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一具 完美的肉身,我的肉棒开始快速膨胀,这该死的女人,是你自己勾引我的,(6/10)

    作了,可喜可贺呀!」

    「滚蛋,少拿我打岔,我有要紧事找你……」

    「……原来是这事,好吧,一会我去找你……」

    ……

    王逸放下电话,便直奔和大奎越好的地点。

    大奎和王逸约在一处比较偏僻的酒吧,王逸到的比较早,先要了瓶啤酒慢慢

    喝着。

    不一会,大奎满头是汗的走了进来。

    「你疯了吧,要买这东西,这如果被发现,可是犯法的。」

    大奎坐下来,要了瓶冰啤酒,喝了一大口道。

    他将一个小瓶,放到桌子上,小瓶不过拇指大小,像是个药瓶。

    「这东西,管不管用?」

    王逸拿起药瓶,问道。

    「我跟你说,外面说的那些什么催情药水,事后不知什么,都是骗人的,除

    非迷晕了,否则没有不知道的……这药可就不同了,这是美国货,属于精神药物,

    可以使人意识模糊,全身无力。这本来是给那些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用的。

    但这药不可能让她什么也不记得,更不可能喜欢上你。兄弟……你如果憋的

    厉害,哥哥请客大保健,让你爽个够,可千万别干这违法的事呀。「

    大奎喝完酒,一脸担忧的说道。

    王逸拍了拍大奎的肩膀,他知道大奎说的是为他好,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也是被逼无奈才想此下策的。

    王逸的计划是先拿下耿沙沙,在通过耿沙沙拿下冯倩,耿沙沙是P,相对于

    冯倩这个T来说,要容易一些,但话虽然这么说,可难度仍是不小。

    「昨天夜里,我市第二人民医院发生一起恶性枪击案件,有六名男子死亡,

    另有一名病人和一名医院护士受伤……」

    清晨,田小艳在准备早餐,贺婉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文海上电视了,不过打着马赛克。」贺婉欣说道,「他这个说辞是事

    先准备好的吧。」

    「嗯,他打电话来说是警察让他这么说的,还有那个护士也是特意安排的。」

    田小艳说道,「他怕咱们担心才说了实情,你可别出去说。」

    「放心吧,我知道。」贺婉欣说道,「妈,吃完饭我去医院看他,要带什么

    东西吗?」

    「我也不知道,你看他需要什么再买吧。」田小艳说道,「对了,你去学校

    的保安室,在桌子抽屉里有避孕套,给他带过去一盒。」

    「他都伤成那样了,哪还有心思……」贺婉欣想了想说道,「算了,凭他的

    流氓本性,我还是给他带去吧。」

    张文海住的是特护病房,单人单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舒适程度已经超过

    了保安室,说是宾馆也不过分,价格当然贵得离谱,如果按贺婉欣所说住到拆线,

    费用可能超过十万元。早餐是美式三明治,培根被换成了某种豆制品,显然是出

    于健康考虑,不过厨师制作很用心,对张文海来说口味基本没有变化,煮鸡蛋和

    热牛奶符合他平时的习惯,也让他不再纠结高额的住院费到底用在什么地方。

    「张先生。」病房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眠娇啊,进来吧。」张文海招呼道,「这么早来看我,有什么事?」

    「是眠月姐让我来的。」眠娇随手关上门说道,「我来向你道歉。」

    「其实昨晚眠月出现在这里,我就想明白了。」张文海说道,「相信我,要

    是我有意找你麻烦,你现在不会站在这里。」

    「眠月姐还让我给你带话,她没查出魇小组为什么要杀你,但他们的行动似

    乎和李老板有关。」眠娇说道,「张先生,眠月姐说孤芳会要有大动静了,我不

    明白什么意思,只能原话转告你。」

    「说起来自从李小勇离开之后,李老板就再也没联系过我。」张文海说道,

    「眠小组悄悄找了徐城,魇小组悄悄找了李老板,这里面的故事耐人寻味呀。」

    「孤芳会从来没有对同一个目标派出两个小组的先例,这或许就是眠月姐忧

    心忡忡的原因吧。」

    「文海。」贺婉欣推门而入,看见病房里的眠娇顿时愣住了。

    「咦?贺董事长。」眠娇说道,「你真人比照片更漂亮,可惜还是比不过眠

    月姐。」

    「你是谁?」贺婉欣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文海身边的女人我应该

    都认识才对。」

    「张先生好本事啊,连贺董事长这样的女人都愿意跟你。」眠娇说道,「孤

    芳会跟贺平有恩怨,难不成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原因?」

    「你是孤芳会的。」贺婉欣脸色沉了下来说道,「你想打文海的主意,恐怕

    没那么容易。」

    「我哪敢打他的主意?今天我可是专程过来道歉的。」眠娇走近张文海,把

    手搭在病号服的裤腰上,「我用嘴道歉,好不好?」

    眠娇熟练地掏出张文海的阴茎,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着,直到把每一寸皮

    肤都舔过,才张开嘴含住了最顶端。眠娇见识过张文海的尺寸,可真正含住才有

    直观感受,她自认精巧的舌技完全用不出来,只能像第一次给男人做口交那样笨

    拙地来回扭动,整根吞下更加成为一种奢望,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眠月会败给这个

    男人,如果孤芳会的规矩还有效,她的下场只有屈服。

    此时屋里最尴尬的人是贺婉欣,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里的包放下又拿起,

    重复好几次之后终于有了主意。贺婉欣在一个对性很保守的家庭长大,虽说有出

    国留学的经历,可几乎没有交到什么朋友,所以对于男女方面的知识,谭丽丽就

    是她唯一的老师。贺婉欣知道眠娇对张文海做的事叫口交,但她只含住了一小部

    分,还显得十分费力,说明这几乎就是极限了,谭丽丽说如果口交时男人不顾女

    人的感受硬插,女人会很难受,贺婉欣认为反正眠娇也是孤芳会的人,略施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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