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古今之肉体狂欢 01(6/7)

    按说,现代的科技之发达,生活在各个地方的人们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小,我们可以坐在亚洲的一个靠海的城市,观看来自南美洲一个内陆城市的体育馆里举行的足球赛,也能听到来自北冰洋的一个孤零零小岛上土人的欢呼声音。地球正越变越小,就象一个村子一样,语言、风俗、文化正在不断的融合交汇。

    就算她是使用的印第安纳土着的语言,我应该也能分辨出来是什么语言。可是,现在我听到的声音,明明是中国北方的一种很标准的普通话,而且她虽然是生活在这样偏僻的地方,但是发音非常清楚,使我完全能听清楚,可我就是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门已经很快的打开了。门当然不是自己打开的,而是面前这位穿着朴实、脸上挂着焦急神情的妇女打开的。只见她穿一件翠绿的棉袄,个头比我矮不了多少,一张红朴朴的脸蛋使她年轻得象20来岁的姑娘,但是她头上略显凌乱的头发显示她应该是快接近30岁的妇女了。

    她一打开门,就好象要把我抱住!我实在是呆住了,所以就这样被她搂着进了门。她连门也顾不得关,就又说了刚才应门的那句话。看来这是很关键的一句话,她没有得到我回答,所以又问了一句。

    她说的是:“如合望知?”

    想必诸位也看傻了吧。我在当时也是楞得象木头人一样。等她接着又问了一句,我终于听懂了,但是我又不是很明白!

    原来她竟然说的是古文!她说:“汝何往之?”

    这时候我的惊讶可说是到了极点。就算我不去理会她说的是普通话,也不去想为什么她会说古文(单是这两项就已经让我不思其解了!),她竟然不用看到我,就问了这样的一句,而看到我之后,不但没有陌生人的拘谨,(虽然我还不大,可是也……太亲热了吧)反而很熟悉似的把我带进去,我……我的脑子虽然很灵,可是这时候却象个傻子似的,一时半会转不过神来。

    不过既然如此,我也就毫不客气的反客为主,并很聪明的也说了一句古文:

    “吾途经此处,恰……”我还没说完,猛然发现我的话不对!因为那妇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白了,扶住我的手也松开了。

    我急忙问:“有何谬误?”哈哈。这些在语文课上学到的东西帮了我不少。

    那妇女这才认真的打量我,脸上的神情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焦急,一会儿又变得犹豫。我忽然发现这种神情很熟悉,就好象……就好象我的母亲一样!

    哦,我知道了!从她脸上焦急而又高兴的神情可以看出,她一定是把我当成她的什么亲戚了!对,一定是这样!只有亲人间才会有这样的真情流露。

    我暗暗高兴,看来今晚上有地方睡了。

    她看了我好一会,才道:“吾儿为何这般模样?”

    啊?我又呆住了。原来她不止把我当做亲人,而且是最亲的那种。难道我很象他的儿子吗?

    我满怀疑窦的跟着她走进房间。哈哈,真是古香古色!这个宅子共有四间,分别是两间卧室、一间书房,和我现在站着的客厅。这个客厅不大,可是摆放得非常整齐,正中高挂一中堂,曰:晓露筠恩。这是什么意思啊?不懂。旁边自然有联:绿山明月在,青史古人空。还是不懂意思。整个布置透出一股浓厚的书香气,感觉这户人家一定不止山野村民那么简单。

    我看了看自己的休闲装,觉得和这里的怀旧气息非常不搭配。那妇人也盯着我的衣服看。我连忙问她:“可有衣服穿?”她愣了一下,然后才自隔壁屋中拿出一套棉衣。哇靠,演戏啊?竟然拿这种粗布八卦衣服给我穿?我现出很不解的样子。

    那妇人倒很自然:“此乃去岁除夕为汝添置,快快去换,莫要冻着。”我想反正她也拿不出什么好的衣服了,我又不泡妞,穿那么靓仔做什么?于是我就把衣服脱下来,换了那套暖和得多的棉衣。

    妇人异常欢喜:“恩,尧儿乖。”

    我不觉诧异:她说的是“尧儿”还是“幺儿”?于是问她:“汝方言何?”

    她重复说:“尧儿啊!”

    我大惊:“汝何以知之吾名?”话刚说完,我才醒悟:她一直把我当成了她的儿子,可能我和她的儿子很象?那她刚才叫的一定是她儿子的名字,可能恰巧和我名字最后一字重合罢了。

    可是妇人接着却把我吓一跳:“李侍尧!汝在作甚?”我真的给蒙着了:我这是在哪里?为何她会知道我的名字?

    接下来的不必细说。反正我就这样胡里糊涂的吃了饭,然后我就问她:“汝一人在此?”

    妇人一脸的理所当然:“正是。”

    她转又问我:“汝弟安在?”

    我想:糟了,这下要穿梆了,我怎知道她儿子的弟弟在哪里?我心念急转:

    我看起来象她的儿子,那她儿子的弟弟一定比我小,那么小的年纪,不在家里,当然在读书了啊!于是我决定赌一赌:“读书啊!”

    妇人看了我一会,不再说什么了。我想:哇!终于过关!这妇人如此年轻,那么她的丈夫呢?我不敢问她。因为我现在决定就这样混一阵子,再从她口中知道更多的。于是我站起来到处张望,希望能有更多的发现。可是当我看向中堂下面的题字时,不禁大惊!

    原来这是清初硕儒李永芳的题字!看那饱满的运笔,和俊秀的笔锋,一望可知是他的真迹!哇,这要卖到我住的那个城市里去,少说也有个一两百万的。这样的古字竟被放在这里挂着,实在是匪夷所思!难道他们不知道这副字的价值?

    我再望向那副联的题尾,只见上面写着:康熙五十二年冬元亮于漱玉斋。这倒不稀奇了,相比于其祖李永芳,李元亮只是个末品,他最大的官也只做到了户部尚书,这还是凭资格老、熟人多才提拔上去的。李永芳可就了不得,先年随祖龙入关,历经大小战役70余次,战功赫赫。其后辅佐两代圣祖,尽心尽力,嗣后荣登紫光阁,封为二等伯。

    妇人见我凝视中堂,忽然喝道:“见祖如何不跪?”那妇人一直对我温柔如母,此是却声色俱厉。

    我在她的威压下,感到无比的紧张,忙问:“祖?他是……”

    夫人给我拿来一鬃垫,示意我跪在上面,然后说:“此乃汝曾祖,汝何以忘却?”

    啊?我此时的害怕大大超过惊讶。

    李永芳是清朝顺治年间人,到康熙时已经告老还乡,就算他的末孙李元亮,也是雍正时代的人。李永芳若是我曾祖,那李元亮岂不是我父亲?那我是什么时代的人呢?……

    带着一团疑问,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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