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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外出透气放风穿了裤子，其他时间都关在屋里“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疼痛慢慢地一天天减轻，尤其是龟头，因摩擦而产生的痛感已渐渐降低。但一些麻烦依然存在，一是缝线的地方线头还在，羊肠做的比较硬，和裤子摩擦又痛又痒。二是阴毛开始长出来了，一点点长度象针尖一样扎得鸡巴钻心难过。三是勃起时最惨，阴茎变大缝线不变，反被绷紧，缝线陷在阴茎的肉里痛苦万分。再加上多日不能手淫射击，弹药越积越多，满仓最易勃起，一勃又被箍起来，痛就不可能打手枪，真是一种恶性循环折磨。

    伤痛难熬

    我每天都仔细地换药，拆下纱布会钩住线，也会疼痛。经过了炼狱搬的一周后，我依约去门诊找原医生复诊。“很好！非常好！” 医生好像在称赞他的作品一样，“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洗澡了。缝线遇到水就会松掉脱落。没有什么意外可以不来了。”

    疼痛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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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给了我一张注意事项单子： 一、手术后一个月之内不可以有性行为。 二、龟头约有四、五天会发痛，此乃正常现象。三、一星期内伤口不可以碰到水，也不可以从事体育活动。 四、一星期后找开刀医生复检。

    啊！终于可以洗澡了，我想痛快地泡个澡。学生宿舍只有淋浴没有浴缸，我就跑到旅行社的合同旅店去享受优价。泡在有气泡波浪的豪华浴缸里，舒服极了，阴茎也不痛了，原来硬得像铁丝般的羊肠线，遇水变得像缝衣线一样软软的。轻轻摇一摇将线头拔出，拉出一条线，包皮上还残留有小洞孔，水里拔线基本上不痛。

    出了手术房去更衣室换衣服，看到全军覆灭的青龙模样，总算摆脱了包茎的困绕。急忙地把衣服换好，领完药品，心里为手术顺利而高兴。满意地开车回家，顺道去中餐馆买了几道菜肴，打算少做几顿饭。

    医生继续边换边教，丝毫不考虑我忍受的痛苦，他动作快速利落，不到两分钟药就换好了。医生很刁钻，把胶带尾子粘在龟头上，下次换药撕开时，肯定又要剧痛。我穿好裤子，领了一管药膏就开车回家了。第三天自己学换药之前，打电话问柏林一个学医的朋友，才了解包皮环切手术就是割包皮的正式医学名称，拆开胶带纱布，看看阴茎究竟被整形美容得怎么样；龟头沟坎以下约一点五厘米处的地方环切一圈，将多余的包皮切掉，然后将包皮前肉缝在阴茎上，一段段黑色的缝线陷入阴茎并围成一圈。

    数小时后麻药已退，看刚见天日的龟头，不要说去逗它玩它，就连随便轻轻碰一下都会钻心地痛。没办法穿内裤，就算光穿一件汗衫，只要衣服的下摆碰到龟头也会疼痛。幸好我是一人住学生宿舍，晚上只好开大暖气，全裸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晾鸟”。长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遭受这等肉体苦难，只得安慰自己，要成猛男就别怕疼！

    进了门诊室，一个实习医生叫我躺在床上并把裤子脱了，我告诉他阴茎很痛。没想到这个医生不理会我的痛苦，板着脸说：“我看你身强力壮，这点小痛都忍受不了？来这里割包皮的土耳其小男孩比你勇敢，第二天就没事，人家还走远路或骑自行车来复查。”

    第二天穿上内裤，觉得没有昨天那么痛。我真想有一条查尔斯王子穿的苏格兰男人裙子。开车到医院停车场，下车走门口有几十米距离，因为疼痛，我如同痔疮病发了一样，行走几步阴茎就受到摩擦而疼痛，只好将步伐变小变轻或暂停，动作跟疝气病人一样。

    寒假暂时不去带团，这怪模样如何出门导游？想撒尿，可以尿得远。感觉和以前不一样，撒到了马桶外面。尿完后残留的在包皮里的尿液没有了，算得上卫生解小便。上床睡觉面临的问题又出现，龟头不能碰到被子，否则又是一阵剧痛。换了不同睡姿后，决定还是把阴茎留在被子外，让它乘凉。

    黑暗过去

    “小男孩性器官没成熟，痛觉不敏感，可我是成年人，包皮挨刀刀想起都害怕。”我火气冲冲顶了他几句。他帮我把绷带拆下来，与其说是拆，不如说是用扯的，我痛得咬牙切齿，真有晕眩的感觉，疼痛感觉是从脊椎直上后脑杓，所幸时间短，一咬牙就捱过去了。 “现在我教你怎样换药。拿一支棉签，在伤口涂上一圈药膏，用纱布包好，胶带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