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2)

    然后奇怪的声带开始摩擦，发出更奇怪的声音。

    但随后，常宝石朝他凑来，睁开了眼睛。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直愣愣地看了常宝石很久。

    腥……

    他捏着湿透的衣领，攥出一点儿粘热的液体，然后把手指放到了鼻尖。

    像是粗糙的木板在水泥地上拖动。

    颤抖着指尖，没敢碰它，摸到了自己铺上去的衣服。

    他不知道那些泌出的血丝是从哪里出来的，只能把常宝石放到新的软衫上，用浸水的干净毛巾细细地擦着它的身体。

    和香味一同涌出的腥。

    “宝石……”常仙的嗓音有些颤抖。

    但那即使是腥味，也没有到接受不了的地步，常仙甚至觉得，它的腥很好闻。

    它的毛被自己分泌出的液体浸透，一缕缕地黏在一起，尾巴萎靡地瑟缩着，小窝已经湿透了。

    “嘶……”

    恰好被两个手掌圈起的、潮热的幼崽，费力地在呼吸。

    常仙下意识深吸一口气，肺腔中猛然涌入了更多香浓的气体，让他的大脑有些昏沉。

    常仙离它很近，清楚地看到，它的眼睛真的不像眼睛。

    常仙看着窝里掺杂着血丝的透明黏液。

    他伸手进去，把常宝石捞了起来。

    好像在……在梦里闻到过。

    它的喉舌在鼓动，里面的腔膜挤压摩擦，涎水像黏液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嘶……呜……”

    星网登不上，常宝石身边只有自己。

    浑身都浸满黏液的，湿漉漉的幼崽。

    常仙不太在意，因为平日里它很喜欢这么做。

    轻轻嗅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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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在辨认常仙是谁，那蓝色的眼眸里幻彩瞳丝瑰丽变换。

    常仙皱起眉。

    窝里的幼崽发出痛苦的呻 吟，常仙脑中的神经一下崩断。

    它很饥饿，很想吃掉一些东西。

    像是什么信号一般，告诉它身边的人，气味的主人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尽管他才第二次闻到。

    但随后感到了一瞬间的清明，像是适应了这奇怪的味道一般。

    幼崽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清晰可辨，常仙注意到它张开嘴巴，里面猩红色的肌肉在抽搐，发紫的喉管也在抖。

    常仙急得发蒙，手指摸到尾巴时，常宝石蜷缩着颤抖了一下，以至于常仙下意识地停了手轻拍它，被那尾巴极为突然地圈上了手腕。

    这味道和它刚破壳时很相似，却似乎带着更多的东西。

    不酸也不臭，只是单纯的腥，浓郁的香味比花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