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2)

    明野点了下头。

    看来宁世斋的姑娘们把这个扇子传到了宫外，还成为了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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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见又看了他好一会儿，他的眼瞳是乌黑的，灯火映在瞳孔中显得很亮，又很肯定地说：“不过现在应该还不错吧。”

    明野走在他的身侧，也为他挡住那些行人，问道：“什么是版权费?”

    容见头都大了，觉得自己口无遮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含糊道：“反正就是应该给你钱，这是你最先做的。”

    不过这么说也太自信了，容见收回那句话，问道：“那你有开心一点吗?”

    明野也看出来了，便没再追问下去。

    人间烟火，人来人往，容见和明野两人也被淹没其中了。

    杀人之后，明野的心情不能算得上差，不过因为一些琐事——清理现场，更换衣服，整理帐本，这些曾做过的事而有点烦。

    不过和容见在一起的时候大多会在高点。

    不过买了把扇子。原因也很简单，容见长得过分漂亮，行走之间，总有些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隻好用团扇遮住半张脸。

    实际上明野的情绪几乎不太有起伏，他是那类不会有很多愉快，也没什么悲伤难过的人。

    街市上的小玩意很多，但容见又不是得到允许出来玩的，他是偷偷摸摸溜出护国寺的，到时候回去还要装作无事发生，乘坐马车，就算买了这些也带不进去，所以也只是看看。

    容见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容见“哦”了一声，应了一句：“我也是。”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就又跑开了。

    容见看起来对很多事一窍不通，是很稚拙的天真和愚笨，不会应付很多事，但是对明野的情绪却似乎有天然的感知。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容见偏过头，看到身边站着的明野，他被这个人照顾和保护，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容见挑了一把，遮住脸，实则啼笑皆非，他仰头看着一边的明野：“都是学你的，应该给版权费的。”

    他们走在人群中，容见问：“你今天本来是不是不太开心?”

    买来的团扇上缀着一枝重瓣山茶，代替本来的绣花，那摊主介绍道：“这是现在大家贵女们最时兴的样式，小姐不如也来试试。”

    因为容见大闹了一场，然后明野也被迫和他一起变得弱智，为他收拾烂摊子。

    明野没考虑太多，很随意道：“和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