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陈涛挣扎着摘去了嘴上的氧气罩,然后问:「姐姐。不是,妹妹 ,我这是在哪儿?」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是骗人的 ,什么都是混蛋。
突然,手背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他低头看看了,才发现那上面正插着输液管。由于刚才的用力过猛,插针的地方正慢慢鼓起一个大包。
闭着眼睛凝着神的感觉了半天,这才发现好像自己嘴上被扣上了什么东西。
我这是在医院吗 ?陈涛左右看看,淡蓝色的墙,上面挂着几个小风景画,一把黑色的皮质椅子放在床边。上面还有被人压过的痕迹。床旁是一个床头柜,上面什么都没有。整个房间都很整洁的很。
正在陈涛发傻的时候,门一开,进来了一个护士,她手里推着一个摆满了 瓶瓶罐罐的多层的银色小车。小车的轮子轻轻的嘎嘎作响着。
他努力努力的睁开眼睛。眼睛上方是一片空空荡荡的淡蓝色的天花板。
陈涛全身烂泥一样没有思维的被毛哥固定着身体,强行插在屁股里劲射着。他也记不清这是第几回毛哥的精液进入他的体内了,还有好多好多人。屁股现在已经木的快没有知觉了 。他一声不响的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被毛哥扔在沙发上,然后两隻不很强硬的手覆盖上来,抱着他的屁股,吸食着他穴口里的精液。
那个粗壮健美的男人大幅度抽插了一会儿少年的屁股以后,又抱起来少年把他四肢贴在玻璃上,然后用那根粗长无比的鸡巴使劲在少年的屁股下麵狠狠的顶入少年的屁股,然后拔出来,然后顶入,拔出顶入。又过了一会儿,壮男不动了,全部鸡巴没入在少年的屁股里一拱一拱的,地面的人看着都能觉得那一股股强劲的激流热泉水一样的随着壮男的拱动一次一次的注射进了少年的屁股深处。
小护士恢復了平静,有点儿不太高兴的说:「单人病房。」
他努力的想抬起上身坐起来,但是挣扎了好久也没达到目的。
陈涛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劲儿,突然睁开眼睛跳起来,一头就撞在了前面几步远的坚硬的墙上。世界一片黑暗。
小护士径直的走到了陈涛的床旁,看了看陈涛。陈涛一声不响的眼睛一直跟着她转。
她定了定神,摘下墙上的电话告诉服务台这里的病人已经苏醒了,然后在那个小车上忙碌的往瓶子里配着药。
由于没有心理准备,小护士被陈涛一声不响的注视给吓了一跳。
静静的 ,陈涛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他好像能听得见旁边咕噜咕噜声音,好像空空的瓶子按在水中冒气泡那样的声音。
身体有的地方一跳一跳的疼,有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最要命的还是穴口,那里火烧火燎的好像被一个带着尖刺的木挫狠狠的刮过一样。疼啊疼,陈涛禁不住轻声嗯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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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根本抬不起来,眼睛上好像锁着两个葛洲坝的大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