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罪(2/3)

    你忘了你以前割我耳朵？她摸了摸左耳的耳垂。

    这没法忘记。她不爽地回他。

    他越来越近，热息蒸烧她的脸，声音虚哑得挑人心肠。

    你身上好香。

    很近。他的鼻尖快贴上她的脸颊。她僵滞了身子任可耻的情绪蔓延。她该动的，悸动却按住她的双脚。她在颤栗，手轻轻发抖，心在加速地跳。

    阳台没有光。客厅的灯很暗，她坐在他身旁。地上。她看不清他的脸，偶尔风送来洗衣香，她眺望楼栋的光，猜他们应该是在看着春晚嗑瓜子热闹。

    桃子味。

    干净的声音罪恶的话。枝道心尖一颤，被杀人两字骇住，迟缓地说：...我没听清。

    她的心尖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为什么答应补习？因为与她相处是件很舒服的事，因此他在燃烧。他想：也许对于她受伤是种浪费。

    挠她心肠，勾她心慌。

    任沉默发酵，任烦人的气味窜进鼻腔。

    管她什么事，他和她又不可能有关系。枝道低下头。没什么。

    她抬头认真看他。见他眼睛迷离脸颊绯红，泛可爱的姿态，精巧的五官撩拨了她的趣意。

    她不敢转头看。

    我听见你心跳了。他哑哑的声溜进她耳朵。

    哪有随身带刀的？浅薄的理由，她不信。

    他眺望远方，停顿很久。因为一句话。证明他有种。

    我们怎么？

    她现在和一个可怜的醉鬼坐在一起陪他过年。她知道他留她是想有个伴，却还是尴尬。枝道仰头不愿正脸看他。

    怎么了？他的语气意外含着娇意。

    混蛋混蛋混蛋！她在心里大叫。

    鼓鼓的肉颊，狡黠眼睛，情绪如此直白的人。

    可是你们亲。她睁大眼，又把话吞下去了。

    明白低垂了眼。你的心跳的好厉害。

    少年轻轻笑了一声，还记着？

    明白看着她的眼睛，嘴唇轻动。人会因为一句话杀人吗？

    /

    她冷静自己的大脑说：我是怕你因为一句话杀了我。

    他突然说：

    ......"枝道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她的手指拧着衣角，默默地卷成羊角。又松开，又卷。

    /

    他的脸离她一根手指的距离。呼吸在她耳侧，微微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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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高冷殿堂里的神圣学生，正襟危坐凌然于上一表正经。一直对她冷言冷语，行事冷峻孤僻，一副厌世隔绝的声调。

    气味越来越浓，她察觉他的温度在靠近。异性体温与雄性压力在侵袭，她莫名脚趾蜷缩，心被人抓紧般吊在喉咙里。

    明白却在看她。酒精有魔力，能催化某些化学物质去放纵。于是他盯着她的侧脸，从发丝到下巴。

    现在。于暧昧距离里，他杂着酒气，却不安分地用缠绵的呼吸在她耳侧轻柔说话。

    一阵风把她刚刚的迷乱又吹整齐了。

    另一个明白。

    他说：不是。

    抱歉。那时手快了。

    她笑着歪头：叫姐姐。

    茉老师是你的女朋友吗？他勾她问些不该关心的话。

    她也听见了。

    我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