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个精光,将精油抹在她胸前,慢慢依循穴位搓揉起来(3/7)

    回乡的路总是很漫长,但是这次却快得吓人,以往三十多个钟头的火车在我

    的胡思乱想中飞一样过去了。回到家里,爸爸在打扫厨房,妈妈去买菜了。他们

    根本不计较我是不是找到工作了,只要回来就好。爸爸让我去洗澡,自己继续忙。

    看着爸爸拖着肥胖的身躯擦窗,我忽然感觉好多年没这样注视爸爸了。眼睛里莫

    名就酸涩起来,我有些害怕这温馨的场面,赶紧洗澡去了。

    在家里呆了几天,整日无所事事看电视,大学的同学也作鸟兽散,没了联系。

    一周后我终是耐不住心中的沮丧和不安,去了在邮局管点事的舅舅家。舅舅在电

    话里也晓得了我的事儿,几天请客吃饭后,问我愿不愿意去本县一个小镇做邮递

    员,先干两年,调动的事儿,两年后再说。我几乎没思考就答应了。我不是个爱

    热闹的人,可也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人。

    三天后,我开始了新生活。

    在很多人眼里,乡镇邮递员就是那种骑一老式飞鸽自行车,后面挂一大袋邮

    包的,往往一身屁绿色的制服,却看着比谁都精神。我对邮差这个职业的印象也

    只停留在小时候,那时候我们楼下有个两鬓斑白的老叔叔,总在每月三号的下午

    给我送来《少年月刊》,无论寒暑,风月无阻。一直到我初中毕业,我还能经常

    看到他骑着那辆浑身铁锈的自行车穿梭于大街小巷,都多少年了啊。

    说着人家,现在我也成了一送信的了,命运真他妈能够忽悠。我的上司,也

    就是小镇邮政所的所长,是我舅舅以前的同事,待我倒是不薄,念着故人的人情,

    没让我去乡村一级送信,只让我送附近一个初中周围的信件。这活儿不重,我每

    天骑车一辆破摩托车,捎着报纸信件包裹穿梭在邮递所和学校之间,好不快活。

    我是在学校里长大的,所以对教师这个职业有种天然的亲近,每次把报纸邮

    件亲手交给那些可爱可亲的老师的手中时,我总是打心眼里觉得温馨。哦,等等,

    我心里已经好久没被那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充盈了,真他妈不好意思。

    收件的老师里有孩子在外地工作的老夫妇,有经常在淘宝买东西的年轻人,

    也有爱人在别处上班的伪光棍。其中有位女老师,结婚不到两年,就被调到小镇,

    关于她的传言倒是多了去了,说什么他公公是县里的领导,说什么她不能生育等

    等。也不知道可不可信,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现在只是一个人住,除此之外大家

    都是揣测,好神秘的女人呵。后来跟小镇的人们慢慢熟稔以后,才打听到那位女

    老师有个很秀气的名字:郑洁莹。只有城里人才会起这种名字,我们那种小地方

    的女孩子,名字里红啦霞啦芳了比较多,万万没人起这种名字。而她的气质更是

    让她显得卓尔不群。不过郑老师人倒是很不错,没啥架子,平时跟邻里相处很融

    洽,教书带班管学生也很有一套。反正在小镇人眼里,郑老师是个顶好的老师。

    因为她生的格外俊俏,皮肤是小镇少妇中少有的白皙粉嫩,裹在西装内的身

    材似乎也很是丰腴,反正让我留了点神。原谅我,我已经寂寞够长时间了,自打

    大学和初恋女友分手后,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和面试官以外的年轻女人说话

    了。半年来,巨大的就业压力让我的性冲动几乎消失殆尽,我都忘了自己还是个

    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但是留神了那女的并不意味着要有所行动,我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它比

    我在城市里的生活惬意多了,我没必要看着谁的脸色行事,每天把邮件交给别人

    似乎是把我的欢乐传递给别人的过程。当你把工作当成了一种爱好或者当你的爱

    好恰巧成为了你的工作,那么你的生活就是幸福的,我一直到现在都这么认为。

    可是生活不可能永远平静,即使是死水,也有微澜的时候。

    那天很暖和,夜里睡了一个好觉,早晨起来又遇到一个晴朗的日子,我心里

    格外的轻松愉快,好像自己变年轻了,而且会永远年轻下去。我把邮递所收件室

    的信件包裹分类打包好,拎着一摞包裹出了门。今天那位郑老师的包裹有两份,

    一份跟平时一样,从外面摸起来应该是衣服一类的东西,另一包是盒装的,外面

    看不出和所以然。我有自己的准则,绝对不能拆别的信件包裹,好奇了只是摸摸。

    但是我隐约觉着里面的东西非比寻常,总之跟平时的包裹不太一样,盒子不大但

    是沉甸甸的,平时的包裹都是扁盒子,这个确是个类似手电筒一样的长盒子。唉,

    好奇心打住,可能是化妆品什么的吧。

    当时郑老师在上课,我就在她办公室门口等了会儿,下课后郑老师抱一摞作

    业出来,看到我还在等着她,很不好意思的请我进去喝茶,我还有别的包裹没送,

    就很客气拒绝了。走出校门没几步,听到郑老师在后面喊我:" 小张,等等。"

    我疑惑的回头看看,她给我拿来两个鲜红的富士苹果来,我也真不是东西,瞅着

    苹果看着郑老师衬衫下那对肥硕的不断晃动的大灯泡,一下子愣住都忘了说谢谢。

    郑老师说:" 小张多谢你啦,等我那么久而且包裹那么重,也不歇会儿。" 说着

    她把苹果塞到我怀里,露出很灿烂的笑容,我一下子发现郑老师真的很好看,那

    洁白的牙齿几乎让这灰暗的世界亮堂起来,我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晚上,我失眠了。上次有那种感觉是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遇到了自己

    人生中的初恋,当时天真的以为两个就那样一直下去,一起奋斗,买房,结婚,

    生孩子。可是象牙塔的爱情总是那么不禁风雨,我们没能持续多久就被现实打垮

    了,我输得体无完肤摇摇欲坠。

    往事不堪回首,那就不回首了吧,眼前就有个撩拨着我春心的。已经晚上三

    点了,大脑里的电波还是转动得跟考试时候一样飞快,怎么了我这是?人家是有

    夫之妇,你在做什么梦?脑海中一个声音在拼命的把我往理智的大道上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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