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最后咬一口,也一 定要在这颗水灵灵的蜜桃上留下牙印(3/7)

    县长一晚,算是堵嘴,也算是行贿略,然后以此为线,撮合那个县,把下属一个

    镇的土地,从农业用地改为" 引进外资专业用地" ,几乎是零成本的给了一个法

    国公司造厂,而那个法国公司给的回报,则是在另外一个省,帮着石家查一个对

    头的行贿案,反正老外对于国内的政治斗争不过是坐山观虎斗……至于石家的利

    益,具体怎么操作的,陈礼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自己都被逼到了这份上,需要兵行险招,他有点想试试,学学昔年的

    老上司,玩一次" 大局".

    但是真要布局,才发现自己没有足够的资源,真是捉襟见肘。老胡肯介绍一

    下童万年,但是那是直达天听的中央级红顶商人,自己其实高攀不上,那么复杂

    的利益交易,怎么开口呢?卢克龄倒是可以见见,但是如何安排卢克龄搞清楚事

    情的状况呢?卢克龄的权力范畴,到了可以做到这件事的地步么,如果卢克龄根

    本没兴趣上船呢?还有那个准备送给卢克龄的女孩子……女运动员……哪里去找

    来合适呢?小鹿不行,不是处女了。而且小鹿和他的关系,不少人心里有数,再

    传到卢克龄耳朵里,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手上的人选还真不多。羽毛球队的那个

    小丽丽?跳水队那个许纱纱的新近师妹小芳芳?田径队倒是有个人选,一队的女

    子撑杆跳新近冠军盛小玫,因为服用禁药,正在被查,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一层

    关系,搞定这个女娃娃,这可是全运冠军,一定能充分满足卢克龄的" 奸星" 欲

    望,问题是,长得一般,不知道卢总是否有足够的兴趣了。而且,就算卢克龄有

    兴趣,他肯不肯为了一个女运动员,一笔钱,冒那么大的风险呢?权力级别不够

    的时候,风险就会增大。他的级别,毕竟只是空壳公司的假老总。真正的实权都

    在国资委那里呢。河溪市国资委……自己真没什么路子。以前听小球中心主任韩

    炳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起过,河溪市国资委的裘嵩对于言文韵很有" 兴趣".问

    题是,言文韵已经成名,连韩炳义都控制不住,自己也无从下手;裘嵩跟自己更

    是连面都没照过,绕的圈子太远了……

    真的要学当年的老石,他才发现,没有足够的资源,就连玩愣大胆做困兽斗

    都是捉襟见肘的。而且……他也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快要没时间了。

    还有一件事情,虽然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总是感觉心里没底。小鹿…

    …最近怎么联系不上了?这个小骚货自从落到自己手里,性格也越来越浪荡,经

    常会出去玩,失踪一下也是正常。但是总觉得……最近联系不上的时间有点长,

    有点风险在里面似的……真不该玩包养的。又是租房子,又是留线索。切不断,

    很不干净……但是那个小骚货的身体……真是……啧啧……又想了,又想操了。

    他一路胡思乱想。那边,长发飘飘的李瞳,已经笑吟吟的在对那个晚晴集团

    的总监下将军了:" 我们一切都以陈处的意见为准。"

    然后,所有人都转过眼睛,看着自己。

    陈礼哼了一声,又抬眼看看这个短期内已经算是彻底落到自己手心里,却总

    觉得压根没能控制住的长发美女,忽然想到:

    这件事情,看上去和石川跃没关系?但是……真的没关系么?要真是他在里

    面……别的搁一边,非先奸了这个李瞳不可。操你妈的,老子最后咬一口,也一

    定要在这颗水灵灵的蜜桃上留下牙印。

    李瞳也在恭敬、诚恳的看着他。

    六月下旬,天气越来越热,河西大学部分宿舍里还没有安装上空调,一些好

    事的男生又去宿管办吵啊闹啊、拉拉横幅、递递请愿书什么的。学校也就是按照

    固定的节奏步步退让,在几栋宿舍楼上开始安装空调设备。每年都是如此,也算

    是一种在校方和学生之间默契的住宿条件改善的节奏。

    当然,这一切都和新女五宿无关。这栋小楼无论是外立面、配套设备还是内

    部装修条件,都是整个河西省内大学宿舍数一数二的,甚至更胜于留学生宿舍。

    对于一栋都配有「停车位」的高端学生公寓来说,空调那更不在话下,像石琼、

    陈樱住的603两室一厅的小公寓,更是三间房间各配一部。

    石琼自打这周以来,就感觉身体一直不太好。天气炎热,更让她脑子昏沉沉

    的,手臂酸麻麻的,舌尖都有点点小苦,量量体温也有点低热,就知道自己这属

    于「热感冒」。室友陈樱劝她干脆关了空调,在被窝里捂一捂,好好出一两身透

    汗;她却又不肯听,就偏偏喜欢把空调开到21度,穿着小睡衣,躲在房间里,

    干脆连所有午后的课都不去上。

    她其实是心情不好,也是有点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的意思。

    偶然的机会,窥见了堂兄石川跃对自己母亲的「不轨」举动,她感觉到震惊、

    愤怒、羞耻、痛苦、沮丧、厌恶……却也不敢去质问母亲或者哥哥;所以甚至一

    肚子怨气,都莫名其妙的撒到那天又来纠缠自己的学生会副主席李誊身上。李誊

    来约她,说要争取一笔社会赞助的大学生创业费用,来设计一个什么私教应用,

    邀请她来做「创业合伙人」……这种无聊的校园模拟社会活动,在石琼眼里本来

    就是跟过家家似的,但是一般情况下,她也要保持自己礼貌得体的谈吐,最多是

    推说功课比较紧张无法参加。

    那天,却可能是真的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把所有心头的郁郁不快都撒到了

    李誊身上,冲口而出的是:「你他妈的烦不烦啊……拿个鸡毛当令箭你有意思么

    你?」然后,抛下一脸尴尬自卑、窘迫无奈的校草,自己扬长而去。

    她事后也挺后悔的,李誊虽然不是她的菜,但是从小,她就被教育得要懂礼

    貌、讲气质、有涵养、待人和善、宁静矜持什么的……她也知道李誊无非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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