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漂亮的女人(3/7)

    上衣裳,沙发上淌的东西不管它,我现在给你大惊喜咋样?”

    我还在考虑这个大惊喜,该不该接纳。陶红艳已将散落在四处的衣裤,一一

    丢在了我跟前。开门探出头,向西面“小洁、小洁”的喊了几声,一个“马上就

    来”的清脆声音传来时,她则像等待评选结果的竞技者,注视我的杏核眼里,有

    淡淡的雾,有灿烂的阳光,也有三分忧郁和七分希望。

    看到陶红艳忧喜交集的目光,想到她依靠自己的能力,悖于法律的方式,在

    夹缝中利用僻径求生存,目前已初见成效的作为。我这身陷社会的大潮,沉浮磨

    砺了大半生,心已变得非冷非热、亦正亦邪,不时还显得羁骜不驯的人。一种似

    乎亏欠于她的特殊感觉,从心中油然腾起时。白布门帘被人往起一掀,和煦阳光

    映照下的光环里,旋即出现了个艳丽不可方物,焕发着勃勃生机的漂亮少女。

    我略一凝视,在心中由衷地喝了一声彩时,刚提到裆部的裤子上面,龟立即

    向这个疑是海外来客,又好似桃花源的少女,行了一个标准的注目礼。

    只见陶红艳脸绯红着“噗嗤”一笑,一面嗔怪我“看你那德行,也不知道赶

    快收拾。”一面用娇小的身子,挡在进来的少女前面。

    我嘴里衔着烟,讪笑着赶快往起提裤子,手忙脚乱之下,怎么也不能把龟塞

    进去时,那少女已推搡着陶红艳说:“姐,你挡我干啥呀?”

    陶红艳只能欲盖弥彰的说:“你等他穿好了再说不行吗?”

    谁知那少女在陶红艳肩上,露出娇靥如花的脸,“咯、咯”一笑,满不在乎

    的瞅着我说:“哟……!你刚才在我屋里取烟时,说他的龟有多粗多长、肏起来

    有多凶、时间又有多长,接着你俩在这里又肏了个欢,哦!你这骚水淌的到处都

    是,我看看都不行的话,你叫我来又为的啥?”

    陶红艳嗫嚅着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时,我这社会熔炉里炼出来的佼佼者,抱着

    已存有色心的胆,将裤子往下一拽,手拨拉着龟,对死盯着我看的少女,就肆无

    忌惮地说起了大话:“既然事情很明了,你一个大姑娘看我的龟都不怕,我大老

    爷们怕个什么呀?现在谁也不用装假,要看,你坐到我身边往够里看,我这东西

    保证货真价实,如果有什么问题存在,我马上给你解决。”

    那少女听我一说,当即“咯!咯!咯……”的笑得蹲在地上,手抹着眼角流

    出的泪水,对陶红艳说:“姐呀!简直笑死人了。我结婚都一年多了,这个老哥

    哥却说我是个姑娘,哎哟……!我肚子都快笑破了,哎哟……”

    我对自己的判断,居然出了这么大的误差,立即将尴尬的脸,投向陶红艳想

    问个原由时,她拉起那少女(女人),几把就推出了门。

    接着陶红艳将门关上用屁股顶住,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嗓子有些沙哑的对

    我说:“情哥哥,她是我小娘娘的丫头,叫李洁,今年二十三岁,我给你的大惊

    喜就是她!你今后咋肏她都可以,就是希望你不要看她漂亮,别把妹子当成落了

    秧的秋瓜,撇到一边就行。”

    李洁已在外面把门踢得直响,我对陶红艳眷恋的那种特殊感觉,从心中完全

    复活了后,就急话短说道:“你尽管放心,哪怕我喜欢她到了怎么个程度,你是

    绝对忘不了的。如果这都做不到,我在Y县就不混了。”

    陶红艳的眼泪,立刻顺着脸颊,像珍珠般簌簌滚落下来时,只听她猛力吸了

    一下鼻子,什么都没说的开了门。

    李洁进门就瞪着眼埋怨陶红艳说:“姐,你既然在那个屋里,答应老哥哥等

    一会子肏我,为啥推我出去,打的啥龟算盘呀?”

    陶红艳走到沙发前,一面取衣服慢慢穿,一面奚落李洁说:“我答应倒是答

    应了,你叫老哥哥肏得招架不住时,可不要怨我拉错皮条了?”

    李洁大不趔趔的往我身边一坐,摆出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姿态,很不屑地对

    陶红艳说:“你个子那么小,老哥哥的龟都能招架得住,我比你壮了许多,他还

    能把我肏趴下!”

    陶红艳狠狠瞪了李洁一眼说:“你不要现在屄硬得像缸茬一样,肏过以后就

    知道谁能谁不能了。”

    李洁立即给了陶红艳一个白眼说:“谁能谁不能,用不着你白吃萝卜——淡

    操心,现在说啥都是闲扯蛋,肏过后才能见分晓。你还是把头发理顺,到我屋里

    去洗洗屄,老哥哥肏得我扯着嗓子声唤时,不要叫人来骚毛就谢天谢地了。”

    陶红艳包含着复杂情感的眼神,飞快看了我一下,对李洁只说了“驴犟挨鞭

    子,屄犟没好处”两句话,扭头就走出了房间门。

    李洁不服气地唠叨了陶红艳几句,起身将门搞严实,眼里荡漾着欣喜的一泓

    秋波,岔开腿坐在我膝盖上,手揣摩着我的龟,向我一个劲的发着嗲说:“老哥

    哥,刚才它都硬得像个烧火棍,咋这么一会工夫,就变得不攒劲了呢?是不是嫌

    我不那么稳重,心里有啥想法了?”

    老天对世间万物,看来都安排的非常公平合理。有貌并非有德,有才不见得

    会被器重。就如你在某一方面省下的钱,总会在另一方面花费掉一样,自始至终

    保持着一个不偏不倚的状态,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去扭转它一样。否则深谙其哲理

    的先辈,也不会奉行“中庸”之道,嗟叹“时也,运也,命也,”更不会罗嗦什

    么“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就拿李洁来说吧!初见时我的龟为什么行注目礼,就是因为她的模样,长得

    实在是明艳非常,貌若天仙。说句实在话,自己已经阅女不少,但能让我这个色

    鬼一见面就傻了眼,颇有外国女人风韵的尤物,平生确实是第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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