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定(2/4)

    他抽出她的手。会冷。

    她感觉有根勺子在搅动她的神经，水不停地脑里旋转分离又混合。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迷离地缓缓开口。

    她看他慢条斯理脱去身上的毛衣，整洁地叠好放在桌上。剩一件蓝白色衬衣。他的手停顿在领口五秒，看了眼她，然后轻微低头。

    亲上分离那刻。她的梦一下醒了，或许早就醒了。

    怎么又跑梦里来了。

    为什么？她抬目问他。

    她对视他，半久，歪着头。你的眼睛

    她的手放开他的，虚空地放在他脸上，画眼睛的轮廓。

    -

    她摸他的手，摊在手心上。他的指甲修得很短。

    脱衣服。

    他低头。没什么。

    不要难过。她低头，吻他的过去。

    渴望。反而就越烈。

    这是我的梦。她抬眼看他。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知道吗？

    一条十厘米的疤，她曾在李英肚子上见过。针穿过血肉，缝慰苦痛留两排黑孔。然后，时间教它懂事。

    现在，可爱到。吞噬。

    他说过去了。

    世上怎会有比想象里还合口味的外貌和身体。完美得虚假，像史书里的神。

    眼睛，像觅食的鱼，寻他与年龄反差的已成熟的男性特征。他的腰线，他锻炼的肌块。她曾因此心绪不安的腰。比例分布，像座青山。

    他握住她的手放进被子里。你醉了。

    完美的东西往往不堪一折。招人记恨。

    一颗，一颗。透明色纽扣从手指里滑落，如水漫过的缓慢。

    可爱到让他烧焦的女孩。

    少年的手指抚摸名瓷般抚摸她的脸、下巴、脖颈到锁骨，没有色情意味。

    他打开了空调。

    她一向害怕疼痛。生理混交心理加倍她对触碰、挤压、分割的感受，害怕背后的血腥、黑暗与暴力。因此她恐惧受伤。

    他看了她许久，静到她疑惑不满地眯眼。

    手缓缓附上，他的腹部因为陌生触碰不由自主颤了下。

    可她催眠了她。

    他清高的目光脸色如白色衬衣般庄严裹情，做题认真的手指此刻却在她面前色情地施欲解衣。

    她猛然反攥他的毛衣领拉下，脸对着脸。他惊然地双臂撑在她脸侧，不一会儿缓缓恢复。

    不许反驳我。她抓他领口的手收紧。目光如水粼粼。你都看过我的

    这是梦。我的梦。她低声，神智不清了。真假难辨还是自我催眠。

    娇声娇气。脱掉好不好？

    他的手摸上她的脸。弯下腰，眼睛盯着她半垂懵蒙的眼。她如澡后蒸着雾气的脸。

    又纯。又欲。

    所以她难想他在血泊里，手掌捂紧这条血淋淋的十厘米的缺口。

    越往下，罪孽越深重。

    好好看。

    离鼓跳的下腹五厘米距离，她停止手指的亵渎。

    直到。指尖碰到被子前的一鼓胸肉。

    她摸它的头至尾，眼中饱含心疼。肯定痛

    伤口总会愈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手从底部伸进他的毛衣，手下是硬滑的腰肌。她的脸埋进他的脖颈，不安分地扭动。

    没有完全褪下衬衣。她看他。锁骨深刻，长至刀削。红晕诱人，色欲蠢动。再往下，他的腰腹

    酒精使神经害羞，又让她无比大胆。胆大到尽数向他释放她不为人知的欲望。

    她的手指走过凹陷的山谷线。

    他的大拇指抚过中指粉色的疤。缓缓转过身，微低头俯视她。

    谁能忍心对他下这个手。

    他的手握住她领口的手拉下，缓缓站起身，然后背过她走向书桌。

    她抓住他的手。

    他低垂的眉眼像湖边一轮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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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动，像听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