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登抱着她,让她张开两腿,把挺立的 大鸡巴在她肉洞口研磨。拉登的嘴唇亲吻她的耳(8/10)
更是恐惧。
战争给人带来的死亡威胁迫在眉睫,阿齐兹、拉登和每一个「基地」组织的
高级将领一样感到朝不保夕。其实,这种感觉,戴安娜也同样体验到了。每一个
走上战场的人,最强烈的体验就是恐惧。
戴安娜喘息着喘息着喘息着:「嗯……嗯……嗯……嗯……哦……喔……嗯
……哦……嗯……啊……啊……啊……呜……啊……嗯……」
现在,经过长时间与自我的苦苦挣扎,在下意识里,戴安娜的本我顺从了自
然的安排,回应着自然的呼唤,她的身体对刺激做出自然而然的机体反应。
她现在闭着眼睛,在她头脑中的画面上,她看到凶猛的门闩、癫狂的发动机、
湿润的孔穴、收缩的软体动物。大锤一下下顶撞她的子宫和直肠……她在高昂地
迎合、分泌、迎合、分泌、收缩、分泌、收缩、分泌……她的呻吟声调逐渐变了。
她知道,快了,快了,接近了,她即将再次高潮。阿齐兹和拉登也都明白:
这个女人要在前后夹击之下丢盔卸甲了。阿齐兹的鸡巴在狠狠抽插她酸痒的屄屄,
拉登的鸡巴在狂乱地肏着她温暖的直肠,戴安娜的身子猛然挺起成弓形。不知什
么时候,她已经睁开双眼,可是她的视野是模糊的,她什么都看不清……
狂野的激情和尖锐的快感已经把她还原成一头雌兽。此时,她想起一个德国
妇科名医说的名言——「当人要选特定时刻。此刻当人就不能彻底快乐。」她任
凭阿齐兹和拉登联手折磨她、蹂躏她、凌虐她、崇拜她。爱极生恨,恨源于爱。
她不再绷紧自己的牙关,她顺其自然地恣意发出呻吟叫喊,她并没完全认识
到,其实她这样也是帮助两个男人释放内心紧张,缓解孤独恐慌。三个人互相借
助别人的身体狂野地发泄着自己体内压抑很久的欲火。如果这是三人有生之年的
最后一餐,毫无疑问这是一顿盛宴。
戴安娜放纵地呻吟着:「喔……啊……嗯……啊……啊……唔……嗯……嗯
……晤……嗯……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她由衷地感到,密
室放纵的感觉真好!忽然间,她眼前一片粉红,她的后脑发麻发热,她的嘴唇发
凉(因为吸气过度),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出落到阿齐兹脸上,她竟浑然不觉。
她的屄屄紧紧箍住阿齐兹的肉棒,直肠绝望地咬住拉登的大鸡巴,前后两个
肉洞死死勒住一前一后两条鸡巴(「管它是谁的手,不能松」——食指郭路生《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她的阴道她的直肠她的大脑她的脉搏她的脚趾她的心脏她的一切都开始以同
样的节律收缩,贪婪、迷乱地抽搐(「咬定青山不放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
一对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她来了……她飘起来了……她彻底失控了……她达到了一次完美而强烈的性
高潮。那是永恒的瞬间,瞬间的永恒。戴安娜大张着嘴,无声地呐喊。为什么听
不到她叫喊的声音?是我们的耳膜已破?还是她没发出声音?(有时候,特别悲
痛的哭泣也是大张着嘴而没有声音的)
两个男人受了鼓舞,更加猖獗地抽插,指头更加花样迭出地弹弄戴安娜怒起
的乳头、阴蒂。
再看「三明治」中间的戴安娜,眼中溢着春意,脸颊泛着红潮。一条电视广
告问「女人什么时候最美?」那真是一句暧昧的话,令人浮想联翩。
戴安娜梅开二度的同时,阿齐兹的火山撼然爆发了,他吼叫着、喷发着、拉
登忽然从戴安娜的直肠中抽出阴茎,叫进卫兵,指着阿齐兹说,「把他嘣了。」
刚刚射精的阿齐兹一听,立刻跪在地上,面孔扭曲,一个劲求饶道:「我的
神,我的主,您对我不错!我的神,我的主,我也没想冒犯您呀……」
拉登轻描淡写地说:「我的女人,能让你动?笑话。」
然后问卫兵:「你们还等什么?等我自己动手?我要你们干吗?!」
八个卫兵把阿齐兹按在水泥地上,阿齐兹的脸被按在地面上。卫队长拉开枪
拴,枪口顶住阿齐兹的太阳穴,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就是一梭子。空
弹壳连续蹦到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的声音。阿齐兹早已脑浆迸裂,气绝身
亡。
卫兵把阿齐兹的尸体拖出密室,卫队长在后边擦干血迹,恭敬地退出密室,
把门关好。裸体的戴安娜看着这一切,心想:混蛋就是混蛋,混蛋永远干不出人
事儿。不过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阿齐兹干点儿什么不好?非摽上拉登……拉登的阴茎已经软下去了。对了,
这家伙还没射,怎么办?他哪儿来这么大神?打了药似的……虽然筋疲力尽,戴
安娜心里惦记的那件事儿始终像一个充满水的大气球悬垂在刺刀上方,她必须抓
紧时间、利用时机,赢得拉登的信任。机会转瞬即逝。可是她还不能催得太明显,否则就会引起怀疑。不关心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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