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者。(4/7)
自己的狗肚子,留他妈妈躺在地上呻吟,那情形要多悲凉有多悲凉,不免又心头
火起,飞起一脚狠狠踢去,喝骂:「没心没肺的狗东西,养你啥用?」大黄早前
挨了顿揍,多长了个心眼,听闻风声,忙矮下狗头躲过一劫,看看地下,又看看
少主人,见他横眉立目的凶煞样子,比欺负自己的野狗都厉害百倍,立时吓破狗
胆,啊呜夹起尾巴,寻着程阳的去路,也跑得没影没踪了。田杏儿缓过气来,见
儿子又踢狗,便埋怨他:「又踢它作啥,它一畜生,懂啥?唉,这一走,不知何
时能再回来,多半是不回来了。」末了又哎哟哟呻吟,原来是崴了脚脖子,钻心
地疼,动也动不得。
柳树搀扶妈妈回屋,田杏儿没坐也没躺着,趴在厅堂的长沙发上,腚没撅便
能翘上天,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包。柳树无暇顾及这个,拿来药酒给妈妈上药,可
是妈妈的脚却让他分了神,那十根脚趾头,个个粉粉嘟嘟,仿佛初生的小耗子,
全不似糟糠妇人的黑棺材板儿,脚掌更是细腻,玉如意也不够它玲珑剔透。柳树
分神,手上的动作自然就变了味,上着上着,捏揉起来。田杏儿被捏揉脚趾,这
滋味不知从何说起,既酥又麻,浑身哆嗦,腚沟子在裤子底下狠狠夹了几回道道,
里头的眼儿缩得瓷瓷实实,只是久了不免生出心慌意乱,哼哼道:「那没崴着,
用不着擦。」柳树似做错了事,赶紧松开脚,拿眼偷偷去瞧,正迎上妈妈的眸子,
心里这一惊,顿生感慨,白活这二十年,竟没发现原来妈妈生得这么好看,柳眉
凤目,俏鼻头,酒窝窝,小嘴儿一抿,能挤出二两水来,不比那二八闺女差。柳
树瞧着瞧着就痴了,直过半柱香的工夫才回过神来,脸皮红到耳刮子后头。田杏
儿呢?也红了,懵懂中低喃:「瞧啥,又傻了。」这本是洞房花烛夜才能说的话,
被她挪到这儿来,敢情是没把儿子当儿子,当成当家的柳大林了。
柳树干咳两声,问道:「还哪儿疼?」见妈妈没吭声,又问:「还哪儿疼?
说啊,不说咋给你上药。」问得田杏儿心里慌乱,暗暗埋怨:老问个啥啊,咋还
瞧不出来?埋怨归埋怨,嘴里却小声说:「后边。」柳树不傻,瞧瞧他妈,再瞧
瞧后边那鼓包,不用想也明白了,只是那地儿不是他能碰的,于是让妈妈自己上
药。田杏儿咬咬嘴唇,似下很大决心,说:「还是你上吧,你手劲大,能搓热些,
上吧,没事儿。」也对,药酒得搓得热热乎乎才管用。柳树硬起头皮,磨磨蹭蹭
去脱妈妈的裤子,看见那条花哨的大裤衩子,又犹豫起来,真上啊?真上,不上
咋的,妈都让上了。他倒些药酒在手上,对掌搓了搓,撩起裤衩掏了进去。
俗话说腚大的女人必定水肥土沃,田杏儿正应了这俗话。柳树一把掏进去,
好似捏拿湿肥皂,呲溜溜好不腻滑,又似和上老面筋,细软中带着韧劲,那爪子
竟然就出不来,也不知是被粘住抽不出呀,还是他妈夹紧腚沟子不让他出。柳树
想起小时候去掏鸟窝窝,便是这般德行,只是手臂挪动不得半分,心里也道不清
是个啥滋味。两人耗了能有一分多钟,擦上去的药酒快干透了才算完。这会儿柳
树看见妈妈无地自容的样子,才恍悟过来,顿时脸色发青,喉咙里咕咚咕咚咽口
水,额上也见了汗珠。过了半响仍不见妈妈吭一声,也不回头瞧自己,心想这下
可完蛋了,定不饶我这个忤逆子,咋办?剁了吧!柳树一咬牙,要拿刀剁手,好
歹让他妈妈死活拽住,才勉强保住那条臂膀。田杏儿说:「你干啥呀,又不是外
人,你是我儿子,等我老了动不了了,吃喝拉撒还不得你来伺候呀,往后这事儿
多着,你够剁几回的?我可没往坏了想,你要是想坏了,便不是我儿子,是畜生,
得下十八层地狱!」这罪名扣的,他柳树如何担待得起?忙对天发誓:「我也没
想坏了,若想坏便是畜生,下十八层地狱,来世投胎做大黄的狗儿子。」田杏儿
急啐几口:「呸呸呸,你这不是拐着弯儿骂我么?谁不知我是你妈,你要是狗儿
子,那我成啥了?下辈子我还做你妈哩!」十五号的十一点,我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共同搭乘着一
架飞往海南的飞机。
现在坐在我身边,一脸殷勤向我嘘寒问暖的正是我的上司龚寅。
「小臻,你之前有来过海南吗?」
「没有,第一次来。」
我随手翻看着杂志,表现出对他的问题兴趣全无好让他知难而退。
「没关系,我之前有来过几次,我们这回工作完了,我带你到处逛逛,海南
好玩的地方还是蛮多的。」
我眼看着龚寅马上就要开始长篇大论地讲解海南的旅游攻略来了,及时示意
他自己有点累了要先休息。
在今早出门的时候,丈夫在门口特地给了我一个拥抱,还特别认真地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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