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明月在(2/3)

    是父皇的旨意。江容远恭敬地回答。

    两日。宣贵妃噙着泪,微抬着下巴,一双眼直视着江容远,若两日之后太子殿下未能给我们姐妹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便自行驾车去行宫面圣。

    我们也不是质疑殿下,跟来的昭嫔说话声音软软的,帮衬道,只是我们后宫里还有好些地坤,这缺了天乾的抚慰,日子很是难熬,还望殿下体恤。她说着眼圈儿都泛了红,不住地用帕子揩着泪,我们姐妹只求服侍在皇上塌前,一可解相思之情,二也可不至于日夜煎熬着。

    宣贵妃带着后宫里的几个妃子前来兴师问罪了。宣贵妃和皇后很是不同,她不爱穿金戴银,一头乌发似云般挽起,发髻上只簪着几朵或素雅或明艳的花,衬着她娇美的脸庞,别是一番清丽可人的模样。

    江容远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戏,又见宣相拱手站在一边,轻呵道:贵妃娘娘,您怎可这般逼迫太子殿下呢?宣贵妃被父亲这么一说,那般凌厉之气一下子就化了,也垂下两行泪来,像雨后的花朵,让人心怜:父亲,别人不知,难道你还不知女儿吗?女儿也是大家闺秀,若非实在没办法了,怎么如此不体面地行事?说着她走到江容远面前,几乎就要跪下央求,殿下,求求你了,就让我们姐妹见一见陛下吧。我们只是想随侍塌前,也、也别无他念了啊

    那也不行啊,父皇江容远的话还没说完,宣相便怒气冲冲地一甩袖子:殿下,又不让皇上露面,又不肯臣等前往探望,还想要如何自证清白?

    我们为什么不能见皇上?宣贵妃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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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容远忙回道:父皇已经大好,只需好好调养便无碍了。他语速有些快,好似急迫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宣相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半刻,抚着胡子,道:身正不怕影子歪,皇上既已大好,那等皇上归朝,殿下自得清白。

    请各位娘娘再宽我两日,被逼到进退无路的江容远,只能让步,待我启禀了父皇。

    不是,老师,这实在是皇命难违。江容远急切地解释道,心里却是一沉,宣相果然是站到了自己的对岸。他真的有办法能劝服宣相吗?

    宣贵妃扬着眉,冷哼一声:到底是皇上的旨意还是你太子殿下的旨意?

    宣相把江容远所有慌乱的表情都收入眼中,他站直了腰身,似是建议又似是逼迫:那便让老臣代众大臣前往探望。

    好。江容远别无选择,只能应了。

    不行啊。江容远抓住宣相的袖子,留在行宫是父皇自己的意思,我总不能违逆父皇吧?时日久了,三人成虎,这假的也成真的了,父皇本就对我不满,这岂不是

    她这一番话得到其他妃嫔的认可,一个个都受尽了委屈的模样,苦苦哀求着江容远。不管真戏假戏,江容远最受不得也最头疼这般场景,他一时间是真的有些慌乱了手脚:不是我为难,实在是父皇有令啊他这番话自是得不到认可的,那昭嫔抽噎一声:殿下,你是天乾,自是不知我们地坤的苦,再这么熬下去我怕是等不到皇上回宫

    到底是皇命难违,还是太子殿下有意为之?呵,这一切谁说得准呢?未闻其人先闻其声,一道清亮的女声划破了让人心焦的场面,玉喜满头是汗地跑进来,低声告错:贵妃娘娘来了,奴婢没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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