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不住的小娥(7/10)

    村长依旧缓缓地抽出,然后缓缓地深入,直到他用尽力气,到无法继续为止。

    就这样**了几十下,小娥逐渐变成了一个可怜楚楚的天然尤物,两粒殷红的樱

    桃早已坚挺在饱满雪白的双峰上,细腻的脖颈,桃花泛滥的面颊、微张喘息的小

    嘴,含情脉脉的双眸,这一切让村长都感到了空前的快意,他突然停下来看着小

    娥那无敌的媚态,轻轻地说道:

    「小娥,说哥哥操我!」

    「哥哥快操我。」小娥像说梦话一般重复道。

    「说,哥哥,操死我这只小母狗!」

    「操死我这只小母狗!」

    小娥话音刚落,村长下身突然发力,接连不断的「啪啪啪啪」声加上无比有

    力的重重撞击,让小娥一阵接着一阵的眩晕,似乎整个人都飞舞在白云深处。

    「操…死…我…这…只…小…母…狗…,操…死…我…这…只…小…母…狗

    …」

    在接下来的欢快冲击中,小娥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一刻不停地吐出一个又一

    个的字,这让村长彻底变成了一头疯狂的畜生,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小娥的胸脯,

    下面不要命的捅着,直到小娥既痛快又欢快地尖叫一声为止。

    两个人同时跌入云端。

    村长「哼」了一声,然后下面的粗物像机枪一样射出了数十枚子弹,而小娥

    只觉得整个身体要腾空而起,蜜缝里连续喷涌出浓浓的液体。

    米浆掺杂着鸡蛋清,随着村长抽出他那根开始发软的棒槌,「哗啦」一声从

    幽泉中喷了出来。

    溅在了村长油光闪亮的毛发上,溅在了屁股底下的外衣上,溅在了小娥的大

    腿内侧,溅向了周围的土地。

    村长随后软软地爬在小娥的肚皮上,兀自喘息着。

    小娥在及其短暂的眩晕之后,幽幽的眨着眼睛,眼睛半开半合,如梦如痴,

    一脸满足。

    小娥提着篮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另外一只手使劲拉着汗衫两襟,五个扣子只

    剩下两个。

    小娥其实一起身就后悔了,她看到村长提着裤子钻进郁郁葱葱的玉米地里消

    失不见,只有声音飘了过来:

    「小娥,想哥哥的时候就言传,哥哥提供上门服务。」

    **过后是满足,满足的感觉也很快就退潮了,她有种被人欺骗的感觉。

    「村长根本就是为了干我!」她一个机灵,猛然间醒悟了过来。

    出了玉米地,她左顾右盼,直到确认周围无人之后,才悻悻地朝家走去。

    自从和小娥亲嘴后,棒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要么上课走神,要么盯着女

    同学乱看。他像入了魔,一刻不停地寻思着那天和小娥的点点滴滴。

    自己为什么会尿?小娥为什么亲我?我下面为什么会硬?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觉得无比困惑。这还不算,最让他苦恼的是自己总是控制

    不住的朝男女之事想去,他没有任何相关的经验,最大的尺度不过是看到电视里

    面演的亲嘴,那还是《梅花三弄》里面难得一见的经典镜头,在当时已经算得上

    是千年不遇了。

    一到晚上,只要屁股挨到床,他就忍不住要套弄自己的下体。时间一长,整

    个被子和床单上都是僵硬的白斑。

    有一次棒子母亲过来给他换洗衣服,不经意间被她瞅见了,母亲冷冷地盯着

    棒子,让棒子感到羞愧难当,心虚不已。

    好在母亲没有说什么,棒子想,母亲一定知道自己干的丑事了。

    这只能让他更加心虚,更加自责。

    到后来,他开始偷偷地拿母亲堆在洗脸盆里面尚未来得及洗的内裤,把它拿

    到自己的被窝里,点着蜡烛仔细地盯着遮羞布处那黑乎乎的垢污,把自己的鼻子

    凑上去嗅来嗅去,那种怪怪的味道让他下身肿胀异常,让他辗转难眠。

    再到后来,他偷偷地钻进女生厕所,专门找那些沾满黑红色经血的卫生巾,

    偷偷裹进塑料袋后装进自己的书包,只有四下没人,他就拿出来贪婪地看,或者

    贪婪地嗅,或者伸出舌头舔。

    最后,他总是躲在墙角,掏出胯中的宝贝一阵狂撸,直到精液喷射到卫生巾

    上为止。

    这完全是一个恶性循环。

    时间一长,棒子渐渐失去了原先的朝气,整天懒洋洋的,精神萎靡,连走路

    都病怏怏的。

    棒子的父母忙於农活,没有发现儿子的异常,而棒子更是羞於启齿,这让他

    的精神压力越来越大,以至於到后来,他连学校都不想去了,三天两头生病,最

    后就病倒在床上,一躺就是半个月。

    乡村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谁也没有查出棒子的病症,只好每次留下十几粒

    食母生,让他健健胃,吃好喝好些。棒子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套弄自己,一旦套弄

    结束,他又立即后悔不已。

    这种梦魇般的生活让他生不如死。

    最后,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小娥和棒子是邻居。

    她听说棒子得了重病,於是在一个明媚的下午,提了十几个鸡蛋前去探视。

    推开房门,看到满头大汗的棒子急忙往自己被窝里塞进去一团东西。

    具体是什么,小娥没有看清楚。

    「棒子,病好些没?」小娥担忧地问。

    棒子有些惊慌失措,应付道:「嫂子,你咋来了?」

    小娥一屁股坐在他的床沿上,一脸关切:「你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我

    听你爸妈说,你病的很重。嫂子拿了几个鸡蛋,给你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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