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枪被人抓个现着,还是自己的同学, 女同学(8/10)
的红了下。
我做无辜状:「谁知道你这半夜了还没有睡觉啊,我也不晓得自己是睡在哪
里,看见那里有灯就走过去了。」「算你有理,赶紧喝了睡吧,酒量那么差,也
还敢跟人拼酒,醉死你活该。」嘴上不饶人,可看我手有些颤抖,陈莉依然小心
地扶着水瓢让我喝水。温柔的感觉让我心中一暖。女人特有的香味让我心中一阵
荡漾。
「睡觉吧……明天我带你去逛逛村子。」安顿我躺下,陈莉转身要走。
「陈莉。」我喊住她。
「恩?」陈莉回头,给了我一个侧脸。
脸蛋很美丽的弧线,饱满圆润的下巴看起来真的很漂亮。以前怎么就没仔细
打量过她呢?都怪她那该死的打扮。
「你的真大!」我趁着酒劲,神使鬼差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东西?」陈莉诧异地张开了可爱的小嘴,满脸疑惑。
我无声地用色情的眼光死死的盯住陈莉伟岸的胸部,还夸张的咽了口口水。
「要死了你!」
「啊!」
陈莉拿着水瓢朝我头上来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关门而去。
其实,陈莉在发脾气脸红红的摸样也挺可爱的。就这样想着,我乐滋滋的进
入梦乡。
第二天,在陈莉的陪伴下,我俩在村子里逛了一圈。
陈莉老家处在群山环抱之中。没有什么规划,或大或小的黄土砖房随意地东
一栋西一栋地布满了整个村子,斑驳的房屋外墙被雨水冲出一道道沟壑,无声地
述说着这里的古老与沧桑。每栋房子外面都有一个大大的院子,或是用荆棘,或
是用木头做的篱笆围了起来。
石板铺就的小路四通八达地连接着这些院子。村子里随处可见到高大的各种
树和矮小的灌木,身边不时传来昆虫和小鸟的鸣叫声,空气异常清鲜,让人感觉
特别的心旷神怡。
村子呈长方形东西走向,有近千人。村西头是一座非常高的山,北面从山涧
小路过去5、6里有个高山湖泊,非常漂亮。村子的南面有一水井,整个村子喝
水洗涤等用的都是这里的水,水井过去,就是我们来时的路了。村子的东面相对
于比较平坦,有一片开阔的树林,树林后面,也是起伏连绵的山脉,里面有着丰
富的野兽和药草。
学校的村子就坐落在学校的最东边,是一座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庙宇改建而成
的。我走进去看了看,墙壁都坍塌了好大一些了,四处透光的天花下,摆放着不
晓得从那里拆来的一块大门板,涂满了黑色的锅底灰,算是黑板;黑板前面是用
黄泥砖块垒的一个台子上面架了块木板就算是讲台,讲台下面的学生桌倒勉强还
能看,可椅子却是一张没有。看到如此艰难的环境,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村子里的人都很友好而善良。遇到我来都笑眯眯地打招呼,他们把我叫做陈
莉家的。最开始我还以为可能是因为不晓得我的名字吧,对着这些朴实的山民们
我反复自我介绍,却始终也没能让他们记住我的名字。可每当碰到这样的时候陈
莉都会脸红,让我特别摸不着脑袋。直到我俩的关系确定下来后,才知道她使了
个小小的心眼。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到村子里就半月多的时间了。
虽然经过我多次纠正,人们依然喜欢叫我陈莉家的。唉,算了吧。管他呢,
反正是个称呼。中间有段时间也遇到过村长几次,可每次我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却总换来一张冷漠的脸。村长长得整个就一林彪第二,看他遇到村民那高高在上
的表情我就觉得特不爽。靠,还真他妈拿村长当国家干部了。
现在这个时节正是农村双抢的时候,可这村落处在崇山峻岭之中,没有可耕
作之土地。上山挖草药和打猎成了村民们的生存方式。在村里这么久的时间,以
我外向型的性格,跟村民们都混得熟悉了。学校还没开学,我也乐得瞎混。
这天,我照例跟着虎子上山打猎。虎子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也是关系最
好的朋友。因为闲在家里也没事,我就成天跟着他到处打猎。
虎子是陈莉的堂兄,年龄跟我相仿。黝黑,为此我常笑话他在黑夜里只能看
见他的牙齿;也很强壮,对村子附近的大山特别的熟悉,是个很合格的猎人。为
人看似木纳,却经常语出惊人,特有的乡村幽默常常让人回味不已。
今天收成不错,我们不仅打到了2只兔子,一只野鸡;前些天下的陷阱里还
网了一头麂子。感叹上天待我们不薄的情况下,我俩早早地收工,欢声笑语地往
家走去。回村的时候,要路过学校后面的树林。平时树林里都很安静,只有风吹
过树叶的沙沙声。但今天却异常地传出有规律的动静,还有些急促地呼吸声音隐
约传出。
虎子教育过我一些打猎的知识,一般较大的野兽出没的时候也会造就类似的
动静。莫非有猎物串下山来了?经验不足的我向虎子投去征求意见的眼光,并且
把背在身后的猎枪取了下来。虎子一脸坏笑地按住我,伸出手指做了一个让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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