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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郑港奇与自己一样坚持着所谓的「男人」特质，郭维宗拍拍他的屁股，「你这麽好的屁股，还真可惜啊。」

    「不行，我受不了了。」

    郑港奇本来还克制着，在示范的过程中保持平常心，但是後洞被弄得如此舒爽，怎麽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

    脚下的平卧椅早已被踢歪，郑港奇狼狈地斜躺在蝴蝶机上，起身跪了下来。双膝碰到了冰凉的地板磁砖，顾不得郭维宗还在，就用力地握住了阴茎，快速地抽动了起来。

    「要、要射了。」郑港奇头靠在蝴蝶机的椅垫上，努力地躺平身子，让精液一股股地都射在了自己身上，他张开眼睛，却只看见天花板上的吊扇转呀转个不停。

    「算你有良心，不过，第一发没来得及啊。」

    郭维宗对着郑港奇苦笑，原来郑港奇怕撞到头，仰身慢了些，有些精液也洒到了郭维宗身上。

    「哈、哈啊。」郑港奇喘个没完，「前辈，一起洗个澡吧。」

    「现在还是学长不是吗？」

    「不担心我叫不回来吗？哈哈。」

    郭维宗想起一些往事。大学时的他虽然有了直属学妹，但和他不亲；一直到当兵，才开始被叫做学长。因为一毕业就结婚，接到兵单的时机正好有些尴尬，郭诚刚出生，他只好将儿子交给妻子带。在退伍的前夕正好知道妻子过世的事情，就这麽请丧假至退伍了。他也没有回去营区过，退伍令还是相熟的下士班长帮他拿回来的。那些会叫他学长的人，一个也没有和他道别过。

    「那也没有关系呢，学弟。」

    荒诞的闹剧结束了，但仍然有某些东西存留在郭维宗身边，像是在公司无人之处，郑港奇还是会叫着他「学长」，郭维宗也因此乐得把郑港奇的电话名称设定为「学弟」。学弟对他来说，是存在过却又不真切的关系；彷佛能隔阂出现实，让所有的疯狂举动都罩上一层名为梦境的迷雾。

    郭维宗没忘了，自己可是在梦境中学到一课呢！前列腺高潮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就像是每个能勃起的人不一定每个都能射精；那麽，自己又何必去模仿郭诚使用的方法？人是不可能完全理解彼此的，只能用爱来减少那些误差。於是郭维宗放弃了前列腺高潮，决定找个机会直接切入正题，自己也在郑港奇身上练习许久谈及那些色情之事，相信现在是能够对儿子说出口的了。

    「郭诚，我晚上有话要跟你说。今天不要出门喔。」

    郭诚没吓个半死，段考成绩刚出来，有几科考差了。别说电竞键盘了，恐怕连 B、I 键的影子都看不到。他只期待着爸爸不要因此禁止他玩线上游戏，便万般想不到郭维宗是要和他谈性。

    到了学校，郭诚先打了通电话，「喂，我今天不能过去了。」

    「为什麽？今天是你最後一次打工欸，怎麽可以不来！」

    「你干嘛那麽凶！那你扣我薪水啊，反正我还有三千块放在你那不是吗？」

    「好啦，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啊，我希望就算你不做这个工作之後，我们还是朋友啊。」

    「那有机会在一起玩游戏吧，我们做回普通的网友，好吗？」

    「之後再说吧，我也该上班了，Bye 啦。」

    一整天，郭诚上课都心不在焉的。一方面是段考完都在检讨考卷，是无趣的机械式过程；另一方面，郭诚则是想着该不该去找新的工作，以免郭维宗不让他继续玩游戏，自己只好重投网咖了。

    放学的时候，郭诚却见到了有人来接他，「阿公，你怎麽来了？」

    「阿诚，不能说我来啦。你看看──」

    郭诚往祖父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伯母、大堂哥，甚至连阿嬷都来了，自己还能不喜出望外吗？连连说：「你们怎麽会来？」

    「你啊，好久没回来阿公家了，阿公想你啊。」

    上了车，祖母便对郭诚说：「阿诚，别理你阿公，是阿嬷想你呢。」

    郭诚没想到阿嬷上了年纪，听力还是这麽地好！开车的大堂哥笑着说：「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吧？你二堂哥生日呢。」

    郭诚的二堂哥是冬至高中的学生，加上大堂哥在外地读大学，很久才回来一次，便计画着给弟弟庆生，大伯、伯母便提议找郭维宗一家过来热闹热闹，「你大伯去接你爸了呢。」

    郭诚脸色一沉，他还以为可以暂时逃脱爸爸追问成绩的事情了，没想到还是要见面。不过看在阿公阿嬷的面子上，也许还能再拖个一两天吧。於是便将此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庆祝完生日，郭诚闪入了二堂哥的房间，「哥，谢谢你上次帮我买冬至高中的制服，这次可以麻烦你帮我买一个毕业生的背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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