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inator 真理博士ABO(2/7)
她一发不可收拾地推理起来。博士一天大多数时间都在办公室,办公室就像平常人的家,甚至有独立卫生间、卧室、休息区,博士把那里都当成大半个宿舍。如果那是她生活中的重心区域,一定会备着抑制剂。
博士那纤长白皙的小腿慢慢抬起,她侧身翘起自己的一条腿。从表情看来,她似乎极其厌恶这样下流的姿势,宛如一只小狗把自己的私处大大打开,又晃着一条僵硬的腿,简直就像撒尿一样。
真理的心怦怦乱跳起来,是生理还是心理的影响她分不清,只是那股甜美的、炼乳香气的信息素蔓延在整个房间里,令她那Alpha的部分违背意志地挺立起来。她闻到这股气味,就能明白有一位Omega正在发情。
她的手指向下,刮起花穴口粘腻的爱液,接近她满是潮红的脸颊。似乎她被罪恶感侵袭,稍稍皱了皱眉,接着她闻了闻手指的气味会是什么味道?真理不受控制地想,会是房间里蔓延的一样,是一路甜到心里去的那种炼乳的奶香吗?
如此反复,她的手指活动越来越快。她的呻吟似乎是越来越放肆,声音一点点加大,嗡嗡刺激着真理的耳膜,惹得真理下意识调低了音量。
可她进门都还没换鞋,就闻到一股香甜到令人发憷的气味。她的身体先她一步做出判断,迅速关上了门。
呃、哈嗯呜
可她根本忍耐不住。博士微闭着眼,眼眶中微微浮上泪光,却还透着露骨的淫媚。她的眼眸微微上翻,掠过监控摄像头时,真理不禁心惊。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想到,那双眼睛里盛着如此荡漾的温水,如丝如媚的情欲流淌在她的眼波中,情色到能与小书中的舞女相媲美。
是身为Alpha的博士在抱Omega,还是身为Omega的博士在发情?少女压下性冲动,得益于冷静的性格,她能静下心来细细地嗅,辨别出这股香甜的味道里没有侵略性的Alpha气味
证据确凿,博士,是一名omega,并且正在她的卧室里发情。
她的手指狠狠捏住乳尖与肉蒂,在越发过分的欺辱之下,身体达到了巅峰。她的娇躯绷直了打颤,白皙的身躯一抖一抖,连嘴里的睡衣也被口水湿了好大一滩,更别说她的秘缝之间滴出多少爱液,早就顺着淌到了后穴,浸润了每一处褶皱。
耳机里朦朦胧胧传来博士的呻吟,她的手指依依不舍地在那粉嫩的肉缝之间滑动,虽然微弱,但摄像头也捕捉到了那里闪着的水光,真理不难想到博士的那里湿成什么样子。一定是透明的粘液潺潺从粘膜处溢出,沾染了她的指尖,又黏黏地汇成一滴滴,沿着她贝肉的线条缓缓滴下,纠缠在身下乱糟糟的被单上。
内壁粘腻地绞着她的指尖,一吐一吸地把入侵的物体往深处拽去。肉壁的褶皱分泌起粘液,不比之前,而是水样的液体,似乎在告知她身体的极限。
博士会是什么性别呢?少女纤细的手指不像是Alpha给人们印象中那样的粗犷,而是纤细、白皙。她用那青葱的手指,拨弄着胸前别着的助理徽章。
她的花蒂充着血,被她的手指拨弄得挺翘,硬硬的颤抖。每每博士狠着心用力揉按上去,她的身躯便随着动作僵直、震颤,接着又是食髓知味一样,眼里淌出泪水,手指却不依不饶地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她虚浮的眼神迷离地望着手指,畏畏缩缩地探入她的腿间。 只是触碰上,她便哈出一口热气,迫不及待地让两根手指再次探入花穴。
博士缓了一会儿,可是真理却察觉到房间内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仅仅一次的自慰并没有办法纾解她过多的情欲。她困难地翻了个身,无意间把被子彻底踢到了地上。
博士生物钟不规律,因此她都会直接把办公室的门禁卡交给助理,她进门从不需要敲门。她环视了一圈,博士可能还没起床,卧室的门还关着,房间内也没开灯。
她的身体重重地回落下来,嘴里的睡衣终于可以被解放,她被粘稠口水濡湿的嘴唇还牵扯着丝线。博士大口大口地喘气、深呼吸,唯独手指还意犹未尽地缓缓逗弄着她的敏感点。
真理不太记得她是怎么来到显示器前,并坐在博士坐的座位上,因为之后的场景,完完全全覆盖了这一段浑浑噩噩的记忆。
她的头颅在枕头上乱蹭,直到移到边角,一口咬了上去,口中丰沛的唾液一下就濡湿了枕套,然而她却没办法在乎这些,只是一下又一下,徒劳地用脑袋磨蹭枕头,试图用那摩擦头皮的舒爽缓解四肢百骸里的瘙痒。
藏在哪?
嗯呜呜、不行不行,怎么还想要
将那画面放大,只见博士的眼里都泛出了泪水,高清的摄像头把她夹带着痛苦的表情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显示器上。而博士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埋在腿间。
嗯哈
床上一团混乱,女人的睡衣被解开了扣子向上卷起,被她咬在嘴里。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一颤一颤,她的一只手正捏着她的乳尖,欲求不满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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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大大地朝两边打开,竟是展出一个淫乱的M字来。她的手指按着腿间的花蒂,来来回回地揉按,咬着衣服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哼声,不断地摇着屁股想要蹭到那令她最舒服的一点,可是迟迟找不到,难受地只好加大手中的力道,更严苛地欺负起自己的乳尖与花蒂来。
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嗯呜呜
博士的办公室,各个房间都放置了监控,真理打开电脑和监控软件,调到卧室的监控摄像头,那副场景令她腿间的性器更硬了几分。
以至于,这个问题在真理第二天去担任博士助理的路上,她都这么想。她有点胆怯,或许是在心里默默把那样一位亲切温和的学者和污秽的性事联系在一起,这种行为让她难堪,但她依旧打开门,进入了博士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