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意,就当我是性感的荡妇吧(2/7)

    我把头埋进她的双乳之间,用头发不住地磨擦她的奶头。

    我见她跃入水中连忙潜水躲起来,待她浮出水面寻找我的时候,我的手探向她美丽的花瓣,并且迅速地挨在她身边浮出水面,用另一只手楼住她一记火辣辣的热吻,底下那只手同时用中指由三角裤边缘插入扣弄起来……

    我正想告诉莹姐这幕情景时,她已经开口了:“克成,你看那两只水晴蜒……”她用她的玉指一比一划起来:“他们正在交尾!”

    她噘起小嘴轻捏着我的腰说:“交尾就是交尾,要不然就说是交配!低等动物没有什么爱嘛!”

    她抱着我的头,两只丰满又滑溜的乳房,在我眼前优美地晃动着,一句话也没说半闭着眼睛,口中有一下没一下地嗯着啊着。

    餐后我楼着她的肩膀,她揽住我的腰,坐在靠着树干上,欣贸着湖水上被轻风吹动所激起的阵阵涟漪,正当我快睡着的时候,一对水晴蜒出现在我们眼前,它们的尾部紧紧地死命抵在一起停在半空。

    我在爱情及亲情的鼓励之下,埋首于功课之间,并且时常记着她所说的──要站在时带尖端──做为自我敦励的座右铭。

    “让我们紧紧地交配在一起吧!”我说。

    我的同学之中,也不乏努力用功的,可是我发觉他们日常在课余之暇,悄悄地谈些男女之间的事,我偶而听到了,总认为他们实在太无知了。

    她一边讲解着,我更一边用心地学习,也不知走了多远,因为河堤早已被我们走尽,又走了好一段石子路,此时,我们都已经感到有点饿了,正好不远处有一泓清澈的潭水,潭边长着一颗浓密的大树。我们来到树下将地布铺好,在荫凉的树底下享受了一顿丰盛又愉快的午餐。

    我们带了一套干净的野营用的地布,一人骑着一部脚踏车上街买了不少吃的东西,便向小镇南方的河边出发。

    “好孩子,快些去吧!多准备一些吃喝东西啊!”父亲本来就希望你多跟姐姐在一起学习,所以愉快地叮嘱我:“记得早点回来哦!”

    她起先一怔,迷惑不解地看着我。我进一步拉着她的玉手按问我的私处说:“让我们来……交配吧!”

    “同样一件事,为什么你不说它们是在‘做爱’?”

    这的与在陆地上做爱的感觉完全不问,我们只用很轻的力量,就能畅快地互相抽送挺弄。何况我站立着,她的身体整个攀附在我身上,如果在房间里这么做那将是多累啊!

    “坏……坏死了……我的亲弟弟……你老是欺负我,啊……啊……”

    她本还想挣扎,却被这突来的刺激动作给驯服了,我们站在及胸的水中绵绵地吻在一起,她伸手捉住我的阳具,口中已呻吟起来了,我温柔地将她的底裤脱下。

    “反正我晓得就是了!”她偎在我怀里说。

    她技巧地大张双腿盘住我的腰,拉着我的家伙塞进她温暖的阴户中……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我已经将它挺得硬蹦蹦了:“既然你不喜欢交配,那我们就来交尾吧!”我也一面起身想抱住她,而她已经发觉到了,就跑了起来,我在她身后紧追着,她绕着粗大的树干躲着我,一不小心,我踩到一颗滚动的石头,身子一斜就滑进湖水中。

    其实,我足足可以做为他们这方面的老师了,他们却为了偷看到邻家少妇更农!与外出约会的女孩躲在树底下接吻,摸抚女朋友的身体……这一类小事当做新闻般地宣传开来,而且一件事情总得重覆谈上一星期,我想,这大概出于他们完全没有实际体会过男女之间最高的境界。

    由此之后,我一直奉行着我们之间的默契──只有在周末才云情雨意一番,由于我们之间的感情错综且丰富,因此,做爱,只成生活中的一小部份。

    “用力…快…快……啊……爽…”她突然死命地紧搂住我狂吻,双腿紧紧地勾住我的腰背,底下快速地扭动,口中含糊地嗯啊着:“嗯……嗯……哼……哼…哼……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变得忘了今天不是周末,变得比往日来得淫荡。

    她边说边撩起长裙往上一拉将它脱下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窄得紧的内瓣──她没戴乳罩──往潭中一跃想要捉弄我。

    我们又继续维持原本的姿势,拥吻了大约一分钟,我才想到她被我在水中脱掉的内裤。

    “莹姐姐!太妙了!”我既高兴又凋皮地说:“你看,我们的生殖器不是正紧紧地嵌合在一起吗?我们不是在‘交配’是在干什么?”

    “哈哈!活该,别忘了今天是礼拜天不是周末啊!怎么可以胡思乱想呢,这就是报应,哈哈!哈哈哈!。她得意地笑着:”潭水那么凉,恐怕你早已萎缩下去了吧!看你还来不来。“

    “既然你晓得,趁今天上帝去做礼拜,就教教我吧!”我颇有灵感地说。

    “嗯……嗯……啊……好极了,啊……姐姐要飞上天……了,不管……交配……或交尾…反正莹姐已让你……享受了,你尽情享用……你莹姐姐吧!”

    “坏,坏,坏死了,不来了,你欺负你莹姐!”她赖在我胸前死命地撒娇。

    整个阴道一紧一松地丢了,我被她如此一夹,也舒畅地泄了。

    “不来了,不来了,你从昨晚起就老是欺负我!我不来了!”她挣扎着起身娇嗔地说。

    “你又不是低等动物,怎么晓得?”

    经过一阵嬉闹之后,她穿妥衣服回房间去,我亦稍加修饰就上楼去向我父亲说:“爸,今天我要和翠莹姐姐到郊外走走,她顺便要教我生物科的实习。”

    没想到年值十七血气方刚的我,掉入水中,底下的阳具依然紧撑在裤裆里,我快速地脱光衣裤,让它吐吐气,它却仍然昂首向前,毫无半点畏惧之感。

    我们找了半天都无功而退,她只好全身赤棵地套上那件宽松的连身式长裙,在晚风中踏上归途。

    到了河边将脚踏放在河堤边,我们亲密地牵着手走上河堤,阳光非常炙烈,可是,我们的心房洋溢着喜悦,不知不觉间早巳忘了什么是热了,沿途她告诉我许多场物的辨认和常识,使我认识了含羞草、车前草,以及蒲公英,还有秋天里开满遍地的芒花──那些白茫茫一片的花,原先我都认为那是芦苇花,她却告诉我正的答案──台湾没有芦草,那种草应该叫做“芒草”。

    显然有些好事者,更喜欢笑我书呆子,而在我面前大事吹嘘一番,我心里常觉发笑,又不想和他们抬杠,只好装傻听他们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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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方面是我初中时代的老师,并兼任着我的家庭教师:由于母亲不太关心我这唯一的儿子,所以一方面她除了是我的好莹姐之外,也兼具了母亲的形像,而她平常所表现的样子,又是那么地雍容高雅,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公主,是那么地不可侵犯!

    “我忘了你不喜欢说──交配,那,那么让我们尽情地交尾吧?”我双手将她小巧的腰肢往下一按。同时死劲地往上冲挺,让我深深地进入她迷人的花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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