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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跟阿怡在K房唱得很开心。阿怡喜欢李克勤的歌,当年李克勤跟容祖儿合唱的《刻不容缓》很流行,便成了我跟阿怡的必唱「饮歌」了。除此之外,鬼马的阿怡竟然点唱了许冠杰的《打雀英雄传》,我还跟她一起唱起来。我们除了唱K,还一起吃饭和聊天,甚至聊起了家中的事。那一天,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跟女生单独唱K。时间过得很快,唱着唱着就完了。我跟阿怡一起乘火车回家,亦在火车上聊了很多。阿怡还说我的声线变得很有魅力,听得我飘飘然。

    班上有同学看得出我想追求阿怡,闲聊时问到我,我便直接承认了。可是不久之後,阿怡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了,她说是班上一位女教师不建议她跟我拍拖,但我心底里其实不太相信,觉得那是她的藉口。不管事实是怎样都好,阿怡已经多次明示和暗示要我知难而退。我最初也不愿放弃,直至中四上学期的期末考。那一次中场休息的时候,她跟班上另一位女同学叫我即席演唱李克勤的《大会堂演奏厅》,并特别要求我重覆唱着那句「星雨下你在笑着我像个小丑台下弹奏」。那一刻,我懂了…我真的懂了——我就是那个小丑。

    自从那次之後,我对阿怡再没有甚麽不必要的幻想了,我变得更沉醉於「打飞机」。有一次放学後,我甚至来不及回家便迫不及待地走到学校附近的一个「残厕」内打起「飞机」来。把马桶盖闭上後坐在盖上,我便开始发功。幻想着甚麽来打已经记不得,只记得射精的时候爽到极点——大量浓浓的纯白的精液射到了我的校服上和当时放在脚旁的书包上。

    也不知当时是疯了还是怎样,中四的暑假期间,我做出了很多疯狂的举动——在家楼下表演裸体跳唱和「打飞机」。当中我的两位男性朋友为了让我快快射精,便着我闭上眼睛,让他们用报纸「抚摸」我的那话儿。那时候我虽然尽量想着对女生的性幻想,心里却不知不觉间爱上了被男生搔弄的感觉。渐渐地,我的同性恋基因再度活跃起来了。当时的我不断压抑着自己对男性的性幻想,就像数年之前我压抑着自己对女性的性幻想一样。可惜的是,早年的性压抑已令我的性取向出现偏差了。或许是我自小已有双性恋的基因,再加上我於青春期时对异性的性压抑,我变得不太懂释放对女性的性幻想。

    另一方面,我跟阿怡断线之後,对呕吐物的兴趣大大提升了,而且我只对男性的呕吐物有兴趣。我第一次因为观看呕吐场面而射精,是在观看一出美国纪录片电影《不瘦降之谜》时看到摩根.史培洛因吃了过量的麦当劳食物而呕吐大作。我看着摩根的那些黏稠的橙棕色呕吐物,老二不知不觉便硬了,最後更在内裤内射了精。自此之後,我不断在网上搜寻男性呕吐影片。多亏那时候影片分享网站YOUTUBE的兴起,我得以搜获到大量精彩的男性呕吐影片,才惊觉网络世界的卧虎藏龙。

    十七岁会考那年,我首次步入社会,当过街头工作的问卷调查员。虽然只是短短两个多月,却使我整个人的思想变得成熟了很多。很高兴地,我终於进入了大人的世界。我那时候的性取向其实是处於一个尴尬的处境,我对男性和女性也同样有性幻想,只是我仍然坚持压抑着对男性的性幻想。升上预科之後,我的性幻想世界开始充斥着对男性呕吐物的性幻想,观看「呕片」来「打飞机」已成为我当时的生活常态,而对女性有关的性幻想则逐渐减少,直至……

    十九至二十岁期间,我预科毕业後再次工作。我先後当了店务员、补习导师和物流文员。工作的压力大得我喘不过气来,而唯一的心灵慰藉方法便是「打飞机」。那段时间,我开始解除自己对男性的性幻想的压抑。自此之後,我对女性的性幻想变得近乎零,而且开始浏览男同志网站。我爱上了到男同志网站下载男同志影片或图片来「打飞机」,我特别偏好异性恋的男生,尤其是已为人父的那些;另一方面,我对「男呕」的性渴求变得愈来愈大,一般的低像素「男呕片」已经不足以引起我的兴趣了。那段时间开始,我的电脑硬碟储存了大量男性J图和较具质素的「男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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