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表哥 下(6/7)

    「此仇不报非女子!」心中恨恨娇怒。撒好药粉後随意掩了衣衫,便直接一

    头斜倒在贵妃榻上。

    半梦半醒,将睡未睡之际,廊上传来声响。她懒懒张开朱唇,「鹤儿,与你

    说了多少次,不可再偷折岛中花草做乐子。若等你家主子回来看见,可得仔细了

    你的皮!」

    她斜坐起来,转身侧眸,本以为又是那贪玩爱闹的仙鹤糟蹋了岛上花草,待

    看清来者,本氤氲轻布的大眼蓦的一湛。

    「……你,你怎麽了……怎会这样……」余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头,她凛凛的

    直瞪着地板上那具欣长的男性身躯。那男子动也不动,合目抿唇,若非胸口有着

    浅浅起伏,瞧着与死尸毫无分别。

    她手脚发软的从软榻上跌落,赤着玉足,连滚带爬的跪坐到他身边,努力张

    了张口,这才勉强挤出干涩的嗓音道:「你,你你……你别吓我啊!不过是回趟

    老家,你之前回去那麽些次,不都没事!为何……为何这次……早知我就不逼着

    你解毒了。都是我!」眼眶又湿又涩,虽强忍着,可泪水仍是顽强的溢出。

    「夏侯钦,你醒醒呀。你若是出事,我该怎麽办?我怕,很怕啊……」低喃

    着,左胸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太熟悉这滋味了。每每只要想到他,这颗心儿

    总会变得又紧又热,反复煎熬着。

    突地,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裙摆本叠与他的衣袖上,忽而,那只衣袖竟趁机探了进去,修长温暖的

    大掌紧紧圈住她右脚脚踝。完全没想到那『死尸』会突然袭击,毫无防备之下的

    她整个儿往前栽了倒去。

    来不及尖叫,就听得一声沈沈的闷哼,身下抵着的是结实宽大胸膛。他紧搂

    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将她从头到脚的缠绕包裹住,密密麻麻的不留一丝空隙。

    「夏侯钦……」柔柔叹息,「原来你没事,那就好……你可知……之前那般

    模样儿,真真快吓煞我了。」眸底含泪,粉唇却已贪婪的寻上了他,嚅嚅的小嘴

    急切的衔含啃噬。

    他低低的沈声轻笑,胸膛微颤,任由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对着自己又舔

    又啃。

    葱白如玉的小手急急的扯掉他的腰带,恬不知耻的拉开衣襟,埋首在他蜜色

    的颈窝胸前又亲又咬。双手扯着他散乱的衣袍,忽然,她不动了,仅是喘息。轻

    轻地似在隐忍着什麽一般的喘息着。

    适才偷袭她的大手此时覆在她的发间,顺着她的发丝温柔的徐缓抚摸。「怎

    麽不继续了?身子不舒服吗?」

    怀中的娇躯僵直着,仍无反应。他有些焦急,按耐不住的搂着她,翻身将她

    压於身下:「怎麽突然不说话了?生气……」

    戛然收声,他倒抽一口气,「你受伤了?!谁干的!」

    她身上牙白宫装渗出赤色,淡淡的在纱箩上晕染开来。

    急切的剥去她染红的裙衫,见一道不该出现的长痕划在雪嫩的肩胛骨之上,

    微微的沁出鲜血。「谁干的。怎会受的伤!」长眸半眯,下颚紧绷,俊逸的脸庞

    上一片冰寒霜色。

    她任由他摆布着,浸润满水汽的瞳眸痴痴的望着眼前神色严峻男人,乖乖的

    张口答道:「青云派的一些小杂鱼,不知为何,这些时日闹腾的厉害,天天清晨

    便在岛外恬噪,还想捉了鹤儿当坐骑。我被吵的烦了,便与他们打了一架。不小

    心被刺了一剑……并把我最爱的那件水色长衫给弄坏了呢。那口子划了好长一道,

    再难缝补得同原先一般模样,我……好心疼呢……」

    说着,眼泪不断的从腮边划过,偏嘴硬的要做了一副只因心疼衣衫被毁而不

    舍的样子。

    又见她说好心疼,那盈盈的珠泪,坠的叫他也好心疼。

    心中叹气,这姑娘不知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搅得他在她布的迷魂阵中转啊

    转,怕是这一世也寻不得出路了。

    「他们吵闹不休,你等我回後亲自出手便是,届时,将小畜生们是抽筋还是

    扒皮,自随了你意。何苦要上前与人干架?虽只是皮肉伤,可看得我仍是心疼的

    紧。」长指揭去她的泪,那话语中的温柔又让她掉出更多泪来。

    她嘟着嘴,忍着伤处的疼痛含泪笑嗔:「知你心疼我,这伤我便觉得受得不

    亏,你说是与不是?」

    「傻姑娘……」他捏碎一粒丹丸,覆了丹粉与肩胛处。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

    速度止了血,眉峰却揪的更紧:「这伤虽不大,却深的很,得三五日才能痊愈。」

    语气越想竭力保持平静,偏越发的困难。

    见他面色虽如常,可眼底那抹暗色她再熟悉不过。这男人耍起性子来时,心

    眼儿比针尖还小。

    「不准你帮我,我要自己报仇的!那些小杂鱼们我要一个个将他们脸上划满

    大乌龟……」她扯着他的宽袖,凶巴巴的要求着。

    他斜望了她一眼,暗自叹气,再次被她那些不断冒出的清泪打败,长指为了

    拭了又拭:「行,我答应你,让你自个儿去一雪前耻,不插手,只替你压阵。」

    语音略顿,他轻蹙着长眉叹道:「你是喝了曦澄海水吗?否则今日怎流了这麽多

    泪。」

    她这人,哪怕有事,也总是宁可强笑,很少哭的。她强笑时,便会让他心疼

    不已,如今他才晓得,原来她今日这般流泪不止,竟可以让他的五脏六腑痛皆痛

    如凌迟一般,连躲都无处躲。

    「我也不想的……」她吸吸鼻子,羞恼的拍掉他拭泪的手,转过螓首巴巴道:

    「今儿个我自己也不知怎麽了,就是心里怪怪的。见着你後,眼睛如坏了似得,

    一直掉眼泪。怎麽都止不住。我也不晓得为何它们变得如此的不听话……」

    他握紧了她的柔荑,脸上严峻之色尽去,俊颜温和的漾开一道浅笑,「你若

    想亲自报仇……给那群孽畜划乌龟王八……应该是可以的……」声线低幽,几乎

    快难以听清。

    「啊?你……」她心口一颤,似有不好的预感,便连那泪珠,似乎也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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