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炙热的眼神 烫得全身难受(3/7)

    顾着我,现在来猫哭耗子,我纵是死了,也不要你这白眼狼可怜,找你蔷薇姐姐

    去啊,找你的那些姘头去啊,她们稀罕你讨喜你,我只会打你骂你,我这生你养

    你十几年的妈是外人,她们都是你的知己红颜,合着别人欺负我,做了畜生行径,

    还到处招摇说道,你是生怕别人不知你是猪狗不如的牲口,不知你有个淫荡无耻

    的妈么。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说走就走,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你这回

    再走了,你看我还去寻你不寻,以后是死是活,全不干我的事,要是哪天你真死

    在外头,我领了尸体也绝不掉半滴眼泪。」

    程小月说着越发的委屈,情绪更是平原纵马一放难收。小流氓先是一怔,看

    着哭得昏天黑地的程小月,末了算是听明白了,自己这回出走是真伤了妈妈的心

    了,自己这个儿子让她感到了没有安全感,害怕哪一天真就不要她了才说了这些

    丧气的反话,前些天在外地不好发泄这些委屈,这会儿到家了紧绷的弦放松了,

    心底的情绪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小流氓知了事情根结所在,咧嘴一笑,露出十七八颗大牙,程小月见他这般

    没心没肺,脑子都要气炸了,刚想一脚踹死这白眼狼,见陈皮皮缓缓抬起左臂,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程小月的脸颊,拇指轻轻拂去泪痕,程小月本想躲的,奈何自

    己左手臂撑着半躺姿势,右手还在某人咸猪手掌控之下,只能任他由他了。

    「蔷薇嫁给别人了,我心里是难受,过了心里也就没了计较,可妈妈说要嫁

    人了,光是想着你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卿卿我我,我的心痛的真真快要死掉了,

    又拦不住你,就只想逃离这,哪都可以,孤孤单单死了最好,也省得说我误了你

    生活。」

    小流氓的话不急不缓,娓娓道来,这样直白的表露,程小月自是听得出来,

    自己的崽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他这么深情正经的讲过话,刚刚满腹的委屈来

    也匆匆,去也匆匆,稀里糊涂的情绪竟也被感染,满怀的春心荡漾,满怀的欢心

    窃喜,嘴上却是不说,嘴角微微上扬:「你这小混蛋,又胡说……又胡说,看我

    不撕烂你的嘴。」说罢起身又要打他,小流氓没躲还伸出脑袋迎了上去,还在咧

    着嘴笑道:「打,你只顾打开心了。」

    可这会儿,程小月那还能提着气力打,只象是雨打春江激不起半点余波,却

    是平添了几分韵味和情调。

    打累了,程小月也没收回手,就搭在了陈皮皮的肩上,静静地看着他,陈皮

    皮也看着她。

    程小月泪迹未干还带着些许娇喘,与小流氓四目相对,点点泪光映秋波,梨

    花带雨掩面春,一副美人泫泣,陈皮皮哪见过平素里向来霸气侧漏,气场十足的

    女王妈妈竟有如此楚楚可人,惹人怜爱的一面,真想一口吃进嘴里,揉进心里,

    想着剧情这么发展下去,自己上去咀一口这朱点红唇不过分吧,刚要有所动作,

    女王开口了:「抱我到房间。」似是命令,似是撒娇。

    春天来了,春天来了,小流氓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想我陈皮皮当牛做马,

    任劳任怨被人压迫欺诈十几载,今天终于农奴翻身做主人了,小流氓兴奋得忘乎

    所以,简直快要变身了,定了定神压住心中那份狂喜,单膝跪地嘿嘿笑道:「遵

    命,女王大人。」说罢横抱起了眼前的佳人,程小月也不矫情,右手勾住小流氓

    的脖颈,极是配合。到了程小月房间门口时,陈皮皮站住了身,示意要程小月搭

    手开门,程小月却是向旁努了努嘴,媚眼含春娇声道:「去你房间。」

    苍天啊,大地啊,带我走吧,这妖精是要吃人啊,不过小流氓自己是心甘情

    愿跟这妖精入了盘丝洞,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连连点头憨笑道:「对对对,我

    那有新床。」猴急般的又蹦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后,程小月挑眉说:「可以放下我了。」

    「诶。」应了声,小流氓就要往席梦思方向走去,程小月粉拳捶打了小流氓

    一下道:「就原地放下」,「哦。」小流氓现在对程小月是言听计从,没有半点

    忤逆。

    程小月眉目含春道:「眼睛闭上,双手伸出来」,两眼放光似要喷火的小流

    氓以为前戏要开始,兴奋得双手探出直取眼前傲人的双峰,程小月冷不丁被这么

    一偷袭,羞怒的同时,条件反射般的一巴掌结结实实的糊在了小流氓脸上,七荤

    八素的小流氓原地转了一圈才摇摇晃晃站住了脚,捂着脸不明所以。

    程小月接着道:「双手合十,伸出来。」语气依然娇媚动人,挠人心悸。小

    流氓心想,老妈真会玩,耍个花样还这么的霸气十足,不过想想还是有点小激动

    的,就乖乖依了做。可这手上传来的毛糙感是什么情况啊,睁开眼定睛一看,忙

    道:「老妈,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你不都看到了么」。

    原来刚刚小流氓在猪油蒙心抱起程小月的时候,我们的陈大小姐顺手将桌上

    的麻绳也给捎上了。

    小流氓急道:「老妈,你看咱们好不容易坦诚心扉,互诉衷肠,私定终身的

    第一晚,就别玩这重口味了,规矩点就行。」小流氓预感到情势不妙都开始语无

    伦次了。

    程小月也不理小流氓满嘴的胡说八道,自顾完成她自创的降流氓式五花大绑,

    该式绑法的最大亮点在于,绳的一端要绕过被缚者裆部,再于某人的重要部位处

    打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死结。

    罢了,程女侠满意的拍拍陈皮皮的吓得发绿的脸,伸出削葱根指用力一推某

    人的前额,后者直溜溜的就倒在床上,小流氓真怕了,翻了个身委屈求全道:

    「妈,咱不玩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大家都洗洗睡吧,

    明天还要上学呢。」

    「陈皮皮,你是不是这趟出去把脑子给野傻了,明天周六,上哪门子学啊,

    你就老老实实的呆这睡吧,老娘我先去洗澡了。」

    程小月恢复了女王本色,说完,莲步微移出了房间带上了门,留下心如死灰

    的小流氓暗自神伤。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陈皮皮好像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睁开惺忪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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