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不是你(2/2)
纪远云看着薛钰宁唇齿开合,说出的话却冷得刺骨。他多么了解薛钰宁,料中她接下来的内容,但他不想听,转过身摇头否认一切,像是这样就能堵住她的言语:你不能那么说你
如判死刑。
可你上他的时候怎么不想他是未成年!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想上来拉她的手,却被薛钰宁侧肩甩开,不,宁宁
挣扎只做挠痒,他大步流星,将她按进床上。纱帘一扯便落下,轻轻拂过他们重叠的腿。
你是在怪我了。薛钰宁忽地把握住冷静,分析他刚才的指责,你觉得我对不起你。
字句如同重锤,似有千斤,敲打到他的后背,一步又一步地将他压垮。
门顿时拉开,响动剧烈,站在外面的阿姨浑身一抖。
她说现在不想考虑结婚的事,五年后就想了,可到时候,还是和他纪远云吗?他们相识已有十年,他以为熬过七年之痒,胜利在望,却没想到真正的痛苦发生在后头。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怎么这么会脑补!
你冷静一点,你想去找戴瑜?你别欺负他,他还是未成年!
他愈发激动,寒声质问:戴瑜今年多少岁生日?
她刚刚听见这边声音激烈,像是两人在争吵,怕薛钰宁吃什么亏,便在外头听着,如若感觉不对,她就冲进去救人。好在纪远云没伤她如何,也就是把这细皮嫩肉掐得有些红,还不如她摔跤的擦伤。可看到他阔步疾行的样子,阿姨总觉得那势头像是要去杀人,也就手上还缺把菜刀。
纪远云匆匆辩驳:宁宁,我
怒火褪去,慌张涌上。
看到纪远云捏紧拳头夺门而出,薛钰宁意识到他恐怕想多误会,连忙爬起来追。
薛钰宁不给他反对的机会,依然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了。
情绪当头的两个人顾不得几多听众,一声反吼穿透墙壁,飘向胡同口。阿姨听到如此劲爆的内容,捂住耳朵,非礼勿听又不敢走开。
薛钰宁哪会听他的恳求,或许是诺言太多,顺从过度,她觉得纪远云仿佛忘了自己的身份。性格里继承自余颖的那部分汹涌迸发,纪远云企图将他的情绪凌驾于她之上,致使她浮现本能的抵御心态:可是你别忘了,纪远云,你也不是最开始那个。论资排辈,你在牧微明后头。如果你说,谁造成今天这样,追根溯源,从你开始的。
见他根本不回头,她匆匆追逐,鞋子险些落在半道,可她来不及穿好,踉踉跄跄地拦到他前面。
可这声话说完,纪远云发现薛钰宁的表情变了。似乎是被他吼得清醒,她的脸上闪过一道不可置信。他意识到刚才的内容,她的神态愈发变冷。
十七岁,好一个十七岁。我向你求婚,你说五年内不想考虑,五年我还以为只是你随口说的数字。纪远云终于得到答案,他不会伤害她,松开薛钰宁,狼狈地爬起来,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定是五年。五年后,他正好二十二岁。
无论你如何发脾气,闹,吃醋,甚至有时候对我粗暴了点,我都没有怪罪你。薛钰宁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信任你,也许诺过你。可是远云,你越来越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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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钰宁追在后面出来:远云!
她喜欢他调皮、闹腾和嫉妒的样子,那是重视她的表现,所以允许他偶尔亮出锋利的爪牙,可那并不表示他可以肆无忌惮。今天找人折腾殷存,明天开车警告戴正黎,后天因为无端猜测恨不得冲到戴瑜面前,然后呢?他还打算做什么?人深人静,往水里下药,把牧微明毒死?
但这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现在他懂了,她分明,在等别人长大!
是他在发现她与牧微明的事情后,主动找上来。是他说,我不打算揭发你们,也不打算拆散你们,我只希望,你能像对待他那样对待我,是他先这么做的。他打开了薛钰宁心中的潘多拉魔盒,却又反过来指责她为何改变。
他原先还不明白,明明他不会用一纸婚言束缚她,明明说的是任由她如何,他只是想要个名头而已,她都不肯满足。
他的眸子乌黑透了,看不到半点光亮,眼白爆出红血丝,太阳穴的青筋也随之浮现。他还在忍,用残存的理智。薛钰宁唇瓣发颤,小声回答: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