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三】少年数数（34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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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正餐，两人逛杂志店。

    *

    嗓子心情都舒爽了，安度边走边貌若随意道：多亏陈助事必躬亲，就没有在你手下学不会的人。

    陈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我很专心！清香与暖意离体，安度扭头，懵色褪净，嘴硬找补：我是在数我发了几个成功漂亮的球！

    准。安度得志，痛快答应。运动后渴了，她不思考，抓起他携带的汽水往嘴里灌。

    他抛球，紧握她手背传授挥臂技巧，左中右斜线直线全练一遍。

    安度抬腿踢他，醋味迸散，你准备对谁手把手？

    宁可与她无伤大雅地讽斗，真气或假愤都没关系，至少她轻俏朗然；总好过军训那次温静氛围下，时透的消沉。

    陈沧下巴一低，就着她的手将面包咬下一口，应她：到罔顾纲常的地步，要看有多亲。

    朋友？那就做点不那么朋友的事。

    我这一丁点儿皮毛技能，唬到谁教谁。陈沧腿收得快，她踢到空气，他在秋阳里大笑，两人头顶是湛蓝天空。

    嗯，天才。陈沧捡起所有被她蹂躏过的乒乓球，放回箩筐，看手表道：天才赏脸去后门吃午饭？

    在无人校道追打一阵，额角鼻尖才收干的汗又外沁，安度翻手背胡抹，陈沧靠过来扣停她，找张干净纸巾轻柔揩去。

    陈沧没阻截，单手插裤兜立在门边，要笑不笑地等。

    陈沧拢眉，认真想一想才道：违法乱纪不能做，我可能会大义灭亲。

    他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却配合着自负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试试下次也手把手教别人。

    她啪嗒打出十几个路线不一的球为自己正名。午休铃响，她将球拍按在桌面，昂头道：叫我天才。

    他扶着她肩背，左脚稍前，右脚在后，膝盖微弯，保持重心在两脚之间。

    要领已获，她脸偏一偏，陈沧帽绳像被放了慢动作般在眼前晃扬，听觉全被乒乓颠弹桌面的声音和他的笑息占据，后几个球击空。

    嚯！你你你书里这个胖子反派都会说为了你我要与全世界为敌！安度对他答案极度不满，手一扬，只吃了五分之一的椰蓉面包冲到他嘴边，是朋友就该同生共死，无论正邪！

    陈沧神情坦荡，教学细致，安度却不能专心纯粹地做个学徒。

    不专心。陈沧见状放开她，侃笑道：8岁时有人和大家一起拍皮球往前走，结果看园丁修花入迷，同手同脚被老师

    分神几秒，却听他道：试试。

    安度买闲暇读物，魔幻灵异言情各来一本，陈沧在科学和电子类书目流连。

    发球时站姿不变，腰部力量带动手部。

    他各捏一下她脸颊鼻尖，食指弯起，敲敲她头顶，除了你还有谁。

    她翻阅，读完一个故事，登登踱到他跟前，无厘头问道：如果有一天，我杀人放火，你会给我递刀递燃料吗？

    因人制宜见效快，安度能不依他力量，自主发出几个标准的球，动作也不显初时笨拙。

    这不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肢体接触，似乎自郡城重逢，一触一碰皆使情思暗浮，比小时候的牵手拥抱甚至同睡都来得万倍猛烈，别样情愫正被催熟着莺飞草长，她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