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3/5)
范閒继续笑着说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偷不着不如让人天天看的心痒却依然摸不到……就让江南的男子们先忍几天,学学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道理。」
他最后对桑文史阐立说道:「男人,都是很贱的一种动物。你们如果能明白这一点,这生意就好做了。」
听到这句话,史阐立微窘,心头有些不服,桑文却是掩着嘴笑了起来。
「带她们两个出去与熊百龄那几个老傢伙见见面,有这些商人吹嘘,名声会更响一些。」范閒闭着眼挥挥手。
梁点点牵着索玛玛的手,起身对范閒款款一礼。便在桑文的带领下出去了。
范閒让史阐立靠近一些,压低声音说道:「索玛玛你看着。顺便把风声放出去,让人们都知道他是大皇子地……女人。」
史阐立大惊应道:「传回京都怎么办?」
「我就是要让人们知道我与大皇子的关係不错。」范閒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喝了一口淡酒,笑着说道:「这时候大家还在亮牌面……关键是,他们两口子的家务事,凭什么让我来揩屁股?」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我与大公主一路南下,当然知道那不是位善主儿,大皇子看似直爽,却也知道如今这天下大概也只有我……
大公主才会给两分面子,既然要我出力,当然不能不付一点代价。」
范閒纯粹是有些不爽。心想老子在江南忙死忙活,你们这些兄弟皇子们却在京里忙家务事,心里好生不平衡。
……
……
抱月楼苏州分号当然不仅仅是用来洗钱,用来挣钱那般简单,这是纯粹范閒自己的产业。肩负着成为范閒第二套情报系统的重要职责,范閒在内心深处总是不够完全信任监察院。因为自己能不能拥有监察院,在目前的局势下,依然是皇帝一句话的问题。
所以在装修地时候,黄铜管已经按照京都老楼的设置铺好了,而由父亲那边派过来负责收集情报地人手,瞒过了相应的官员,抢在姑娘们之前就已经进驻楼中。
当前方楼中已入酣然之时,声音渐高,范閒所处的房间里却是异常安静。
他站起身来,先去床后的马桶清空了存货,又调息了一下自己的内息,脱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平民服饰,从柜中取出那一身已经久违了地「工作服」,试了一下,发现还挺合身,看来这半年的权贵生活并没有让他的身材迅速走形。
很古怪地又坐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已经开始习惯已经睽违半年的感觉后,范閒才推开房间的窗户,手指强硬有力地抠着漆黑夜色下的外墙,像一隻壁虎般向着楼下黑暗中滑去。
自从体内真气爆地经脉大伤之后,他对于真气的运行便开始小心起来,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不再尝试着将真气吐出掌面再收回,这种法子实在是太耗心神与真气。
双脚沾地,在复杂的行廊间拐了几拐,找到抱月楼分号的后门,推门而出,便在巷中看到那辆一直等着自己地马车。
邓子越坐在驭夫的位置上,头上戴着一顶草帽,遮住了自己地大半张脸。
高达坐在车厢内,掀开车帘一角,警惕地望着外面。
范閒闪身而入,轻吐一个字:「走。」
……
……
「大人,您的伤怎么样了?」高达并不畏惧范閒寒冷的眼光,他的最高使命就是保证范閒的安全,在没有得到了确认的信息之前,他实在不敢让范閒去冒险。
关于范閒那奇怪的伤势,天下人的说法不一,但绝大多数人都以为他早就好了,真正知道内情的不过廖廖数人,洪公公肯定是其中的一个,只是皇帝令范閒极其心寒地保持了沉默。而像高达。虽然一开始被范閒瞒了过去,但这几个月一直跟在范閒身边,当然能够发现提司大人如今和往北齐时候地真气状态完全不一样。
有了海棠的天一道心法之赐,范閒的伤好到什么程度,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包括海棠都不知道。
他低头轻声说道:「没事。」紧接着说道:「确认她的位置?」
车厢外的邓子越点点头:「她从京都逃出来后,便一直留在苏州,院里没有想到她的胆子这么大,也没有想到江南的官员敢暗中替她提供庇护……所以直到前些天才查实了她的住所。」
范閒的唇边泛起一丝冷笑:「有明家为她进行掩护。江南官员们当然给些面子……看来江南的官员们,还是没有将本官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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