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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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做卸任前的访问,为什么还会跟着其它几国的重要人物?这无疑使得事情复杂许多,而国王陛下显然也不是很信任我,所以拖至此时才告知我这件事。

    我皱起眉头。不是因为这些画,只是有些纳闷,这不良中年偷偷跟着我的行踪,到底有什么企图?而我昨晚爽昏了头,居然完全没发现有个傢伙跟在后头,真是够失败了,倘使是勾搭有夫之妇,这一下不是惨了吗?

    「大叔,这张、这张,还有那边的三张,你弄错了,我昨晚没有用过这五种姿势。」

    「错失时机?你打枪还讲究节奏感啊?」

    「艺术当然是要给人家欣赏啊,这么精采的画作,不拿去分给雪丫头看一看,这不是太可惜了吗?」摸着唇边的鬍鬚,茅延安就像是捉姦成功了一样,得意地微笑。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我倒是不讨厌,但也没理由让他在那边得意窃笑。

    然而,问题也就正出在面孔上。茅延安没有把男女双方画出面孔,但从身形比例,还有那女子的尖长耳朵,我随便想也知道这张图上的男女是在画谁。

    「养眼镜头?偷窥就直接说嘛,有什么好避讳的,告诉我,你去偷窥哪一家的养眼镜头了。」

    取出怀中的火折引燃,顺手就把那迭春宫画给烧个干净,茅延安摊摊手,看来虽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像普通艺术家一样呼天抢地。我瞪着他,心中微有顾忌,希望他知道我和织芝有关係的事,以后不会惹来什么麻烦。

    快要进家门时,我觉得有点腰酸背疼,在街上伸个懒腰,舒张筋骨,哪知道腰才往后一仰,旁边冷不防地多了一个人影,与我作着同样的伸腰姿势,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哎呀,画错人了,这大概是隔壁家的另一对狗男女,素描得顺手,把那边的战况也画进来了。」

    「唉,还不都怪你这小子,昨晚一声不吭地跑出去外宿,雪丫头担心得要命,抱着被子在你房门口等了半晚,我只好出去找人,路又不熟,绕了大半晚,除了看到一堆养眼镜头外,什么鬼都找不到,差点累死我这老骨头。」

    「去,大叔我一把年纪了,会像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毛躁吗?能吸引我注意的,只有至高的艺术,这才是永恆之美啊。」

    有一件事情相当值得庆幸,我过去在萨拉的名声并不好,儘管没有留下正式纪录,但有十多宗贵族子弟群酒后强拦民女狎玩的案子,我都有牵涉在内,这事别人不晓得,冷翎兰却是瞒不过的。

    「法雷尔阁下,你有什么看法?」

    「这种事用说的太难理解了,你没看到都不晓得,昨晚那对狗男女可厉害了,翻来覆去,左滚右趴,我的手忙都忙不过来,险些就错失时机了。」

    「朕对此有一些想法,不过还未到应该宣布的时候,你们好好干,朕明天会将计划告诉你们。」除了早就知道此事的冷翎兰,其余在场的重臣都相当震撼,在国王陛下离去后,纷纷议论起来。

    如今我小人得志,她麾下的女性军官中,大有年轻貌美者,为了避免祸端,这几日她刻意把那些女性军官调走,与我隔离,也多亏这样,我很幸运地不会与织芝碰面。

    差点忘记,这老傢伙是我所见过最厉害、也是最变态的速写家,不由分说,我就从他怀中抢出一迭纸卷,打开一看,登时看得呆了。

    昨晚忘记向织芝提起製作魔法师袍的事情,不过来日方长,改天再提就好。和阿雪打个招呼,我也开始一天的工作,继续去协助处理各种城内的保安问题。

    万骑长几乎是我国军阶中的最高位,但我仅有军阶和爵位,无实职在身,若非被月樱姊姊特别指定,根本没资格参加这样的讨论。因此,当几名文官这样问我时,我只是淡淡回答:「陛下的圣裁,岂是我们这些臣子所能臆度?只要认真办事就是了。」

    一共十八张,全都是男女欢好的春宫图,每一张姿势不同,儘管没画出脸部表情,但从那些动作、肌肉、明暗光影,就把情境描绘得栩栩如生,让人看得血脉贲张。

    「你没事画这些干什么?我全部没收。」

    这天,我们照例入宫见驾,向国王陛下报告目前的工作,身为保安负责人的我,蒙他告知一个国人还不晓得的机密,那就是这次的外宾来访并不单纯,有另外几国的重要人物,即将随金雀花联邦大总统前来,因此这次的保安特别重要。

    「大叔?你干什么一大早跑出来?被蛇咬屁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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