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理论,妈妈的实践哺乳期教师睡着,偷玩她的豪乳(9/10)

    泄的酣畅淋漓,如久旱逢甘霖;如百年干涸的裂土上,一辈子没见过雨水的

    饥渴原住民。

    廖瑜仰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香汗淋漓,因为歇斯底里的悲鸣过于用力,额

    头与脖颈居然显现出娇细的青筋。她虽已失声,但高亢的音线却不难听,概因天

    生清婉娇嫩的嗓音,如聊斋所述:「卿声娇细,倘度一曲,必能销魂。」

    如此尤物到骨子里的廖瑜,一泄千里,潮喷的中途更是因为内脏连锁的收缩,

    膀胱积存了许久的尿液随着痉挛,如高压水枪般失禁了。

    秦安呆若木鸡,只觉得彻底完了,随着廖瑜高潮,缺氧让他眼发黑,阴精连

    带少妇的金黄尿液则让他差点呛死——这让他连轮廓尽显的美妙鲍鱼都无暇欣赏

    与品味。

    廖瑜的肉穴近在咫尺,剧烈收缩间居然咬住了内裤的布料,任凭潮水如何汹

    涌,几番蠕动下布料却陷进去的越来越多!

    恰巧,秦安的嘴巴正吻着这张如「饕餮般不挑食的小嘴」,居然被连咬了好

    几下嘴唇,咬开秦安的嘴唇时喷涌的潮水从齿缝涌进,又腥又骚。廖瑜毕竟发着

    烧,火气自然小不到哪去。

    半分钟后,廖瑜几度差点被强大的高潮摧毁意志,但是却挺住了没有昏迷,

    有幸享受了高潮的全过程。

    副作用是,廖瑜过于亢长剧烈的潮喷,因为在整个高潮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发泄,最终四肢软弱无骨,呈「仰躺的蛤蟆」状软哒哒的搭在床上,无法动弹分

    毫。

    表情是那种爽到极致的崩坏,浑身大汗淋漓,居然连头发也湿漉漉的,双峰

    剧烈起伏,气喘的如拉风箱一般,脑海一片空白,双眸微翻且没有任何神采,俨

    然是处在失神中。

    廖瑜坏掉的淫状,秦安看的清清楚楚,双眼惊愕的微凸,巨大的帐篷顶端连

    连脉动!

    他自然是被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有被抓现行的惧意?

    色胆包天,就是他现在的状态!今年春节,我们小两口终於也凑着春运的人潮,回到老公的家乡过年了。

    说终於,是因为跟我老公认识了两年多,结婚了三年多,前后加起来六年多,

    这才第一遭回他家过年。

    我不是不知道他家地处偏远交通不便,我也不在乎他家物质条件落后,可老

    公总是推三阻四地找尽藉口不带我回去他家。这回他终於拗不过我的死缠烂打,

    答应我了。不过,他也落下一句话,「记得、这可是你要求的,到时候可别后悔

    怪我。」

    「不会、不会、绝不后悔,我的好脑公。」我高兴得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

    猛亲着他。

    我和老公是省城里同一所大学毕业的,两个人都在同一家外企上班。他过了

    年34岁了,大我五岁,也比我早进去公司。我考进去营业部当秘书的时候,他

    已经是生产单位的小主管。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一年多,给了他不少次的暗示,他

    终於鼓起勇气约我吃饭看电影了。

    原先看他外表高挑,配着大黑框眼镜,一派先进斯文的样子。交往后才知道,

    他还真是道地的土包子,他只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花花世界好像和他全

    然无关. 在他之前,我当然有过几个男朋友,其实我刚上大学,就被系里的学长

    破处了。后来分分合合的也交往了几个花花草草,都不得善终. 你说我怎么用花

    花草草形容他们?因为他们要不是花心劈腿大萝卜,就是脑子装满稻草不解风情

    的出气包。

    我的老公虽然单纯,但是学习能力强,一点就灵,而且越来越灵. 尤其从我

    开始吵着要他带我返乡开始,每次爱爱的时候,他都要我假装背着他,和他的发

    小做爱。如果不依他,他就说不带我回家。这真是一码归一码,凑不到一起的事

    嘛。

    到后来,背着他我几乎和他的每个发小都睡过了,他更过份的要我幻想跟他

    的大哥上床,甚至和他的父亲一起3P。

    我很吃惊,在他那单纯的外表下,竟会有这么邪淫的念头. 不过坦白说,我

    渐渐地爱上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因为每次都能带给我一波又一波新鲜的快感,

    每次性爱之后,都感到前所未有无尽的酣畅。更重要而让我百思不解的是老公竟

    然也乐在其中。

    刚开始这种游戏的时候,我会发嗲的问老公,「我又没见过他们,我怎么能

    入戏?把他们当作性幻想的对象?」

    经过老公陆陆续续的描述,我终於知道,他爸爸和大哥长得和小谦完全不一

    个样。他们长得矮矮壮壮的,是身高只有165公分左右的庄稼汉子。

    我接着调皮打趣的问,「那下面呢?」

    「下面?」

    「嗯,要插进去芳芳小洞的东西长得什么样?粗不粗?长不长?」

    「粗、又粗又长、是你的最爱。」他没好气的回答。

    「你生气了?……生气我就不给他们入了就是。」

    「不生气、不生气了。爸爸那根比我的长一点,大概20公分左右。」

    想到那根可以顶到穴穴的深处,我的不由得挺起臀部向上迎合着老公的阳具。

    「那大哥的呢?」

    「大哥的差不多和我一样长,不过比较粗,尤其他的龟头像个鲁蛋一样大,

    每个女人都被他肏得惊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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