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春药就让自己满足(5/7)

    “你坏!”女儿娇嗔道。“真是的。”

    “哈哈,果不其然,日进去笔水下流。爸还没……”

    “不来了,不来了……”女儿羞着要跑,被左部长一把抱住了,“浪起来两

    脚朝天。”他放情地将手按在女儿的胸部。“真的流笔水了?”“爸,你洗洗吧,

    让女儿伺候你一回。”左珊珊夹了夹腿,她知道自己被父亲挑逗得真的就像笔帽。

    “不行,你还没答应我。”左部长将了她一军。

    “那样的事以后再说好吗?”女儿温柔如水,正是将军所要的。“女儿就是

    怕会影响了你的声誉和威望。”

    “啥声誉威望。虚无缥缈的东西。姗姗,是不是想先检验一下爸爸的宝枪?”

    “你坏死了。”

    “那爸爸和你一起洗吧。”

    “不。”左珊珊娇腻腻的,被将军一把抱起,虎威生生地进了浴室。起风了,

    北京的沙尘暴铺天盖地而来,霎时天昏地暗。刘局坐在办公桌前,点上一支烟,眉头紧皱起来。

    时建急匆匆地走进,[刘局,有什么事?]他历来对刘局的办事风格佩服,

    那宗案子虽说已无头无绪,但暗里他仍然在调查。

    刘局眼睛狠狠盯着他,吐了一口烟圈,盯的时建有些发毛,他从没看过刘局

    这样看过人。

    [那件贩毒的案子就不用查了。]他摇晃着座下椅子,似乎很轻松,[二棍

    子的死虽然蹊跷,但也许有一定的原因,黑吃黑也是常有的事,再说,上面已经

    有人打招呼,就到这里了。明白吗?]他意味深长地眨了一下眼。

    时建这些年很明白公安系统里的潜规则,每到这样的案子,虽然到了死角,

    但一旦上面有人出面,必然会是一宗大案。可明知道是大案,也不会查了,刘局

    这样,自己也这样,谁会拿着自己的前途当儿戏呢?

    [那就结案了?]时建明知故问地。

    [就按监守自盗结案吧。]刘局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去,这些年,他已经对政

    治事件很敏感,二棍子的死其实也很让他庆幸了一回,上面既然有人打招呼,他

    何不来个顺水推舟,省得自己精神紧张,弄得下属也疲惫不堪。

    时建出来的时候,他轻松地哼着歌曲,原来的计划都打乱了,已经做好了长

    期备战的心得到了放松,他可以对未婚妻徐宁静交差了,说真的,自己刚刚和她

    有一腿,谁愿意就此中断呢?想起两人亲热的镜头,他的心痒痒了,又可以重温

    旧梦了。他摸起电话,[静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自由了?]他转着圈想象

    着和宁静的约会。

    [真的?爸爸可是说后天要我去海南,你有时间吗?]徐宁静也是欣喜若狂,

    父亲徐大成因为一批生意要做,他决定带女儿去签协议。

    [这――]时建知道这是个棘手的问题,按自己的愿望,他当然愿意陪心上

    人去海南一趟,可这个案子结了,并不代表就没有其他的事了,那几起抢劫案很

    让人头疼,不知道刘局能不能放几天假。[静静,这件事我得请示刘局,不过也

    别抱多大希望。]

    徐宁静有点失望,不过她也很理解男友的处境,[你要不去,那我就和爸爸

    去了。]她说这话,心里有点失落。父亲徐大成很是疼爱她,甚至到了溺爱的地

    步,凡是她要求的事情,徐大成二话不说,即使因此耽误了生意,也不在乎。这

    次去海南签约,原本是定了要秘书一起去的,不知什么原因,徐大成临时改变了

    主意,他央求着女儿和他一起去。

    [知道。]时建有着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和女友一起游览海南。

    [建,你尽快定下来,我好要公司里订机票。]

    [嗯。]时建放下电话,匆匆地往回赶,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

    楚,三言两语刘局肯定不批。

    青桐山下的医院里,护士们紧张地忙碌着,陆大青已是第二次昏迷过去,陆

    子月站在一边表情冷漠地看着正在实行抢救的医生护士。

    [怎么样?]主治医生摘下口罩。

    [打强心针吧。]助理医生建议。

    [好,那就赶快实施。]

    手推车推过来,人们忙乱地从中取出纱棉和各种器具,一支强心针进去,陆

    大青脸部抽搐了一下。[有效果了。]有人轻松地说。

    陆子月轻声地问,[可以了吗?]

    主治医生看了她一眼,[应该没问题了。]所有的人都注目着陆大青的脸。

    好一会儿,陆大青眼皮动了一下,跟着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好了。]主治

    医生摘下手套,对着陆子月说,[好好照顾,有什么事赶紧交代。]说完示意了

    一下,人们匆忙地离开病房。

    [子月,有水吗?]陆大青干裂的嘴唇起了一层泡,刚刚打过针,精神有点

    好转,他看着床边的女儿,似乎神态自然。

    陆子月拿过水,陆大青示意扶起来。

    陆子月迟疑了一下,蹲下身轻轻地摇动着,陆大青慢慢地仰起身子。

    [喝水吧。]陆子月端水的手有点颤抖,她知道父亲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这

    个曾经生养了自己,又疼爱了自己的男人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她的感情很复杂,

    眼眶不觉留下一滴泪。

    陆大青啜了一口,声音非常微弱地说,[怎么了?]

    [大青。]陆子月哽咽地说,自从和父亲有了那层关系,在没人的时候,她

    都是这个称呼。

    陆大青把手搭在女儿的手上,嘴嗫嚅着,[我知道,]他看了看四周,四壁

    只是白花花的,[燕子走了吗?]

    [嗯,你好好休息吧。]以往对父亲的怨恨,都化作一片云烟,看着这个即

    将离去的人,陆子月产生了多年未有的柔情。

    [我放不下你,月儿,]他喘息着说,停下来歇息一会,紧紧地抓着女儿的

    手,[好闺女,爸对不起你,以前我那样对你,你不怨恨吗?]人之将死,其言

    也善。陆大青在生命的最后一步,他到底还有一个惦记的人。

    [青儿――]陆子月似乎心理清静了许多,这一刻她对钱财好象没有了那么

    多的欲望。

    [听我说,月儿,爸生了你,疼你,你又成了爸的女人,我对你是有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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