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觉得吃亏了(2/3)

    “笑什么？”苏倾奕看他一脸喜气。

    “那咱们改天。”苏倾奕说。明明还是那副笑模样，语气也未变，但贺远总觉得他有些失落。

    这一延到下午，风比早上还小了些。两人去的水上公园。这园子是津城最大的公园，因有东湖西湖两大片水域，得了这么个名，又因集中了城里最多种类的动物，不少人趁着节假日携家带口来长见识。不过这地界实在已属津城的边缘地带，交通不便，附近只有一趟电车，且站台离着公园有段距离。两人下车走了约有一里地才买票进了园子。

    自从上回听唐士秋说了那些话，贺远一连好几天无精打采。他总琢磨那军官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苏老师当年那么样不计后果。他真想跑去问问苏倾奕有没有后悔过。

    下周日就到清明了，贺远说：“倒是歇班，就怕匀不出太多工夫。”

    先是逛的东湖这头，穿过长廊，贺远看四下里追跑打闹的孩子，感慨说：“这好像还是我第二回逛公园。”

    再后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打仗，大人自是不会放任自家孩子出去乱跑。等仗打完，贺远也早过了逛公园的年纪，再无兴趣。不过眼下……他瞟一眼身旁的人，谁说没机会了，谈对象不是都爱逛公园嘛。

    他不说，苏倾奕也不再问，转头走去湖边，捡了几颗小石子朝水里丢。湖水被风吹出浅波，小石子一震，波乱了。

    他越想越想不出苏倾奕究竟喜欢他什么，脑袋里搅浆糊一样，偏偏孟晓昆还冲他嘚啵：“你听见我说的了嘛，别不往心里去，这话我都不跟别人说，拿你当哥们儿才跟你说。”他只想捂住那张嘴。

    “要去祭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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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说苏倾奕不能有过去，苏倾奕比他大了六岁，很多人在这样的年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苏倾奕若有过一两段感情，无可厚非。

    “没那排场，就是跟我妈去上个坟。”

    “下午，咱下午去吧，”贺远说，“上坟都是一早。”

    可感情和感情不一样，有些感情不那么好忘：因为再无可能，唯有珍藏在心。贺远翻腾的是这个。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贺远就受不了，苏倾奕是他头一回喜欢上的人，他当然希望他在苏倾奕心里也有同样的分量。

    到礼拜天，贺远没去学校找苏倾奕，在电话里含糊地提了一句要帮家里干活，可能抽不出工夫。他想沉一沉，怕见了苏倾奕，脸上挂相。

    “听我妈说就小时候去过一回宁园，那会儿我爸还在家，不过我早没印象了，再后来也没机会了。”

    “真的假的？”苏倾奕家在江南，自小逛过各式园林庭院，听见贺远的话有些不可思议。

    这些“曾经”苏倾奕从未对他提过一句，他也从没想过，他甚至没想过苏倾奕为什么会喜欢他。

    可还是挂相了。他自己意识不到，是从苏倾奕眼睛里透出来的。苏倾奕因为项目的事又往厂里跑过两趟，每次见了贺远，都那样带点探究地看着他。有次贺远嘀咕：“你老盯着我干吗？”

    “看着点儿，掉下去还得我捞你。”贺远跟在旁边，虚虚牵着苏倾奕一边衣角。

    苏倾奕应该是一直就喜欢男人的，而他并不是苏倾奕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正是这个念头让贺远心里不是味。

    “下周日有空吗，一起去公园散散心？”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