    司空御狠狠拧了一下眉，似乎在责怪迟鹭不识抬举，可嘴唇翕合半晌，最终还是不虞地闭上了，什么都没说。

    “……吃啊，你不是爱吃糖吗？”

    司空御欲言又止地张张嘴唇，空闲的那隻手不自觉地去捏后颈，他情绪起伏时总喜欢抓些什么，最常光顾的地方是头髮，但别的地方也经常遭遇魔爪。

    司空御：“……”

    迟鹭当即改口：“从未品尝过如此珍馐美味。”

    第四颗蓄势待发时，迟鹭抓了司空御的手腕，细细地将嘴里的糖渣咽下去，开口道：“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他合理怀疑迟鹭在忍笑。

    “……草莓味儿？”他有点回过神来，迟疑着问。

    如果人偶喜欢呆在橱窗里的话，他可以把橱窗也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