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7)

    “肏,男人都一个屄样,全都骚包。”

    “你是不喜欢我二哥?”

    “喜欢呀,他鸡巴多大呀,肏我一下是不是得爽死了!你鸡巴也不小呀!”

    “那我今晚好好肏肏你!”

    “别整的声音太大了!我妈睡觉不实在,让她听见我们俩死定了!”小东在我的鸡巴上一边一上一下的动,一边和我悄悄地说着话。

    其实我也怕让姑姑知道,我们做爱的声音还是有点大,特别是小东后边开始呱唧呱唧地声音,我和他说:“咱俩蒙上被子,你侧身躺着,我肏你,行不?”

    “好!”小东于是和我一阵忙活,他侧身我捅了进去。正享受着的时候,房间外走廊的灯亮了,听到走路的窸窸窣窣地的声响,姑姑起床,然后敲我们的门,登时我们两个紧张的不行了,慌忙穿上内裤,小东哥懒懒地说:“睡了!什么事?”

    “聪聪回来没有?”

    “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有什么事你进来说吧!”

    姑姑进来了,我借机翻过身来,装出迷迷瞪瞪地样子看了看姑姑,姑姑问我几点回来的,怎么回来晚了,我一一回答,小东和我心里都揣着兔子,紧张得要死。小东说:“行了行了,老太太,您还有完没有?我都告诉我小弟了,不就是你说的外边住的事嘱咐他吗,不是还有我吗?您要是不放心,我让他回来不成吗?”

    “我还真不放心,包括你,你们两个在一起不给我惹事就行,明天早上不用早起,车送我们过去,你爸爸的车!”

    “天呀,我爸爸怎么慈悲了,阿弥陀佛!感动真神了!”

    “你别贫了,我告诉你,聪聪和你在一起你得给我带好,要是他学坏了,我饶不了你!”

    “我的老娘,你看看我们两个谁像坏孩子,我们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那是革命主义传统教育,哪一条不是告诉我们要好好做人?怎么聪聪和我在一起就学坏了,和别人就学好了?和别人学坏差不多吧?”

    “行了,你少贫,他,我放心,就是不放心你,聪呀!你和你哥在外边自己长点心眼,他要是欺负你,告诉姑姑!”姑姑披着衣服站在地中间喋喋不休地唠叨着,一派革命老大妈的保卫战士的姿态。

    “嗯!他欺负我就告诉你,他不欺负我就不用告诉你了吧?”我乐呵呵地说,“对,你俩呀!睡吧!明天不用起早了!多睡会儿!啊?怎么感觉你俩这么精神?抓紧给我睡觉!别美呀!聪你学习给我上紧呀,你要是学不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用手狠狠地指着我,那眼神让我好怕。

    “哎呀,我的老妈,你还行不行了,这整的什么呀?您快去睡觉吧,天挺晚的你不累我们还累呢?感情您是睡醒了来折磨我们吧?我的妈,求您了,睡觉成吗?”

    “好的!”姑姑又啰嗦了几句,走了出去,回头还说:“房间门就不用关了,你们不热呀!”

    “哎呀我的妈呀,您最好给我们关上,我们可不想睡觉的那样当展品让谁都看见,这可是我们的隐私,你就休息一会儿,别絮叨了!”小东哥都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出这个话。姑姑这才关上门出去,在外边收拾了好一阵子东西熄灯睡觉去了。我和小东哥被这一折腾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你说我妈这人,怎么这样了现在?”我看了看小东哥,憋着不笑,一本正经地说:“老人吗,就是怕咱们走歪了!”

    “都已经歪了还能正吗?”说着小东哥亲我。我们两个又一次亢奋起来,舔着,裹着,抱着。

    我把鸡巴严严实实地干进了他的屁眼,他侧身迎接着,下边淫水汩汩的流着,捅一下出一些捅一下出一些。我咕叽咕叽地干,他在前边激情地套着,似乎那座火山马上就要喷发了。

    我和小东哥不敢恋战,急急忙忙地收场,小东哥像骚包一样,晚上和我黏糊,一个劲地让我捅他,我感觉他很久没有被干了。于是,又干了他一次,这次干得比较凶,但是时间比较短,骚包一样的他在我身子下那个骚样,似乎完全地享受。后来他和我说做0的天生的就是做0的。直到现在我都不敢苟同,但是他确实是天生的,他说他同学肏他第一次他就感觉舒服,而且特别的喜欢。在我们在东交民巷住的那段时间,他给我讲了不少他们寝室的事情,我这才知道,敢情学医的这样人还真多。

    用他的话讲,他同学就是个种马,人不仅仅长得帅,而且高大,是他们的校草。追求他的女孩子一群一群的,用小东哥的话,这家伙不知道玩了多女的?他和他同学两个最好,铁,两个人也都风流着,一句话说的好——人不风流枉少年。两个好的人没有什么,和他一般的就有点不是滋味。那个种马和他们学院的书记关系十分耀眼,小东说他俩就是破鞋关系,后来我知道那个书记要了种马的第一次男男关系。种马给了他书记一顿好肏,晚上估计难受了,和小东出去喝酒就说了这个事,小东和他都哭了,种马晚上就和小东干了,小东说估计那个时候他们是在恋爱,我其实不知道他说的恋爱到底意味着什么,后来种马就真的变成了种马,男的也肏,女的也肏,他们寝室的他竟然都干了个遍,然后在轮班地轮回来干,那些人也都让干,后来就巴结着他干,再后来就自己找人干,最后整得那批学生大多数都相互玩过。种马不仅干了学生也干到了老师的队伍,从书记直至干到了校长,最后校长真的十分器重他,没有毕业就调到大学机关里,毕业就直接留在了大学,和校长出双入对,最后认了干儿子。小东从西安回来,种马一直送回了北京,而且在北京住了好久才回了西安。姑姑见到过,引荐到首长的手下,种马的命不错,不久首长的秘书去西安,找过种马,种马接待得很好,在小东到协和的一年后,也调进了北京,而且直接进了党校的机关,后来事业有成,跟着首长的不断升迁他也飞黄腾达了。这是后话,小东当然也不错,后来在协和工作出色,做到了主治医师的头把交椅。说这些话其实时间过的久远了。这是两个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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