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大学,美丽的姑娘(7/10)
尿吗?我的思维和膀胱一起憋了一个半小时,唯一能让我记得的是之后数年,除
了和瑾颖在一起的几次,我下半身的小兄弟再也没那么爽过,一泄如注、飞流直
下三千尺、俱怀逸兴壮思飞,所有这类表示很爽的话都能形容我语文考完之后的
那一泡尿。
我还是长话短说吧!
我高考分数355 ,非北京人士,非艺术专业,无特长。我父亲给我联系好了
复读的学校,他坚信我是有考本科实力的。这样的分数是不可能有人看得起的,
我敢说出来,是因为我之后的大学做的比这个分数还让人汗颜。
我父亲给我联系好了复读的高中,我一直在拖延着不想去。后来,2008年9
月21号,我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华中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第三批补录通知书。
我需要说明一下,华中大学在教育不是很发达的河南省能排列在前十,这样
的学校汉语言文学专业,哪怕是个专科,分数也会在500 分左右。而这样学校这
个专业在那一年就是没人敢报名,被录取的都是有实力考二本的报错志愿或者没
有考好的,很多人都没有来报道。而分数低的都认为自己报不上,因此学校补录
了二批,居然只有两三个人报名,迫不得已学校把分数降到连校领导都没脸看的
地步——355.也就是说,和我的分数一模一样,而后来,补录这个政策就被取消
了。所以能够上华中大学,纯粹是运气问题而不是实力问题。
华中大学比我想想中的更美好,作为外语和文学类专业全国出名的大学,这
里有着美丽的裙子和甜到发腻的女人香,而男生都集中在机械和农科这类专业,
我不需要说你就知道这里的男生,除了自行车坏了、或者夏天想吃他们种的西瓜
外,其他时间都是毫无存在感的——没有姑娘愿意让自己身上的香水味染上满身
机油和农药味。
所以经过了一周的乱花渐欲迷人眼,我决定找个姑娘践行一下浅草能够没马
蹄的意境。
我看到谢萱晓的第一眼就决定不能再等了,这样的姑娘早晚得被人盯上。我
不敢打电话,给她发短信说:“谢萱晓,我是曹纪波,明天早上六点半操场跑步
去吗?”
谢萱晓是法语系的新生,学生会面试的时候我被涮了下去,她当时给几个学
长学姐端茶倒水伺候人,见我表现差到极点,安慰了我几句,顺便留了我电话,
说是学生会再招人的话告诉我。
第二天早上我6 点25到女生楼下,她居然已经到了。我和她并肩跑步,周围
是清净的空气和她身上的舒肤佳味道,偶尔她的马尾辫会扫的很远,荡的我心里
一阵阵涟漪。我嘴上有点怂,下面有点硬。
清晨,美丽的姑娘,周围没有人,除了跑步还能够干些什么?
我紧张啊!
就这样跑了20分钟,谢萱晓喘着粗气说:“曹纪波,你身体真好,我实在跑
不动了”。
你以为我不是吗!我不知道说什么啊!
初次约会就这么完了,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只有死乞白赖的跑步。并且更
惨的是,谢萱晓再也不愿意和我单独相处了,理由是她身体不行。
没办法,我只好曲线救国,和她宿舍的其他五个女生都处理好了关系,就等
着找个机会一哄而上把她说服。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某天晚上九点左右,她宿舍的王堃给我打电话,说谢
萱晓在操场上耍酒疯。
我很难想象这样的场景会发生,因为我拿着谢萱晓的《法语语法练习精选》
看着她的名字就能够撸一炮。她这时候已经把乡村马尾辫散开成文艺长发,虽然
依旧是简单干净的牛仔裤,但是却多了很多自信。如果我和一群土鳖在一起我也
会自信的,我不是说她身边的人差,实在是她太优秀了。
这样的场景真的发生了,我到的时候,她手上戴着七个易拉罐的环,在操场
看台上耍泼,问她宿舍的人:“我明明喝了六罐,怎么还少一个环?”
我无意去追究她是数学逻辑混乱还是语文表达失误,我有些紧张,还是把她
抱起来说:“水泥地太凉”。
我闻不到舒肤佳,只有啤酒和女人味。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像是要在一秒之内记住整个天空的星星。她认出了
我,说她没醉。
她宿舍的人都走了,她们相信我是个君子。
我不是君子,我是脑残。
我当时不是拉着她去小旅馆,而是去网吧通宵。
当她枕在座椅的扶手上的时候,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噩梦,不停地战栗,发出
痛苦的声音。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否该唤醒她。她睁开惶恐的眼睛,让我心
悸苦痛。
我说:“扶手很凉吗?”
她说:“恩”。
“那躺在我腿上吧”。
她说:“恩”。
“那你自己起来,我不扶你”。
她说:“恩”。
我扶她起来,坐在西侧,抱着她躺在我身上,却是前所未有的安逸。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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