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暧鸭知 下(9/10)
斯女子的扶持下,走出包间。卢得林也想走到卫生间冲洗一下。这时,另外两个
俄罗斯女子走过来,每人手上拿着一件器具,按着卢得林将器具挟在阴茎上,然
后通上电,一阵刺激前列腺的电流从阴茎直往盆腔里冲击,卢得林整个人颤抖起
来,半软的阴茎立马变得坚硬无比,而且,随着电流的加大,从阴茎里又射出一
股股精液,直到阴茎只能向上抖动,而没有精液再射出来时,电流也未停止。卢
得林觉得自己的身子被掏空了,身体像纸片似地轻飘飘浮在空中,他的意识也随
之模糊起来,昏沉沉走进一个黑色的天地。
卢得林到上飞机前也不敢问洪姐昨晚的事。他与洪姐、阿金坐在机舱的软包
座上,洪姐显然还没有从昨晚的放荡中恢复过来,她的脸色苍白,显得苍老。阿
金又给了洪姐一小瓶药水,用水服用后,洪姐昏沉沉地睡去。忙完这些后,阿金
坐到卢得林身边,向他看了眼,就把手伸到他的裤裆里掏出他的阴茎,只见那曾
经霸气的阴茎现在疲软地垂在那。
「昨晚玩透支了?」阿金笑着问。卢得林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下洪姐,见她
仍旧昏睡着,这才安下心来,低声对阿金说:「别说了,哪是玩,就是一场虐待,
我最后射出来的是血,而不是精液。」阿金又笑了笑,说:「你那算什么虐待,
如果你看到真正的虐待,就会觉得昨晚的遭遇算好的了。」卢得林很不理解地看
着阿金,问:「还有比这更遭的?」阿金点了点头,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阿金是个泰国华侨的后代,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家里人就送他到艺术培训中
心学歌舞,不想被一个人妖老师看中,培养他学女人的身姿、扮相,悄悄地在他
的食物中加进了雌性激素,等他长到十二岁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胸脯隆起两个小
肉包,嗓音也变得更加女性化了。这时他想脱离人妖的队伍已经来不及了。从此,
阿金由「他」变成了「她」。
等到阿金长到十五岁时,老师又给她吃了一种药,让胸脯变得更加丰满、挺
拔,而对她的肉棍却进行一番强行训练,让肉棍能够勃起坚硬,甚至比一般的男
人还要粗大。阿金说那段时间里,受到的心理和生理的折磨是常人想像不到的。
十七岁那年,她开始接待的第一个客人竟然是个非洲小国的王子。
王子长着一根装在皮套里的大阴茎,当看到他亮出这根阴茎的照片时,阿金
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么粗的东西要插进我的屁眼里,那不是疼死了?」老师
和他的助手为阿金做了很细致的准备工作,让阿金的肛门先扩张开来,然后用一
根与王子同样大小的肛塞堵住肛门,一堵就是好几天,每两天拔出一次以方便她
排便,「这几天你尽量少吃一点,排便越少越有利你的训练。」老师这么说,也
这么做,那几天阿金一天吃一个饭团,少量的水果。那几天饿的阿金头昏眼花,
见到食物眼睛就冒绿光。
王子到来的那天,阿金得到一顿丰盛的食物,但一吃完就被叫去灌肠,那种
难受这辈子再也不愿想起。王子见到她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握住她的肉棍,手嘴并
用,本来阿金没有半小时的抚弄是出不了精的,在王子手上十分钟就射了。王子
看到她射精了,才高兴地把粗长的鸡巴插入她的后庭,而且一捅到底,痛得她全
身都打抖起来。尽管这之前她接受过许多的异物插入,但都没这次来得剧烈,整
个肛门被撕裂了,血像从肛门里喷出似地流了一地,她痛得高声叫喊起来,却被
一旁的助手用毛巾捂着嘴。当时,她用眼角瞄了一眼王子。看到王子根本不管这
些,一边与陪同的人笑谈,一边大力抽插阿金的后庭。阿金的肛门处堆积起一团
有红有白的泡沫,在王子的狂插中阿金失去了肛门的知觉,人也迷糊只知道哼哼。
显然这王子是吃了药的,他抽插了近一个多小时,都是极猛烈的抽插,这才将灼
烫的精液注入阿金的直肠,阿金就在王子射精的那一刻昏了过去。
但游戏还未结束,阿金是被电击醒的。他低头一看,一根管子插在他的龟头
尿道口里,外面连着电线,在一阵强似一阵的电击中,阿金的阴茎重新坚硬,粗
长起来,然后有个人扶着他的阴茎插入王子的肛门里。王子的肛门很紧密,旁人
费了很大的劲仍无法将阿金的龟头插入。王子也着急了,对身边的人说几句,就
有人拿来润滑油再次注入他的肛门。而阿金的阴茎始终坚挺着,等这一切都再好
了,再次插入王子的肛门里。这下终于插进去了,阿金却觉得阴茎疼痛难忍,一
方面是阴茎被电击后的痛,另一方面是王子的屁眼太紧窄。这样的性交不仅没有
带来一丝快感,反而增添了说不出的痛苦。阿金强忍着这种痛苦,咬牙快速抽插,
只想快点射精。射精的感觉到来时,阿金更加痛苦,因为从他龟头上射出来的是
带血的精液。
在经历了王子的破「处」,阿金在以后的接客中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个欧
洲男人,阴茎特别粗大特别长,给他做口交时,他将阴茎插到了喉咙里,让阿金
把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然后再插进她的屁眼里,直插到大肠里,他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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