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捆绑治疗(4/7)
侧,举起手,手腕抵到栏杆上。我摸摸绳子,这绳子手感很细,应该不会痛,就
先在妈妈两只手腕上缠几道。我妈妈是丰腴型的,绳子勒上去,白嫩的肌肤凹下
去一点。我小心地问:「痛不痛?」
「不痛,你别勒得太狠就好——也别太轻了,不然我睡着了可能会挣开。」
我把她双手往床头捆,妈妈抬高了手,胸前一阵汹涌,我俯身站在床头,可
以从睡衣开口处看到半个胸部,只见白浪滔天,我瞬间不困了。
妈妈又担心起来:「楼上还住着两个黑鬼呢,半夜里下来强奸老娘怎么办?」
我赶紧劝说:「外国人审美眼光跟中国人不同,在他们眼里,陈二奶那样的
才是美人,你最多算庸脂俗粉。」
忘了说了,陈二奶漂亮得有限,她祖籍广东,长着一张岭南式的瘦脸、高颧
骨、线条生硬,好处是眼睛大,身材修长,脸小五官清晰所以上镜,在电视上倒
比本人好看些。加上本市的前父母官是个从江北乡下爬上来的土鳖,没见过什么
世面,就把陈国手捧成了一奶之下万奶之上的二奶。我妈跟陈二奶正相反,她是
鹅蛋脸小鼻子、照片永远没有本人好看,凑近了剥开看看摸摸,才知是雪雪白的
宝贝。
我越来越想摸了。
妈妈想了想,说:「说的也是,你继续捆吧。」
我心里一阵激动,把妈妈的双手捆上床头,妈妈的领口上移,什么都看不到
了。我此时已经欲火上头,灵机一动说:「你这样太热,别风疹没好又生痱子,
不如还是双手分开两边,捆成大字比较好。」
妈妈说:「也是。」
我又把绳子解开,把双手分别捆在床头板两根栏杆上,妈妈躺在那里任我摆
弄,我假装调整她手臂角度,想再让领口撑开,却没找到刚才的交代,只好摸了
她手臂几把过瘾,妈妈的皮肤真是好,手感嫩滑,胜过我摸过的几个小姑娘。
我无声地咽了咽口水,温柔地说:「等等啊,我找剪刀去。」
「别剪了,反正这绳子也够长——这么长以后晒衣服不错的。」
我就把绳子沿着床边绕到她脚下,妈妈调整姿势,双腿摊开,活像A 片女主
角。
我口干舌燥,壮着胆子说:「不如你把睡裤脱了吧,现在天气热,你睡觉又
不喜欢吹空调。」
妈妈她低声说:「也好。」她的脸好像红了一点,客房里只有盏灯罩罩着的
老式灯泡,光线昏黄,我说不大准。
妈妈双手捆着,我当仁不让地拉下她的睡裤,露出白色棉质内裤。我越来越
兴奋,鸡巴早就立在裤裆里,幸好今天穿的运动短裤比较肥大,弯着腰看不出来。
妈妈的脸真的红了,说:「死小鬼,两只贼眼在看哪里?」
「好好,不看不看。」我装腔作势地闭上眼,摸索着往下褪妈妈裤子——这
样更方便吃豆腐。
毕竟是中年人,妈妈腰部有一圈不起眼的赘肉,平时看不出躺下才显出来,
但摸上去肥嫩嫩的,让我更加兴奋,鸡巴自己弹了一下,好像拱得内裤蹭了妈妈
大腿一下,也不知她发觉了没有。
把裤子一路褪下,双手吃了一路豆腐,拿着睡裤一抬眼,只见妈妈两条光腿
分开,T 恤下摆也被拉开,清晰可见双腿之间的白色内裤底部一些深色痕迹,不
知道是女人分泌液体搞的,还是阴毛透出来。
妈妈正好看过来,跟我四目相对,脸上更红,同时目光中渐渐透出愠色。
我赶紧拉过薄被盖在妈妈腰腹上,遮住敏感部位,然后低眉顺目地把她双脚
分别捆在床尾的两个栏杆上,低声说:「那我出去了——要不要关灯?」
「关吧。」
我关了灯正要出去,妈妈又说:「等等,你上个闹钟,过两个钟头进来帮我
翻翻身。」
我这才想起翻身的事情,好像人久卧不翻身会生病的,我说:「不用这么麻
烦,反正床这么大,我睡你旁边好了,想换个姿势你就叫我。」
也不等她同意,我就走回床脚,爬进里床,趴下就睡,妈妈也没说什么。
这间屋子没有空调,开着门借办公室的空调,站着不觉得,躺在床上还挺热
的。我顺手就脱掉了自己的T 恤。
夏天在妈妈面前打赤膊是家常便饭,妈妈只说了声:「后半夜冷,留神感冒。」
「反正过会儿我还要帮你翻身——冷了就穿上嘛。」
我先是脸朝墙作大和尚心无杂念面壁状,躺了几分钟,换个方向对着妈妈,
月光照进房,朦朦胧胧中妈妈的身子随着呼吸起伏。
「这是唯一的机会!爬过去摸摸呀!」我的鸡巴无声地给手鼓劲。但蒋白玉
虽然人被捆着,十几年的积威犹在,我这手始终抬不起来。
思想斗争了不知多久,我恍恍惚惚地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间,鬼使神差的,我靠近妈妈的左手自行伸了出去,熟练地撩起
妈妈的睡衣,放在了她右边的乳房上。
妈妈大概也是迷迷糊糊的,她若无其事地哼了一声,完全没当回事。
如我所料或者说如我记忆,妈妈果然比我上过的女人都有料,一只手都握不
住。
日,我彻底醒了。
妈妈不再是妈妈,是个胸大皮肤滑的性感女人。这个肥嫩的女人还捆成了个
大字,我要干什么她都不能反抗!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演,说猪脚抖九寸本钱,施三分手段,有分教:鸡巴
戳开生死路,舌头堵住是非门。我读的书少,小学文凭是小学校长感谢我妈不杀之恩送的,初中文凭是中学
校长求我收下以送瘟神的。基本上我可以说是个野蛮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想干就
干。
所以我一觉得妈妈不错就爬到了她身上,撩起妈妈的大T恤,双手捧起一对
大乳张口含住右边的乳头。
妈妈哼了两声,醒了过来,笑骂:「死小鬼,睡糊涂啦?下去!」
我装半睡半醒,嘴里噙着妈妈越来越涨的乳头,右手向下把她的内裤裤裆拨
向一边。
妈妈忽然提高声音:「小强!你发什么鸡头瘟?」
我闷声发大财,左手扯低自己的短裤,右手拉着妈妈内裤裤裆,鸡巴奋勇前
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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