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哥的鸡巴简直 太厉害了(4/10)

    杀气的龟头,突破了她紧凑幽深的屄里面,由若干个凸起小肉瘤组成的严密封锁

    线时,像和尚准备坐禅念经时撞钟一般,在她柔韧滑腻的子宫上面,不讲客气话

    的碰撞了一下后,就摇头晃脑地进到了一个烫热凹坑里。

    反正我此时已是兴发如狂,也不管魏萍呲牙咧嘴汗如雨下,荡人心魄的呻吟

    络绎不绝地传入我耳中,仗着自己今天是二次开战,时间比较耐久的长处,毫无

    怜花惜玉之心,以排山倒海之势,“咕唧!咕唧”地就将她肏了个昏天黑地。

    我这样肏了有一百多下后,就听魏萍:“老哥哥哟!你今天可把我是真正耍

    惨了”的腻声表白,两条粗腿伸直了在空中一阵乱舞,烫热的阴精和尿水在我头

    和小腹上,接二连三地给我来了奖励后,屄里面像在绞肉一样快速抽搐,我忍不

    住地把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在她那个温柔乡里,她也像放了气的皮球

    似的,满脸通红,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瘫软在了床铺上。

    当我放下魏萍颤栗的双腿,牛也似的大口喘息,一面享受着她屄里面像热绿

    豆似的肉瘤疯狂挤压,一面拿幺妹递过来的毛巾,擦脸上和胸前像小溪一样的汗

    时,随着我的龟逐渐软缩,从魏萍馒头似的大阴唇中间,耷拉着个脑袋,没精打

    采地滑了出来,一长缕粘稠乳白的浑浊混合物,也从她慢慢合拢的细嫩屄口里扯

    着长丝,晃晃悠悠地滴落在了地面上。

    虽然萝卜是个菜,太便宜了也是个害,没屄的时候心里直想屄,屄多了也实

    在应付不过来。唉!我到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酥软,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到床边

    上,抖索着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烟盒,取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时。贼一样奸滑的

    幺妹,已经端着一盆温水,蹲在我面前以后,给我细心的清洗起了龟和卵蛋。

    等幺妹也清理干净了下身,重新洗了一下我擦脸的毛巾,给我仔细擦拭背上

    的汗时,魏萍才平息了喘气,坐起来抹了脸和头上的汗说:“老哥哥的鸡巴简直

    太厉害了,别的男人耍我,鸡巴头最多能顶到子宫上,而且耍不上几十下,精液

    就由不得他的冒出来了。

    老哥哥的却不同,不但能整到我从来没有到过的屄深处,耍得时间还特别地

    长久。才把我耍了这么一次,我觉得像耍了一天一样,屄和子宫又酥又麻,浑身

    上下酸疼得就像害了一场大病似的,一点劲儿也没有。虽然我成了这个样,心里

    还是喜欢这样的大鸡巴往惨里耍。如果老哥哥以后再想耍我,就在我住的门上敲

    上三下,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幺妹斜着眼瞪了魏萍一下说:“费话说那么多有啥子用,你也不看看自己屄

    里面流出来的那些东西,把我床前整成了个啥子,还不赶快跟老哥哥要上十五块

    钱了,滚回自己房间好好洗去,难道还想再把你耍一次是不是?”

    魏萍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催啥子嘛!我总

    得听听老哥哥的意见了再走还不行?”

    我知道出来卖身的小姐,都想有自己的回头客。幺妹挤兑魏萍的心情,我当

    然可以理解。为了长远着想和笼络住魏萍,我一面掏钱往她手里递,一面装出有

    情有义的样子说:“虽然你们乐山有大佛,你长得比大佛差了许多。但浑身像棉

    花包一样的绵软身子,肏起来感觉特别舒服的屄,却使我感到非常不错。至于我

    什么时候再去肏,只要你还是由我性子肏的话,大概用不了多长时间。”

    魏萍感激的向我咧嘴一笑说:“老哥哥说的这些话,我听了以后感到心里头

    特别高兴和热火。反正我和幺妹为了你,已经没了啥子老乡关系。你来这里找她

    或者找我耍,谁看见都应该没啥子话说三道四才对。”

    幺妹一听立刻不耐烦的翻了魏萍一眼说:“耍完了不赶快回自己房间去,尽

    在这里罗嗦个啥子对不对的事,老哥哥以后愿意耍谁就耍谁,至于耍谁多少次的

    问题,我吃饱了才懒得管那么多呢!”

    魏萍穿上睡衣手拿三角裤,在裆里擦了几下,向我留恋的望了一眼后,就打

    开门上的暗锁走了。

    而我和幺妹看无奈的魏萍一走,又相互开始了调笑,当她问刚才肏的那个姿

    势叫什么,我贼笑着说是峨嵋山的一个小母猴儿,在Y县练习爬老松树到底好不

    好玩时。她嗲笑着用手攥住我的龟,轻捏几下说了声“你真坏,”自己少不了将

    她梨状白皙的乳房揉捏了几把,紧搂住她进行了一场真正的“舌战”后,钱一给

    才顶着热辣辣的太阳回家了。

    从那天开始到秋风萧瑟的十月,我每隔上十天左右,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时

    间又比较宽余的时候,看街上没有熟人注意,就会溜到幺妹和魏萍的房间,尽情

    地在她俩身上逍遥上一番。当然喽!小个女人也要时刻提防着她,倘若一不留神

    被她发现,我还真不好找为什么很长时间不肏她和照顾她生意的原因。

    可事情偏偏就这么凑巧,怪不得有人说‘Y县地方斜,说鬼就是鳖’哩!某

    一晴朗星期天的上午,我在街上由于无事闲溜达时,猛然间一个人脸上挂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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