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 下(4/10)

    看我低下头闪躲的目光,老公语气坚定地说:「那…你们,谈过了?血型?

    人牢靠吗?「

    吃海鱼是街友,不是同事。实在兜不拢,只能顺他的话,微微点点头,有种

    死寂般的哀怨。

    不想再唬哢下去了,想把街友送他绿帽的事摊开来,於是说:「可是…可是

    …他年纪大了些。」

    老公像宿愿得偿般,二话不说,拉下裤子,把我双腿掰开,被他死命的插、

    不停的插,觉得老公真的愈来愈变态。

    他越插越起劲,越插越重,撞到床都弄出响声。

    事后,他气喘如牛的说:

    「老婆!你笑我很傻吗?婷,我戚琉夏,不傻。妈一直逼孙子;我只要你留

    下。为了咱的幸福,这种闷,我受得起。你要我怎帮你?」

    「帮…帮我?」我吃惊的愣了好几秒。以为只是笑话,他竟当真?我惊讶的

    问:「老公,难不成,你真要借种?」

    他抱捧我的脸看我,点点头,认真的说:「领养,过不了关。唯有你自己受

    孕生一个!」

    「什…什么!」我揪心,不敢置信,也吓出一身冷汗,猛打哆嗦。

    那一整天,二人一直在床上聊这件事,聊一聊就做爱,做完再聊,一连三次。

    自结婚以来,琉夏没有这么强过。

    最后我们只达成一个共识,老公不要来路不明的捐精。说这是女人的神圣使

    命,要让我按程序来。也希望我不要轻易找陌生人借种,他不会追问对象,他说

    让我自己选择,只要能受孕就好。

    「我说肚子饿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带你出去吃饭。明天开始,家事我来做,你先把身体

    养好。」

    我在找内裤,老公说,这是他的专属享受,要我丝袜直穿,不穿内裤出门好

    了。

    当晚,我失眠了,想不到自己老公竟然有这种雅量。这对保守的我来说,很

    不能接受,而且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接下来我犹豫很久,想要坦诚对老公说,这只是游戏,不要再玩了。但看他

    又是那么想要一个孩子,最后我终於豁出去了。

    在我的心灵里,认定帮我破处的人,是那个一直不知叫何名,不知来自那里,

    浑身有臭豆腐味的酿酒师。

    即使他人已逝,但老梗一直在,啜饮女儿红。它是我自己酿的,我的人生自

    己做主。

    可是现实面,假想敌还是得有,因为琉夏觉得,要给老婆配种的,是雄壮、

    受人尊敬的香港警察。

    苍苍白发对红妆,见不得光,更不可能鸳鸯被里成双夜。

    一树梨花压海棠,传开来,会让老公很没面子。我不能让他变成世俗眼光下

    的落败者。

    想圆一个谎,得再编一个谎言,根本解决之道,是找蒋秋商量。

    蒋秋狂妄的大笑:「我是窝囊警员,但也不姓江。」

    「姓江,怎说?」

    「江浩文那小子,靠帅帅的外表,勾引女警,再送去卖淫,视女警如禁脔。

    我恨透这种人渣,警界败类,不屑。「

    「林雅婷,你是署里最被看好的优秀女警。真要迎合老公的淫妻癖,而放弃

    升迁?你宁愿一辈子混警员,就是和倪虹一个样,淫荡样。」

    这话很伤人,我无言以对,只能以泪洗面。

    「我不想当小王,但你给我一个点子,我一直要凸显警署的不公不义,却没

    人理会。何不咱俩来组成狗男女?觉得那里不公不义,就跑去那里做爱。这满足

    你老公的想望,我则赚爽?」

    「那我算什么?男人的玩具?」公然当母狗更不堪,泪水又再浠哩哗啦,一

    直掉。

    蒋秋拿给我一个硬币,说:「林雅婷,是否放弃升迁,坠入黑夜?就由飞舞

    於空中的硬币,帮你决定。」

    这就是第一名毕业,我的命运,我的未来?

    渴盼的升迁、家庭,与生儿育女,我都无法置之不理,却又纠结扭曲,相互

    缠绕。

    我无从选择,也别无选择,伸手接过硬币。没有考虑就让它从指尖抛弹而出,

    看它在空中旋转,看它在空中飞舞。

    我究竟会落得什么结局?

    天呀!是…沉沦於狂野之中。

    蒋秋看我一直哭,哄我说:「你没有祈祷,不算,重来一次?」

    我当蒋秋的面,撕去女警制服,挺起乳胸说:「不用。时也!运也!命也!

    升迁是一时,家庭是一辈子。「

    蒋秋改口说:「也对。等白昼近了,咱一起脱去黑暗的行为,拿起光明的兵

    器,悍卫香港的治安。」

    「那有何意义?你不是说,第一名和最后一名,都一个样,淫荡样?」我哭

    得更惨。

    蒋秋抱紧我:「别哭了!人生很无奈。我发誓,不会让你失去天真与纯洁的

    心灵。」

    ●

    老公的性癖愈来愈严重,我一方面听从蒋秋的安排,一方面从大叔身上到慰

    藉。

    高架桥横跨在我的家庭,和警署之间。而高架桥下,酿酒师的臂膀,却成了

    我心灵的避风港。

    琉夏天天都在期待我下班,一进门就朝我笑,用很体贴感激的语气说:「老

    婆你辛苦了!」

    但不知怎么的,我渐渐转为哽咽,脱口而问:

    「老公,我现在被人欺负了,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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