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3(2/3)
他却悠然自得地看她绝望。因为爱她,她才能伤他,才能赐他痛苦。
她濒临死亡的绝望,却又极度的欢愉。一次次于绝望里沸腾。
她说不出话,只有无尽呻吟。
我一叫你姐姐,你就兴奋地一直吸我。究竟谁是变态?
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眼神突然深沉而冰冷,如漂亮的猫从拐角里漫步。泛危险的芬芳,沁人的香味在他肉体周围飘荡。
少女叠叠的哭声。抽泣。沙哑。明白
手无助地摆放,推他大腿又因为顶撞多度,手背打在脸颊上。她湿透的黑发散得遮住双眼,她闭了眼几近尖叫。她身体里全是声音。她想逃。
腰肢上的指印如春花一瓣瓣盛开。
他缓缓解开她双手上的红绳,呼吸像个魔鬼。
我们还不够深刻。
少年红着耳朵,却没命地操她。
明明是你先锁住我,害我像囚犯一样每天惶恐不安。
一边骂我一边呻吟。
可他不能一个人在痛苦里快乐。他要她陪他。
微喘,可怜装模作态。他咬她颤抖的耳垂,虚雾入耳。
谁来。救救她。
他从她身上闻到他温暖而下流的性交香味。他喜欢由他掌控她的濒死。
最后他不再说话,只专心钻研她的灵魂与肉体。漫长至时间逃亡,直到第四次终于完整地满当当地射精。
疯子!她哭着喘息骂他。
她快死亡。
这刻他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再不是温情脉脉的少年。
枝道。你说的真好。
生怕你离开。生怕你得病。生怕你死去。
嗯,嗯,嗯?
不是让我滚吗?怎么现在嘴里只有可怜巴巴的一声声他在她耳旁,学她的娇喘。
这次。一定刻苦铭心。
变态她艰难吐出。
这次每一次都是全根插入,每次都是最密的冲撞。狠劲如深通阴渊,磁铁般吸纳得毫无间隙。她快感崩绝,从头到脚地发麻,这种滋味使她难受地抽搐恸哭,快捏碎骨头的双手拼力地抓紧了床单。
无能为力到大张着嘴以求氧气求救。舌头也色情地伸出。
她被顶得细胞瘫痪。生理眼泪滚滚而落。声音再不能强憋在喉,难控地叫床声不绝。
精算的少年太懂运用节奏。性爱上并不着急,而是温水煮青蛙趁其放松沦陷以为到头了,却猝不及防一惊唢呐般的一重比一重更密的突袭。只为使她记忆深刻。
不不要
誓死要将她的生命撞出伤口。
真被我操死了?
她如同濒死。
黑潮叠叠而涌。他已察觉他的不同。于是轻咬她一口肩说:
他与她的子宫舌吻。他是她的孩子。他还她男人的性器。
坏姐姐。他又逗她,撞她。
他的话语柔得山海倾倒。身下动作却如山崩地裂般夺舍她的性命。
他从她乱发里拨出她的耳朵。
姐姐。呼吸紊乱。弟弟伺候得还舒服吗?
他握紧她的腰。男性腰身紧实,如临敌般开弓拉弦,整个人不留余地塞撞进她,如献祭的领头兵般征战厮杀。为了以求更深,他的双手按压下她的双肩更往里面闯。
他怕接下来她的手会疼废了。
他并上她的双腿开始使劲抽动。力度仿若是他的极限,他的力量使她如落地狱深渊。她全身的肉都被撞得颤抖分离,却难以从他口中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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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全部进去。
他就在她最弱位置里冲刺碾压。你的敏感点太好找了。
停下她试图起身推他的腰。又被撞回。
她要死了。
他边看边插,说枝道你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