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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搞笑的表情，呵呵地一乐。

    他用匙轻敲了一下我的碗边，“叮”的一响，我看了看卖油条的两口子，再看他，他估计自己错了，急忙低下头，呼呼啦啦地吃起来。

    “我可能是因为心仪，心仪他很久了。”

    “这东西呀，不能早买了，回去放了时间久凉了，油条就皮条了，不好吃了，也不脆了。”他嘟囔了半天。

    “我好久没有看早起的人了。”

    我无语，我瞬间无语，我知道他是在指我。

    “是的，但是，他有人了。”

    “我问你你怎么办？谁要你回答这句呢？”

    “真没有，真的没有。”

    “有吧，因为相貌，以为心仪。”

    我抬头看了看，一个笑，过去，那种满意的笑。

    我是动情地一看，没有理会别人怎么样的眼神。他反而羞涩异常，幸福或许，或许激动，脸红起来，急忙打了我的手，摔开。

    “去你的吧。”

    我乖乖地坐过去，看他付账，看他拿匙，看他舀糖放到豆浆了，他看了看我，一呲牙嘿嘿地笑。那摸样在晨光中，好俊朗，好温馨。

    “哦？”

    “天天，你下班那么晚，能起这么早呀？”

    “要是我有福气，每天都可以喝就好了。”张弛说话缓缓的，不紧不慢，语态适中。

    手指很细，肤色很好，柔软白皙。

    “我？没有呀？”

    “好，出去走走也好。”

    “这又不是我先说的，切！”

    “呵呵，呵呵，其实——，吃饭了，吃饭了还有那么多话？”

    他不抬头，继续狼吞虎咽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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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默契，一种久违的默契。

    “喜欢一个人有原因吗？”

    “还不错豆浆，很有滋味呀！”他的鼻尖上微微冒了汗，细细的汗在晨光中亮起来。

    “嗯！”

    “是呀，我工作的时候，他们睡觉了，我睡觉的时候，他们起来了，我是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呀！”

    “那就喜欢呗。”

    两个人麻利地钻进了被窝，并排躺下，他喃喃地说：“哥，要是有个人喜欢你，你怎么办？”

    “饱了，我撑到了，昨晚喝了酒，早上喝点豆浆还真得劲。”

    张弛走过去，和摊主说——热豆浆两碗，油条四根。

    我心又动了一下，更确切地说，又弹了一下，就像心里装着古琴一样，有人在弦上弹弄了一下，那声音空旷辽远。

    “我也困了，稍作一会儿，刚吃了东西，别噎着了。”

    吃了饭，也舒心了，胃也不难受了，我们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家，家里鼾声四起，他们睡的甜。我打了哈欠，张弛也打了哈欠。

    “小心，手里的东西洒了！”

    “傻看什么？”显然他注意到我看到了，他有些羞涩，脸颊微红，端着豆浆，右手的小手指勾着装油条的塑料袋子，走了过来。许是烫，他放下碗后，急忙用手掐了一下耳垂。

    “是吗？”

    “你慢着点，没有人和你抢。”

    “我困了，睡吧。”

    瞬间的对视谁都没有说话，心照不宣。

    “谁喜欢我？”

    “我问你呢，你回答我就行。”

    那种语调安稳，亲切，柔和，不询问，不做作，似乎就应该如此。

    毕竟太早，天大亮了也没有几家早点开，我们俩七扭八拐到了卖油条和豆浆的摊前，对视了一眼，就这里吧。

    街面上跑的车都是在晨中赶路的，上早市的，送货的，或赶时间奔远地的，比较忙，突突地带着烟跑。偶尔会留出点静，那种静很惬意。

    街上的人开始多了，晃动着身影在晨光中忙碌着。

    张弛眼睛是凤眼，微微地，不张开，始终含着笑。白净的脸，红红的唇，长的干净可人。我以前没有太注意他，这会儿可能是有了心情，注意了，觉得像古书里出来的才子，那个古时候回来的翩翩少年。

    “哥，我是不是很傻，你干嘛总那样笑？”

    指着旁边的小桌让我过去坐下。

    “好，出去走走也好。”

    “吃饱了？”

    “去去，让人看见不好。”

    “躺下吧，安静说说话，等啥时候睡了，就睡了。”

    “烫了吧？”我伸手拉过他的手，看微红的手指。

    我的眼立刻热了一下，一种冲动瞬间冲进了脑子里。

    我们俩比比划划地打闹着，哈哈的大笑。

    “我？我要看看是谁，我要问他为啥喜欢我？”

    “有，你就是在笑我？”

    “我们就睡书房吧，不和他们挤了，我开始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