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炙热的眼神 烫得全身难受(6/7)

    明绝顶呢。」陈皮皮得意的掐话道。

    「不算,你耍赖,有种放了我,咱娘俩再战个三百回合。」

    「放了你是不可能滴,大战三百回合可以考虑,不过战场在那。」小流氓向

    着床的方向努了努嘴嘿嘿笑道。

    「你个混蛋,放开……我。」程小月似要提起浑身的气力做最后的殊死挣扎,

    小流氓见状忽地咬住程小月的一只耳垂一记游龙戏珠直击要害,还不忘用牙齿细

    细研磨着。死穴被制,程小月彻底酥了手脚,气力散尽,化作一滩春水倒在了陈

    皮皮怀里,眼神迷离只剩下娇喘了。

    陈皮皮看着怀中任君采撷、美丽不可方物的妈妈,浴火直串天灵盖,下身屡

    屡碰壁的巨物也再次苏醒,锲而不舍行本『色』之事的精神和陈皮皮同学如出一

    辙,而这一次更是携神佛不可挡之势开山破石,终于在穿过一条泥泞的沼泽之后

    神采飞扬地呼吸着那里本属于自己空气。

    程小月虽然意识有点模糊了,但感官还算清楚,自己双腿间好似有一根炙热

    的钢管穿过,已经年逾三十的少妇怎会不知那时什么,这小流氓难道……验证性

    的悠悠低头向自己的腿间看去,这一瞧正是:一朝丧尽伦理纲常,从此性福喜忧

    参半。

    程小月望见自己双腿间探出一颗光亮菇头,凶神恶煞似山间巨蟒伏于幽谷,

    浑身湿漉不知沾了甚样的玉露春水,看得程小月是燥了双颊,干了嗓子。这小流

    氓果真不着一物。

    「陈皮皮,我……你怎敢这样对妈妈。」

    程小月本是要一番提气斥责的,想着自己为人鱼肉的处境于是改成了色厉内

    荏质问,哦不,是询问。

    「嘿嘿,就只准老妈你暴政独裁,就不许我揭竿造反。」

    陈皮皮吐出口中珍珠,低声在程小月耳边悠悠调笑道。

    「小流氓,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程小月清楚自己用暴力脱困显然不现实,只能智取,于是委曲求全停战求和

    道,说着泫然欲泣一副你不答应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望着怀中玉人似病袭一身孱

    弱,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轻咬朱唇幽怨眼神任谁都不忍心拒绝,陈皮皮有一瞬

    间是彻底沦陷了,只差脱口而出就答应了,但陈大流氓那颗为『色』之心是何其

    坚定,稳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气眯着双眸笑道:「好……才怪嘞。」

    好险,想不到老妈如此了得,身怀霸气和魅惑两种绝技,心志不坚者早就鸡

    飞蛋打了,怎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程小月哪知小流氓这般材米不进,软硬不吃,气的直咬银牙,末了才颤颤巍

    巍,吐气如兰的蹦出一句毫无底气的威胁「小……混蛋,我迟早杀了你才干净。」

    「好啊,我倒要瞧瞧,是老妈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干趴你。」

    小流氓说罢手脚发力箍紧了怀中似放弃抵抗的可人儿,伸出一只手从背后掏

    出了一捆麻绳就要绑她,程小月见状慌了神,梨花带雨急道:「小流氓,我不会

    跑的,你就别用这个了。」

    说着眼泛泪光,可怜兮兮的望着小流氓,后者嘿嘿淫笑道:「老妈,不是儿

    子不信任你,只是这样我才能安心办事儿。」

    程小月自觉得这会儿是在劫难逃,也没去计较小流氓的污言秽语,羞怒着哼

    了句,任小流氓摆弄去,自个儿撇过头自顾抽泣起来了,程小月哭可并不全是因

    为害怕或是生气,可要问为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要让小流氓觉

    着自己是受了欺负的,可不是一般下贱的女人没羞没臊的就随了他。

    小流氓小心绕过了程小月手上的伤处,只轻轻绑了手腕和双脚,罢了,倏地

    一下横抱起了程小月,后者没个防备一声娇呼,只扭了一下身子也没了挣扎,紧

    闭双眸只顾抽噎着,也不去看他。

    如今这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显然已无力回天,程小月是打定了主意

    若是小流氓只规规矩矩的行个浑事就随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但要配合他卖

    弄风骚,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闭了眼不去理他,恁他胡搅蛮缠许能少些尴尬。

    可程小月怎地知道既是浑事就没有规规矩矩的理。

    小流氓咧嘴一笑走到床边,将程小月轻轻平放下,见老妈不吵不闹如此听话

    乖巧,睫毛沾了湿泪挂珠帘,许是闭眼太过用力,美眸微微轻颤,琼鼻一抽甚是

    可爱动人,忍不住就在那朱口红唇处咀了一口随便把未干的泪迹也给舔个干净,

    程小月一甩小脑袋,不满的哼了一声还是闭着眼不说话。

    小流氓蹑手蹑脚地也爬上了床,叉开腿半蹲在程小月的膝盖上方,胯下巨物

    飞龙在天青筋必现,看着床上美丽不可方物的佳人,想着自己斗智斗勇这么多年,

    突然有种苦尽甘来坐拥天下的感觉。

    嘿嘿笑着,俯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程小月的蕾丝边睡衣撩到肚脐眼处,

    这下只剩一片薄若蚕翼的遮羞布紧贴着那鼓鼓嫩肉,形似白面,状若蜜桃,中有

    深涧沟壑湿气正盛匿于一片紫色之下,引人神驰向往,陈皮皮贴近脑袋,整张脸

    与这片温柔菏泽乡只有毫厘之隔,呼吸间一缕淡淡的腥香充斥鼻腔,舌尖似有了

    些咸湿,小流氓气血上脑,猛地将脸深埋在这密肉中,气聚丹田长长的深吸了一

    口气,似要一辈子记住那处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味道,末了还不忘用自己的鼻尖轻

    轻刮磨着那一条浅壑。

    程小月紧闭美眸,不知小流氓要玩什么花样,只觉着自己私处完全浸沐在一

    股温热的鼻息中,清晰悠长,烫的整个阴户都瘙痒难耐,倏地又一阵冷气由下体

    直袭甬道密腔,程小月一个激灵,连灵魂都似颤抖了一下,娇吟一声,想要翻身

    逃离,可膝盖弯处被制动弹不得,只好夹紧双腿抵御这猛烈侵袭。负隅顽抗显然

    是徒劳的,小流氓乘胜追击,用下巴就支开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继续他的吸

    纳吐息。

    程小月觉得奇痒难解又不得其法,紧锁眉头想着这小流氓纵是对自己胡来蛮

    干也比得过这般的折磨玩弄自己,也不知小流氓怎的就转了性子一向急色的他变

    得这般墨迹了,于是偷偷睁眼朝下身瞧去,不巧小流氓这会儿刚止了动作也正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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