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按摩店,不仅仅是按摩人的地方,还是打炮 的地方(8/10)
份申请书,也会爱不释手吧?(小小的自恋一把)。
从教育局办公室出来之后,我突然接到丽的电话。说就在城里,要和我见见,
叫我马上从镇上赶来。我就告诉她,我在城里,孩子在学校,要不你直接去接孩
子吧。按惯例,丽是直接把孩子接到城里,买点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在城里开个
房间,单独和孩子过一两天就走的。
「我想单独见见你呢,我明天再去看女儿。」丽说。
没有以前的生硬的语气,我听出了隐隐的温柔。我很诧异,难道丽回心转意
了?
我就说,那好吧,你到某某宾馆某某房间。
丽的到来,我不知所措。许久没面对这样的状况了。丽突然走上前,抱着我:
「我听说,你昨天到城里相亲?」
我默默地点头。丽问: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还行。条件不错。我想很适合我。
丽的眼里突然起了一层水雾。泪水就满溢着了。
我说:咱们已经……
丽打断我: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我昨天听到亲家母(这里我得解释
一下,我们这里的年轻人关系很铁的话,就口头上打个亲家,丽和我们学校的一
个同事的老婆关系很铁。)说起你相亲的事情。我就回来了。我也不知道我想干
什么。
我问:你的意思是,你还爱着我?
丽没有回答,不点头,也不摇头。
其实我知道,检验一个女人爱不爱一个男人,有一个最直接的量标——看她
喜欢和这个男人做爱不。因为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他会因为性而爱上一个女人。
而女人是上半身动物,她会因为爱上一个男人,所以会和他做爱。
我问丽,做爱不?
丽仍然不置可否。我把她抱上床,脱她的衣服。
丽自己脱掉了内裤,但是没有解掉自己的乳罩。我也不管那么多,在这张还
留有秀的水渍的床单上,开始抚摸起丽来。
丽的逼逼始终是乾燥的,没有半点兴奋的迹象。我粗暴地插入,我看到丽痛
苦地闭上了眼睛。但我感觉到自己的快意,有多久没有和丽做爱了?一年多了吧?
不对,离婚前就有半年没在一起了?在这长长得日子里,丽的逼,有多少根鸡巴
插入过?一个男人可以征服许许多多的逼,但是为什么却征服不了老婆的逼呢?
这是不是我一个人的悲剧?抑或是这个社会的悲剧么?
我粗暴地扯掉丽的乳罩,有一个莹白如玉的高耸的乳房上,在灯光的映射下,
有几点对称的褐色的印痕,我感觉出来,那一定是男人的牙印。
我一下就软了。我喘着气,瘫在床上。看着一动不动的丽,丽的眼里又流下
泪来。
我平静地说:说说你的男人吧?
丽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还是说说你吧。
我说:我有什么好说的?
丽说:你关心过我么?你知道我在外,一个女流之辈,孤身一人,你问过我
是怎么度过的么?你关心过我的生活么?我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睡在
哪里?我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我关心过丽么?丽自从成了我的老婆,我就把她
看成了我的私有财产,她做的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带孩子,操持家务,出外
打工,还带着屈辱地认同我的婚外情。
我把丽抱过来。丽的眼泪流过不停。哽咽着说:你只关心我的处女膜是谁破
的,婚前和多少人睡过。我因为打胎没保养好的缘故,每到冬天便异常的怕冷,
你关心过么?以前,你就只知道关心麻将;离婚那段时间,你就只知道关心你那
个贱人(这里指静),你还要我怎么样?你竟然要求我和你做爱高潮连连?换了
其他的女人,能办到么?
我突然觉得自己,原来我亏欠丽那么多。人无完人,为什么对自己的老婆,
却要求那么严苛呢?在要求别人之前,你得反过头来问问自己,你付出了多少?
你对得起别人么?
第二十九章
有些想法很纠结,你便不断地说,说着说着就思路明晰了;有些话很麻乱,
你便不停地写,写着写着话就顺溜了。现在的我就是这样:先前一团乱麻的思想,
写着写着就渐渐清晰。生活犹如一次大海里的撒网,以前是漫无边际的撒,现在,
是该时候提起纲来,网里也许满满的都是生活的收获,也许,空无一物,只留些
残思断想,供自己凭吊. 丽昨晚的话让我震惊,也让我反省自己。我觉得一个无
能的男人,不应该到处宣示自己的可怜,最好别去乞求怜悯。因为你的可怜,有
一部分来自你的可恨。男人活得自尊,唯一的道路是——自强。
第二天,破例地,丽陪着我,来到我们的学校。暑假里大多数的老师都回老
家了,剩下的几户人家,看到丽与我一道,都很惊奇,纷纷前来问候。丽本是一
个好脾气的人,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不与人结怨。她微笑着,一一与朋友们问
好寒暄。犹如一个回娘家的新媳妇,亲切而且自然。
女儿早听到妈妈回来的消息,欢喜如一只刚刚晨起的喜鹊,欢叫着来迎妈妈,
丽便张开双臂,把女儿抱在怀里,在女儿的小脸蛋上一阵狂吻。女儿一路唧唧咋
咋,一边翻寻着丽的包找糖果。我的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着,丰盛的食物摆满了桌
子。母亲一看到丽,脸上就绽放着隐藏不了的笑容,嘴里说着:我的丽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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