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战苏秦 淫娃初次显实力(4/7)

    双手紧握苏秦屁股上的臀肉,伴随着龟头一阵酥麻,大量尿液喷涌而出,苏秦也

    一阵低啼:「恩……」。大概过了四十秒,等待苏秦适应了大量尿液的灌入,子

    雄心满意足的抽出肉棒。

    苏秦也顺从的下床蹲了起来,握起子雄的肉棒,小嘴叼了过去,将上面清理

    了一干二净。

    清理过后,苏秦转头瞧向子杰,表情好像在问:「哥哥不要来这样爽一下吗?」

    子杰赶紧摇头:「不了,我可没这嗜好。」

    苏秦撒娇道:「不行,那对哥哥多不公平啊,弟弟都完事了。快来吧!」说

    着,过去一把抓住子杰,推按在墙上,蹲下身子,含起子杰因为看到弟弟尿爆苏

    秦肛门而早已又一次硬起来的鸡巴。

    子杰虽然嘴上说不想,可是,老二在塞进苏秦软软的口中时候,又一次爽的

    享受了起来。

    苏秦嘴上开始发功,发挥出被高平已经训练到极致的技术,时而挑弄龟头上

    的马眼,时而吸食肉棒下面的阴囊,时而又深深地含入整根肉棒,直直的插入喉

    咙深处。

    苏秦的口技明显是高超的,不一会,子杰便感到阵阵酥麻从下身传递给大脑,

    伴随苏秦含入龟头同时给予龟头边缘的刺激,子杰瞬间喷发了出来,可能是因为

    已经刚刚射过一次,这次的量不多,但是,苏秦并没有因此放过子杰。

    瞬间吞掉子杰少量的精液之后,苏秦继续大力吸吮肉棒,子杰刚刚射过的鸡

    巴哪能承受如此的折磨,可是,身后又是墙壁,躲无可躲,于是子杰双手捧着苏

    秦的脑袋,想要阻止苏秦的大力口交,但是,越是如此,下面麻痒的感觉越更加

    强烈。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括约肌的束缚,在苏秦的嘴里爆发了出来,子杰也不

    再控制,任由尿液顺着苏秦的吸食进入苏秦的食道,胃里,发出「咕咕……咕咕」

    的吞咽声音。

    感觉到子杰马眼处不再有液体流出,苏秦使劲的吸了一口,放开子杰的肉棒,

    一声清脆的「啵!!」声之后,苏秦站起来,喊道:「Perfect!!」,

    回头冲侧躺在床上的子雄做了个V字胜利手势。

    子雄不禁骂了声:「荡妇!」

    子杰释放过后,也感到无限的舒服,伸手到苏秦的肛门处抹了一把,说:

    「不错啊,封闭的很紧么!」

    苏秦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雪白牙齿,说:「快给我点水漱口,坏子杰,尿

    里一股啤酒味,是不是早晨又喝酒了,告诉你早晨喝酒不好了!」

    子杰笑了笑,伸手在电视旁的小冰柜里拿了一瓶果汁递了过去。

    「我下午要去机场接人,详细的事我都跟子杰说了,你们俩商量吧,我先走

    了。讨厌,被你们俩弄得我腿都是软的。」说着苏秦顺着房间找起自己的衣服,

    不一会,三个人都穿着好,苏秦出了门。还不忘回头扔给兄弟俩一个飞吻。

    子雄又骂道:「下次再给你这个淫妇来个全套的,今天饶了你。」

    送走了苏秦,子杰转头对弟弟说:「来,我跟你说一下关于于微的事情。」大学毕业了。这些年,在网络上学习了很多,包括色友们所发的真的或假的

    乱伦故事。真的经历让我共鸣,假的也给我鼓舞和安慰。我是一个真实的乱伦者,

    想把我的经历真实地记录下来,以回报网友,更是一种倾诉与解脱。整天闷在心

    中,怕自己神经出偏差。没有真实经验的网友最好勿看,对于有真实经历者定会

    产生共鸣。

    我们家在新疆奎屯市,爸爸在附近一个县任副县长,妈妈原来是小学老师,

    教音乐美术之类的副科,1999年调到了工商局管理档案。爸爸甚少回家,不

    是开会,就是检查或接待、应酬,一年在家的总天数不会超过20天,大部分时

    间是我和妈妈在一起。

    妈调到工商局的那一年,我14岁,妈37岁。那一年,我的下身开始长出

    了黑毛。好像也是在那一年,我开始了遗精。遗精后,下面动不动就会变硬,有

    时上课都会硬,让我对上课的女英语老师充满了性幻想。到了夜里,性的煎熬让

    我痛苦不堪。那时,我周围的圈子很小,妈妈对我管得也很严,我在初二所能看

    到的「黄书」就是《家庭生活大全》之类书中的性知识和性技巧。

    在我遗精后的大半年里,我对小姨充满了性幻想。小姨比妈小8岁,原来在

    独山子啤酒厂工作,下岗后做服装生意,常到我家来。那年夏天,小姨到我家,

    下身穿了件紧身花短裤,上身穿了件露脐吊带装,当我看到她那修长而白晰的大

    腿时,我的下面一下子硬了起来。我赶忙把手伸到裤兜中,把小家伙摁住。此后,

    我常常在五更天被折磨醒,然后就幻想与小姨做爱。

    2000年冬,小姨夫酒后驾车出了车祸,肋骨断了好多根,脾也被摘除了,

    最要命的是摔断了脊椎,生命很危险,即使保住命,估计这辈子不能站立了。小

    姨每夜都在重症病房看护他。那时,我正好开始放寒假。在一个周末,妈带我到

    去看小姨和姨夫。我大喜,因为这样可以近距离看小姨,对姨夫的伤反而不怎么

    关心。

    妈妈和我带了些补品,到医院后又塞给了小姨一些钱,两人在一起聊了很久。

    直到很晚才到外面吃了晚饭。饭后,妈要回家,小姨不让走。让我们在她家住一

    宿,次日再走。

    妈犹豫一下,答应了。但要留在医院陪姨夫,要小姨与我回去睡觉,以便让

    小姨休息一下。

    我大喜过望,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

    但我很快就失望了,因为小姨执意不肯,而是要妈去她家休息。妈只得同意,

    害得我白高兴了两三秒钟。

    小姨在独山子仍住着平房,三间主屋,中间一间是客厅,一边是卧室;另一

    边是饭厅,但平时常用作麻将室。家中没有暖气,用火墙取暖。由于姨夫住院,

    小姨家中很乱,妈帮她家收拾了好一段时间。

    准备睡觉时,才发现小姨家中的煤已快用完,火墙无法使用。妈和我在家都

    有每晚洗澡的习惯,好不容易找了些柴禾烧了点热水,我先擦了擦身子,钻进了

    被窝。由于没带内衣置换,妈要我把内裤脱下,穿衬裤睡。

    当夜很冷,妈决定和我睡一个被窝。妈钻进被窝时,我感到有些难为情,身

    体偏向一边,也不大敢动,怕碰到妈的敏感部位。那时的我,一心都在小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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