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舌更巧(2/3)

    姬铓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姬砀却嗤一声笑了出来。指指姬铓：“你！难道他就没发现？”

    姬铓一愣之后狂喜，差点就冲过去了。实在是姬铓的微笑太过克制冷静，没有一点冲动喜悦，叫他不敢妄动。只好摆动身体又叫了声“父皇”。

    姬砀点头：“一路辛苦，先去休息吧，晚点参加庆典。”

    姬砀甩了两下甩不脱，回头正要骂人，却见姬铓一张完全遮掩不住喜色的脸。那眉，那眼，还有雪白的牙，微微弯曲的嘴角像是想要掩饰，却又无论如何遮挡不住，浑身上下都透着愉快。

    姬砀推了推：“像什么话！”

    磨磨蹭蹭凑到姬砀身边扯扯衣袖：“父皇陪儿臣一起。”

    身后众大臣虽然觉得太子这般黏父亲不太好，但考虑到太子年幼，父慈子孝倒也不是坏事，哈哈一笑就散了。

    姬砀领着姬铓自然是回永寿宫，可走着走着姬铓就贴了上来。

    一开始扯扯袖子勾勾指头，后来就攥紧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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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何时生你——啊——生气？呵呵，算是吧。”

    “马童会重新打辫。可少了那么多，他也不反省哪里做得不对，还次次炫耀。”边说又贴上：“父皇字好看，不写信浪费了。”

    “不等！”

    接过姬砀手中擦布轻轻擦拭，擦完从指尖开始亲吻：“父皇的手真好。”

    推推搡搡进了御书房，宫人们早就备下汤浴，姬铓草草洗了把姬砀往床上带。

    姬铓瞬间觉得一点也不辛苦了，哪怕父亲要他现在出门拿下许阳，他都完全没二话。心里还嘀咕：早知父皇已经不生气了，真不该在宜岭拖拖拉拉，都怪自己！

    “很得意？”骂人的话是说不出口了，一张嘴又全是酸味。

    “儿臣好想父皇。”

    姬铓搂着对方腰带进怀里：“就想和父皇走一走。”

    半推半就中让姬铓出在手心，这边还没擦干，那边姬铓又黏过来。姬砀推开：“等等！”

    这么一说姬砀才想起来，居然和姬铓两人走了这么远。两下里看看，想找个内侍套车。

    姬砀一时也觉尴尬，扭动肩膀退出怀抱，正色道：“你又不是没本事的，要什么平安信。”

    刚才事急，衣裳都没脱就办完了，这会虽然说了不等，倒也确实没多少急迫。

    姬砀横他一眼甩开继续走：“我练字就为给你写信？”

    “嗯。”姬铓手臂慢慢收拢，低头嗅闻姬砀身上的熏香：“早知父皇不生气，儿臣三月前就回来了。父皇气消了也不给儿臣来信，虎昌将军好大个人，出征在外丞相三五天一封平安信，儿臣一封都没有，父皇当真狠心！”说着伏进姬砀肩头。

    姬铓贴近了将姬砀虚拥入怀：“父皇不生气了，儿臣自然得意。”

    姬砀面无表情点头，和众位大臣一番客套告辞，领着姬铓走了。

    想到这里，姬砀手按胸口，对上姬铓看过来的眼神，微笑。

    “怎么不要！虎昌将军每每收信都在帐中开，每次都是厚厚几大张。有时丞相说到邺城趣事，他还宣读一番，美其名曰与诸君同乐，我看分明就是欺负儿臣没有父皇书信！后来再读，儿臣就要剪他两撮马尾解气。”

    姬铓却拉住了往后面御书房走：“父皇的永寿宫也太远了，改日般到永明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