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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炉後,阿占主动提起他喝得酩酊大醉的那一晚。阿占为当晚麻烦了我跟阿辛感到很抱歉,还说要先行乾一杯以作赔罪。我跟阿辛根本没有把那天晚上的事放在心(只是我把那天晚上的呕吐物放了在家),只要求他不再喝得那般烂醉就可以了。据阿占所说,原先他跟朋友们一起发展的同好网络事业泡汤了,但是他仍然没有回家从事家族饮食生意的打算。阿占不愿依靠家里,坚持靠自己闯出一番事业,还问起我有甚麽理想或兴趣。我跟阿占说:「我的兴趣,你应该早已领教过了。」趁着阿占听得一头雾水时,我再补充:「你知道你那天晚上的呕吐物到了哪里去吗?」。
「我好像记得…你,还是阿辛,递给我一个胶袋让我呕吐。但记忆模糊,那些呕吐物也麻烦你们清理了吧?」阿占回忆着说道。「还记得第一次我们见面时,我也给你递上呕吐袋吗?其实我那天根本不是在附近喝完酒,而是故意拿着胶袋『守株待吐』,目标就是…你的呕吐物!」我向阿占坦承了一切,同时看着他的表情从不解到震惊,从震惊到恶心,再从恶心到尴尬。坐在桌子另一边的阿丰却似乎在状况以外,不清楚发生甚麽事似的继续吃刚刚阿辛夹给他的烧牛肉片。
阿占定过神後,笑淫淫地望着我说:「难怪那天你那麽鬼祟地出现,我早觉得你有古怪。原来你想要我的呕吐物,你早说嘛!钱,我就没多少;呕吐物就每个星期也会有!」阿辛搭嘴说:「你没有多少钱?别装吧!」阿占露出古惑的表情,问我是否早早已收藏了他的呕吐物。我把我的呕吐物收藏方式告诉他,他竟然还真有兴趣到我家看看那个雪柜。我对阿占说下次把他带到我家,让他看个够。阿占却面露尴尬之色地婉拒,也不知他哪句真哪句假。
那天晚上,阿辛跟我也没有喝很多酒,大概是吃得肚子太涨了。阿占却喝得面红耳热,甚至还说要呕吐。我看阿丰已被阿辛安置好在房间睡觉,才敢把胶袋递给阿占呕吐。阿占的呕吐物盛满了一大袋,还真是能吃能喝啊!我看时候不早了,便打算回家好好休息,当然还有享用阿占的呕吐物!看阿占醉醺醺的模样,阿辛决定自己做「厅长」睡梳化,让他好好地在床上睡觉。那天晚上,就在这麽一个坦诚相对的气氛下愉快地度过。
九天之後是我的二十五岁生日,那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二零一五年的元旦。我跟阿辛的生日刚好差九天,他的出生日期是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而我的则是一九九零年一月一日。原本我们打算那天晚上在我家打边炉庆祝,可是那天下午却收到一个坏消息——阿丰身体不适,在医院看急症中。我赶到医院时,阿辛正拖着阿丰步出医院急症室。阿丰神情带点呆滞地跟我打招呼,而他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沾了些棕棕黄黄的污迹。阿辛自责地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我——
阿辛那天早上下班,到辛母家接过阿丰回家并跟他一起吃过早餐後便上床倒头大睡。阿辛本来准备了午餐并吩咐阿丰中午时自己拿来吃,万料不到阿丰中午时除了吃过阿辛准备的午餐之外,还自己「加料」——到雪柜取出阿辛生日那晚我们喝剩的啤酒来喝。据阿丰忆述,他就这样自己一个喝了一整罐,前後只花了半小时而已。喝完整罐啤酒後整个人像烧滚了似的,顿时面红耳热、头昏脑胀,胃袋不断翻腾着更呕吐了起来。熟睡中的阿辛被阿丰的呕吐声惊醒了,甫步出客厅便看到阿丰靠着餐桌在辛苦地呕吐。阿辛看到桌上那个空的啤酒罐便知道发生甚麽事了,连忙上前察看阿丰。阿丰吐完後还对着阿辛傻笑着说:「原来爸爸平常工作是这麽辛苦的!」阿辛二话不说便带着喝得醉醺醺的阿丰出门看急症,匆忙间也准备了胶袋让阿丰呕吐。阿丰走起路来有点东倒西歪,表现带点亢奋,在的士上又吐了四次,把午餐甚至早餐都吐光光,幸好阿辛给阿丰准备了呕吐袋。
到了医院後,阿辛在急症室给阿丰登记病历时给护士骂了一顿,说他没有好好看顾儿子。这个时候,阿丰竟出言帮阿辛说话,说是自己一时贪玩才会喝醉,这让阿辛十分自责。所幸阿丰体内的酒精也在慢慢消退中,吊过点滴後状况也好多了。
阿丰把他手上的呕吐袋递给我,说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唉,我真是给这小子弄得哭笑不得了。原来阿丰当晚听到我跟阿占的对话,知道了我的怪癖好。阿辛带阿丰进医生房时原本说要把那袋呕吐物丢了,但阿丰竟然强烈要求保留,说是要送给畸叔叔当生日礼物。阿辛也唯有无可奈何地把那个呕吐袋保留下来,反正当时也说不定阿丰会否再度呕吐。我得知阿丰的原意之後,惭愧得说不出话来。阿丰为了体验阿辛平时工作的辛苦而乘着阿辛熟睡时偷偷地喝酒,也为了满足我的癖好而把自己酒醉後的呕吐物留给我。也就是说,阿丰这次喝醉酒,我们这两个大人绝对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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