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娇柔的声音,可以想像待会儿在我身下喊来有多美妙了!(3/10)

    蹄踩死他眉头也不会揪一下。

    赵清发誓要从她嘴里撬出口供,问出她和那匈奴狗的关系,如果那个歹人还

    在,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凌迟他的尸、抽他的魂魄,让他永不得超生!

    偏偏这个女人仍不肯清醒,她究竟要昏睡到什么时候?

    「秋月!」他不耐地向门外唤了声。

    不久,一名小婢女快步走进屋内,曲膝轻问,「爷儿,有何吩咐?」

    「我有要事得出府一趟,这女人醒来后不可以让她走,懂吗?」他望着躺在

    床上的女了,目光幽晦不明地说道,顺手收起手中玉佩。

    「奴婢知道。」

    他收回视线,立刻面无表情的离开。

    说来还真巧,他前脚刚离开,札答怜随后跟着醒了,由于肩背马蹄重踹了下,

    她顿觉呼吸有点儿困难。「咳……咳……」

    「姑娘,你醒了?」秋月立刻上前探问。

    小怜睁开眼,看看这间妆点得金碧辉煌的豪华房间,立刻吓得全醒了!她抚

    着胸口转向秋月,一脸惊疑地问道:「这……这是哪儿?」

    「这是清王府。」秋月笑说。

    「清……清王府!」札答怜顿变口吃,还以为自己尚在梦中!

    「你一定不知道自己会被我们清王爷给救回来。」秋月颇是羡慕道,「而且

    爷可是一直守在你身边刚刚才离开。」

    她直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向来冷漠无情的清王爷竟钟情于一个半路救回

    来的小女人!

    「清王爷……」札答怜仔细想了想,莽然想起她被撞倒在路上,曾要求一个

    男人帮她要回玉佩――

    对了,她的玉佩呢?可要回来了?

    「求求你,我想见那位清王爷,他在哪儿?」她急着想下床,却被秋月压回

    床上。

    「你好好休息,爷他交代过晚点儿会来看你。」秋月安抚她,「瞧你伤得不

    轻,可别轻举妄动。」

    「我……可是――」

    「没有可是的,你要是不听话,遭殃的可是我啊。」她直摇头,没得反驳地

    对住无措大眼。札答怜终究不是放弃了,她怎能因为一己之私害她被骂。

    「你叫秋月?」她轻问。

    「嗯,你呢?」

    「我叫札……」札答怜心想若说出自己的名字,一听就明白是来自外邦,这

    样可能不太好,于是改口道:「你可以喊我小怜。」

    「小怜。」秋月点头道:「很好听的名字,看你就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札答怜心虚一笑为自己的欺瞒而不好意思。而她此刻也蓦然明白为何自己长

    得那么娇小,身旁的邻家女孩个个高大,原来她体内流着的是汉人的血液呀!

    「对了,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端点东西给你用。」秋月及时想到。

    「不忙,我还不饿。」札答怜以为在这吃东西又得付银子。

    「不饿?不会吧!你已经躺了一整天了。」

    「我身上没有银两,踟上全被人扒了,付不出饭钱。」她嗫嗫地说,满脸的

    羞愧。

    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还没找到生父,就已饿得一命归阴了!

    想不到她的话却引来秋月一阵大笑,「哈……」

    「你笑什么?」札答怜睁大眼。

    「这里是清王府,什么东西没有,谁要你的银子?」秋月笑不可抑,连眼泪

    都逼出眼眶了。

    札答怜羞红双颊,怯柔地说:「对不起,我……」

    「别跟我说对不起,这要感谢清王爷。你歇会儿吧,我去帮你弄点吃的。」

    秋月豪爽的个性直让札答怜觉得亲切,也让孤苦无依的她放心不少。

    「秋月姐,我想问你,你可有看见我身上的一块玉佩?」如今唯有玉佩的去

    向是她最挂念的了。

    「玉佩?」

    秋月拍着额想了想,好像曾在哪儿见过那玩意儿,突然她双眼一亮,「对了,

    我刚进房时,看见爷手上就拿着一块玉佩,但就是不确定是不是你所说的那块了。」

    札答怜心中大石倏地放下,「不管是不是,我总可以放心点儿。」

    「那就好,晚上爷会来看你,到时候你再问他吧!我走了。」

    待秋月后,札答怜或许是一时间话说多了,顿儿有点疲累地闭上眼,竟在不

    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

    用过晚膳后,札答怜摸着已好久不曾这么满足过的肚子,开心地对秋月说:

    「好饱啊,我想清王爷一定是个大好人,他不仅救了我,还给我吃、给我喝,等

    我身子好些了,我可以留下来工作报答他。」

    「好啊!不过这事还得让爷作主,我先把东西端出去。」秋月笑着说:「希

    望爷答应让你留下,那我就有伴了。」

    「好,我见了王爷一定和他提这件事。」札答怜回以憨厚笑容。

    秋月倒是笑得暧昧,「别急,等伤养好后再说吧,只怕爷不舍得呢。」

    「不舍得?为什么?」

    「那也只有问他啦!」秋月掩嘴窃笑,端着餐盘走出房门。

    札答怜仍神游在秋月刚才的那句话中,以至于没注意到房门再度敞开,走进

    一位酷冷邪俊的男人。

    「你醒了?」

    一抹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处,也挡住斜照的阳光,房中陡地一暗,加上他那句

    沉冷的声调,立刻唤回了札答怜的心神。

    「您是?」她倏然抬睫,整个思潮便掉进一个深潭似的无底深渊中。

    眼前的男人有双漂亮深邃又含带邪肆的眼眸,他唇角微扬,浑身带一抹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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