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不是处女,而我是第一次,心里很纠结 2(3/10)

    是林,手里提了些营养品走了来进,芸也来了,她是和林一起的,进屋之后

    始终跟我保持着距离,就站在林的身后,怯怯的看着我。

    「她没事吧。」芸轻轻的冒出了一句话,像猫叫声,我几乎听不到。

    我没搭理她,我怕一不小心又控制不住自己。现在我脑袋里装好多事情,像

    是要满出来了,心烦意乱。

    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母亲也醒了。

    「小林,你来了。」母亲努力的从憔悴的脸上挤出一丝脸容。

    「是啊,伯母。老诚你也真是的,出那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还好

    伯母给我打了电话。怎么样了,嫂子没事吧。」

    「脑部有轻微的撞击,不过已经没事了。」我向林说到。

    林微微的点点头,「我现在在这个科室轮岗,你要是人手不够就叫我。也能

    帮你点忙。」

    林回来后,就调到了省医这边上班,最近他在脑外科轮岗,本来今天是他订

    婚的日子,已经向单位请了假。

    可晨出事之后,母亲害怕人手不够,就给林打了电话。

    「不好意思,今天你订婚的日子,本来还答应要当你的内务总管的。」

    「你说你,我大早出去办订婚的事,让小芸在家里招待你,谁知道你自己跑

    了,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我觉得,林应该还不知道我和芸的事,包括今天早上发生的,芸也没有告诉

    他,否则林不会不知道我出走的原因。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几个人在病房里聊着天,大概过了几十分钟的样子,

    我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有把刀,我居然要杀人!想到这,我突然莫名的害怕起来!

    「对不起,我去趟厕所。」

    我找了个借口,踉跄着起身,迈着大步冲出病房,跑到卫生间,把所谓的杀

    人武器扔到水池,按下水闸,将它冲掉,也把我心中的仇恨冲掉。

    杀人!思绪倒回刚刚那一幕,想想都觉得很后怕。我能清淅地感觉到心脏跳

    得很快,快到我喘不过气来。

    我把水不断地泼在脸上,试图把自己的高温冷却,慢慢地,我清醒了许多。

    关掉水笼水,卫生间里霎时变得安静起来,只听见水槽边「哒哒」的滴水声。

    我擡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我,看着这个涉世未深的小男人,我告诉自己,我

    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我不能就这样毁了我自己。

    我妈她老人家生我养我,就是盼我有一天能出人头地,我爸有高血压,身体

    也不好,我还没来得及孝敬他们二位,如果就这样为一个女人毁了一辈子,那才

    是大不孝。

    可是,那些对爱情不忠的狗男女,他们凭什么逍遥法外?凭什么让善良的一

    方背负所有的痛苦?凭什么?法律上没有一条规定会惩罚婚外情,没有。

    男人可以有小三,小四,甚至小五、小六;女人也同样可以在外面兼顾好几

    个野男人。

    背叛者受到惩罚吗?会少一分钱吗?

    不会,新婚姻法出来之后,司法解释三里说得很清楚,如果房子是婚前买的,

    离婚之后房财归买主所有,跟伴侣没关系,哪怕他的爱人婚后做了千倍万倍的付

    出,还是得不到补偿,离婚之后就是净身出门。

    婚姻啊~~~~!其实就是在同居的基础上多了一个小本子。

    对於那些不忠者,这个小本子形同虚设,恋爱没有保障;婚姻,同样没有保

    障。

    也许你会说,用道德来约束人,用道德来谴责那些背叛者。

    其实,道德只不过是受害者用来安慰自己的一种方式罢了,好比耶苏教徒,

    当自己遭遇不幸,就闭上双眼合上双手,许下愿望,祈求上帝拯救自己,除了能

    得到心理上的慰籍,并没有得到实质上的补偿。

    真正能拯救你的人不是上帝,而是自己。所以我不信上帝,我只相信我自己。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的世界里,道德已经贬值,越来越多的人把道德摆在台面

    上,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做着禽兽不如的勾当,人都沦丧了,何以谈道德。

    可世道就是这样,善良的人,永远是被道德利用的人,往往成为所谓道德的

    牺牲品。

    而我,何不改观一下,我也利用道德,让别人成为牺牲品呢?

    我的手心竟然被划破了,只看见一道长长的口子,不知是什么时候弄伤的,

    一定是刚才不小心被手术刀划到了,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到指尖,再从指尖流

    到地板上。

    地板上已经绯红一片,而我,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当一个人的心变得麻痹,

    再深的伤口也就感觉不到痛了。

    卫生间里没有纸,我本能的走出去,四下里寻找可以止血的东西。

    「啊~!怎么了?你的手出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擡头看了一眼,是

    芸。

    「快,我带你去包紮。」芸很着急,一把扶住我的手。

    「不用你管!」我甩开了芸,自己跑到护士站。

    护士小姐很贴心,很快就给伤口上了药,把手包紮好。

    芸一直跟在我旁边,整个过程没有跟我说一句话。看来芸是特地来找我的,

    自打我离开晨的病房之后,她就跟在我后面。

    我突有些害怕,芸是我前女友,而林是我的好兄弟,万一林知道了我和芸的

    关系,可能我们的兄弟情谊就该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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