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2)

    “这么渴？”迟鹭声音染了笑意。

    迟鹭脾气很好，找四周尚存的同学借了几瓶未开封的瓶装水，一一递出去。

    一瓶怡宝从窗户递出来。

    他在某些方面很不敏感，所以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应对，以前只知道要跟女孩子保持安全距离，后来被男生堵在小巷里告白，才知道还要注意同性距离。

    这话特怪，司空御怀疑地端量着迟鹭露出来的半张侧脸。

    “诶，这位兄弟。”邵子濯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凑到窗边，压低声音说：“同在一个班，大家都是朋友，帮我也递瓶水出来呗。”

    司空御：“你别说话。”

    可能是怕被老师发现，迟鹭挤在窗缝边，突出半个瘦削的肩头。

    迟鹭：“我在关注你啊。”

    “同学，给我找张草稿纸，我垫着休息一下，新裤子不能弄脏……”

    迟鹭的声音就跟他的手一样奇怪，含着笑意微微压低时，能直接从耳根扎进深处，在四肢百骸乱窜，最后聚集在尾椎，整条脊骨都会发麻。

    司空御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吞咽。”

    邵子濯说了，他这样的，特别招零稀罕。

    “……同桌？”他迟迟不接，迟鹭略微低沉的嗓音从窗户里面传来，敲敲外面的铁栏以做示意。

    他拿出棒棒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他干完剩下半瓶水，顺着窗缝往里瞥，“你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他料到有这个局面，就是有点渴，刚才被姑姑提着棍子追了半个学校，他姑不愧是在非洲混过的，跑起来跟非洲豹似的，到脚踝的红裙子和恨天高完全不影响她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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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子濯感激不已，“同学你真是个好人……”

    司空御恍然回神，视线在清瘦的腕骨上停留了一会儿，接过水，拧开后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我看你一直吞咽，猜测你可能渴了，跟同学换了位置给你送水。”

    司空御：“……”

    司空御就站在窗户边，很明显是递给他的。司空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捏着怡宝的那双手上，上次见到这双手时，上面停留着一隻蓝色的蝴蝶，那个收拢的动作直接让他的脑袋空白了一瞬。

    注意得多了，就练得一双火眼金睛的本领，对他有意思的，一眼就能识别出来。

    迟鹭是个特例，说话引人遐想，可无论是目光还是表情都很平静，完全不像有意思的样子。

    “同学能不能把我的薯片拿给我，就在你前面的课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